第418章 【418】新動物的發現


  【418】新動物的發現

  周一晚上。

  仙來生活區。

  客廳里。

  小九、八萬、虎子、豹子、五元、六福,各自或趴、或臥。

  開著的電視上,一部年代劇正播放,屏幕里的演員穿著舊式軍裝,在火車站台上演著離別戲。

  奶奶坐在沙發正中間,腿上搭著一條薄毯,看著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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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奇坐在她旁邊,靠著沙發靠背,手裡拿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刷著消息。

  「這個女娃子,怎麼不跟那個男娃子走?」奶奶忽然開口。

  楊奇抬頭看了一眼屏幕,隨口道,「估計是她家裡不同意。」

  奶奶「哦」了一聲,又看了一會兒,「男娃子看著挺老實的。」

  「老實人不吃香啊。」

  楊奇應了一聲,目光落回手機屏幕上。

  聞言,奶奶扭頭沒好氣拍了下楊奇,笑罵了一聲。

  楊奇笑了笑,繼續看群聊。

  消息列表里,「華東動物園交流群」的圖標上亮著一個紅色的小紅點,顯示有幾十條未讀消息。

  楊奇點進去,群聊記錄從下午一直延續到現在,話題已經換了好幾個。

  楊奇往上翻了一段,看到下午的聊天記錄。

  下午三點多,金陵動物園的園長發了一條消息,配了一張圖片。

  圖片是一篇英文論文的截圖,標題是《A New Species of Wild Cat Discovered in

  theAndes》,副標題寫著「安第斯山脈發現新貓種」。

  論文配了一張模糊的照片,照片裡是一隻體型比家貓略大的貓科動物,皮毛呈灰褐色,身上布滿深色的不規則斑紋,尾巴粗長,末端是黑色的,耳朵尖上有一撮黑色的簇毛。

  圖片下面打了一行字。

  「各位,這條新聞看了嗎?安第斯山脈發現新貓種,據說是南美草原貓的一個獨立亞種,也可能是新種。」

  西湖動物園園長很快回復,「看了。據說是利加國和拜拿國邊境發現的,科研團隊追

  蹤了兩年多,才拍到清晰影像。」

  申城動物園的園長回復,「論文我看了,基因比對結果支持獨立成種。不過照片太模糊了,野外種群數量也不清楚,估計短時間內不會有活體流出。」

  梁城野生動物園的園長發了一條語音,轉成文字後顯示:「這種新種貓科,一般發現之後好幾年都不會有活體進入動物園體系。科研保護優先,商業引進基本不可能。」

  姑蘇動物園園長回復,「不一定。如果種群數量穩定,後續可能會有合作計劃。但流程走下來,少說三五年。」

  金陵動物園園長又發了一條,「聽說安第斯那邊已經在申請設立保護區了,如果批下來,對種群保護是好事。」

  西湖動物園園長回復,「好事是好事,但對我們這些動物園來說,也就是看看新聞的份。真要想引進,渠道、手續、資金,哪一樣都不簡單。」

  申城動物園園長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

  「別說國外的新種了,國內這幾年新發現的物種,我們想參與保護都排不上號。」

  「仙來那邊倒是動作快,華南虎、白鰭豚、武廣牛,都是他們先拿下的。」

  這條消息發出來之後,群里安靜了一會兒。

  有人點了個「贊」,有人發了個「哈哈」,但沒有人接話。

  楊奇看到這裡,沒有急著回復。往下翻,看到晚飯後的聊天記錄。

  晚上七點多,金陵動物園園長又發了一條消息。

  「對了,你們聽說了嗎?安第斯那邊的新貓種,據說有一家國外的動物園已經拿到了合作意向,可能明年就會有活體展出。」

  申城動物園園長詢問,「哪家?」

  金陵動物園園長回答,「好像是聖地亞哥動物園。他們跟利加國的科研機構合作多年了,有優先權。」

  姑蘇動物園園長接話,「聖地亞哥動物園?那確實有可能。他們在南美那邊的資源很深。」

  梁城動物園園長發了一條,「如果聖地亞哥拿到了,那後續其它動物園想引進,就得跟聖地亞哥談。價格不會低。」

  申城動物園園長接話,「新種貓科,全球獨一份,價格肯定高。但關鍵是,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

  「這種級別的動物,不是商業交易能搞定的,更多是看合作關係和科研貢獻。」

  西湖動物園園長發了一個「點頭」的表情,「沒錯。我們這種級別的動物園,想參與這種項目,得先有拿得出手的科研團隊和繁育成果。不然人家憑什麼跟你合作?」

  群里又安靜了一陣。

  梁城動物園園長發了一條消息。

  「仙來那邊,楊園長在不在?你們有沒有人跟他聯繫過?他那邊對這類新物種有沒有興趣?」

  這條消息發出來之後,群里好一會兒沒有人回復。

  過了一會兒,金陵動物園園長接了一句。

  「楊園長平時不怎麼在群里說話。不過以仙來現在的實力,如果他們對這個新貓種有興趣,估計會主動去接觸。」

  姑蘇動物園園長回復,「接觸也沒用。這種新種,第一隻活體肯定在發現國手裡。想引進,得走國際保護合作通道,流程長,變數多。」

  申城動物園園長接話,「我倒是聽說,仙來之前跟國外有合作項目。他們園裡那隻美洲豹,就是國際合作的結果。」

  群里的話題在「新貓種」上繞了幾圈,漸漸偏到了別的地方。

  有人聊起最近新出的動物飼養標準,有人說起某家動物園的遊客投訴,有人發了一張

  自家園裡新出生的小熊貓照片,引來一片點讚。

  楊奇把聊天記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沒有發言。

  退出群聊,點開搜索框,輸入「安第斯山脈新貓種」幾個字,瀏覽了幾條新聞。

  新聞內容跟群里聊的差不多,論文發表在《哺乳動物學雜誌》上,研究團隊來自利加國大學和拜拿國家科研委員會。

  他們在安第斯山脈中段的高海拔草原上追蹤了兩年多,通過紅外相機拍攝到十幾張清晰影像,並採集到毛髮和糞便樣本。

  基因比對結果顯示,這種貓科動物與南美草原貓的基因差異達到獨立成種的標準,被暫命名為「安第斯山貓」。

  論文中提到,初步估計野外種群數量在三十到五十隻之間,棲息地主要集中在利加國和拜拿國邊境的高海拔草原,海拔範圍在三千米到四千五百米之間。

  楊奇看完新聞,退出搜索,又點回群聊。

  群里已經有人發了新消息,是永陵動物園的一位副園長發的一張圖片,圖片裡是一隻剛出生的金絲猴幼崽,毛色金黃,緊緊抓著母猴的腹部,眼睛還沒睜開。

  群里一片「恭喜」「可愛」的回覆。

  楊奇隨大流,回復了「恭喜」兩個字。

  然後,收起手機。

  新物種的發現,固然讓人欣喜。

  但能否完好存續下來,卻得打上一個問號。

  偷獵組織、研究機構、貪婪資本————

  這些人可不會放任新物種自由生長。

  要知道,貓是最大的寵物動物之一。

  新發現的貓科動物,體型又不大,有的是人想要飼養,想要擼幾把。

  有市場,就有動力。

  楊奇考慮的是,他要不要也摻一手?

  當然,不是捕捉放在仙來展出,而是看看能不能放養在東島基地,讓它們安然生存下來————

  五月底。

  清晨的仙來濕地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里。

  水面平靜如鏡,倒映著灰白色的天空和遠處滄山的輪廓。

  岸邊生長著大片蘆葦,葦穗已經抽長,在微風中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幾隻白鷺站在淺水處,低頭啄食水中的小魚小蝦,偶爾振翅飛起,在霧氣中划過一道白色的弧線。

  濕地岸邊,兩棟二層小樓並排矗立。

  樓前有一片水泥空地,停著一輛白色的皮卡車和一輛電動巡邏車。

  空地邊緣立著一塊牌子,白底黑字寫著「白鰭豚常態化監測點」。

  下面一行小字:「水生生物研究所駐仙來濕地工作站」。

  此刻。

  一樓實驗室的燈亮著,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裡面有人影晃動。

  張老專家站在實驗室的操作台前,正在整理前一天的監測數據。

  身邊是兩個年輕的研究員,一個叫柯強,一個叫呂曉芸,都是研究所派來的碩士生。

  另一個組員叫潘日升,負責設備維護和後勤保障。

  柯強坐在電腦前,查看水下攝像頭的實時畫面。

  屏幕分成四個格子,分別顯示著監測點周圍四個不同位置的水下影像。

  畫面里水色偏渾,能見度不高,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魚影在鏡頭前游過。

  忽然,柯強「咦」了一聲,身子往前傾了傾,盯著左上角的畫面。

  畫面顯示的是監測點東側約五十米處的水域,水底是一片砂石底,散落著幾塊鵝卵石和一截倒伏的枯木。

  幾條常見的鯽魚和鯉魚在畫面中游過,但其中有一條魚的身影明顯不同。

  這條魚體型不大,大約二十厘米長,身體細長而側扁,背部呈灰褐色,腹部泛著銀白色,鱗片在鏡頭的光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遊動姿態和周圍的鯽魚鯉魚明顯不同,速度更快,動作更靈活,偶爾會突然加速,然後急停,如同在捕食水中的浮游生物。

  「張老師,你過來看看這條魚。」柯強喊了一聲。

  張老專家放下手裡的記錄本,走到電腦前,彎下腰,眯著眼睛看向屏幕。

  看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開口道,「這條魚的體型不對。鯽魚沒這麼細長,鯉魚更胖。你放大看看。」

  柯強操作滑鼠,將畫面放大。

  魚的影像變得更大,但清晰度有所下降。

  即便如此,張老專家還是看出了更多細節。

  魚的頭部較小,吻部略尖,口裂較大,背鰭位置靠後,尾鰭分叉較深。

  這些特徵組合在一起,讓他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不敢確定。

  當即直起身,說道,「把東側那個攝像頭的位置調出來,我們過去看看。」

  柯強應了一聲,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調出攝像頭對應的坐標位置。

  張老專家看了一眼坐標,轉身走到牆邊,拿起掛在掛鉤上的一件救生衣,一邊穿一邊朝外走。

  潘日升見狀,跟在後面。

  兩人走出小樓,霧氣已經散了一些,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水面上鋪開一層碎金般的光斑。

  張老專家沿著岸邊的小路走了大約兩百米,來到一片開闊的水域。

  這裡的水面比別處更寬,水流也更緩,水底是砂石和淤泥混合的底質,適合多種魚類棲息。

  站在岸邊,張老專家目光在水面上搜尋。

  水面平靜,偶爾有魚躍出,激起一圈圈漣漪。

  等了大約十分鐘,沒有看到魚的蹤影。

  張老專家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直接道,「姜隊長,我是老張。監測點東側這片水域,可能有一種不常見的魚出現。我想下水看看,需要你這邊協助。」

  電話另一頭傳來沉穩的男聲,「好的張老師,我馬上帶人過來。」

  大約十分鐘後,一輛藍色的電動巡邏車沿著岸邊的小路開過來,停在張老專家身邊。

  車上下來三個人,為首的是仙來濕地專屬安保小隊隊長姜俊。

  身後跟著兩個隊員,一個背著摺疊網兜,一個提著兩個塑料水箱。

  姜俊走到張老專家面前,詢問道,「張老師,什麼情況?」

  張老專家指了指面前的水域,說道,「剛才水下攝像頭拍到一條魚,體型和遊動姿態

  都不像常見的魚種。我想下水確認一下,看看能不能捕到樣本。」

  姜俊聽罷,回答道,「這片水域水深大概兩米到三米,水底是砂石和淤泥,能見度一般。但張老師,你不能下去。你要是出事,我無法向園長交代。」

  「我下去吧,我會游泳。」

  潘日升接話,「剛才那條魚的形狀,我記下了。」

  聞言,姜俊看向張老專家,詢問道,「張老師,讓日升陪我下去吧。」

  「那就麻煩你們了。」

  張老專家沒有強求。

  姜俊適才鬆了口氣。

  讓兩個隊員整理裝備,自己從巡邏車上取下一套潛水服和一雙防水靴,遞給潘日升。

  潘日升接過,在岸邊換上。

  潛水服是連體黑色,厚度適中,適合這個季節的水溫。

  穿好潛水服,套上防水靴,又戴上一副防水手套,然後接過姜俊遞來的一個手持水下網兜。

  姜俊也換好了潛水服,手裡提著一根兩米長的捕撈杆,桿頭是一個可收放的網兜,以及一個電魚工具。

  檢查了一下網兜的收放機構和工具,確認沒問題,才向潘日升點了點頭。

  兩人沿著緩坡走入水中。

  水很涼,但潛水服擋住了大部分寒意。

  潘日升跟著姜俊,一步步朝深水區走去。

  水沒過膝蓋,沒過腰,沒過胸口。

  姜俊停下腳步,戴上潛水鏡,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

  潘日升也跟著潛了下去。

  水下的能見度不高,大約只有兩米左右。

  陽光透過水麵照下來,在水底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水底的砂石和淤泥清晰可見,偶爾有幾條小魚從身邊游過。

  姜俊在前面緩慢前進,目光在水底搜尋。

  潘日升跟在身後,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大約往前遊了二十米,潘日升忽然停下,並觸碰姜俊,等姜俊回頭,伸手朝左前方指了指。

  姜俊順著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條細長的魚正停在水底一塊鵝卵石旁邊,一動不動。

  這條魚大約二十厘米長,背部灰褐色,腹部銀白色,吻部略尖。

  「就是它!」

  潘日升比劃了一下。

  姜俊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慢慢靠近,一手電魚工具,一手捕撈杆。

  電魚工具率先出擊,魚警覺到了,尾巴一擺,想往旁邊躥,但已經遲了。

  姜俊手腕一伸,成功電著。

  下一瞬,網兜前伸,將魚兜了進去,網口緊跟著收攏。

  潘日升見狀,豎起大拇指。

  隨後,兩人往回走。

  姜俊率先浮出水面,舉起網兜,朝岸上喊了聲。

  「抓到了。」

  岸上的兩個隊員跑過來,其中一個提著水箱,另一個接過網兜,小心將魚從網兜里倒進水箱。

  張老專家走過來,仔細看水箱裡的魚。

  身體細長而側扁,背部灰褐色,腹部銀白色,鱗片排列整齊,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頭部較小,吻部略尖,口裂較大,嘴角微微上翹,仿佛在微笑。

  背鰭位置靠後,尾鰭分叉較深。

  張老專家盯著魚看了好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

  「謝謝姜隊。」

  「這魚先帶回去,我要做進一步檢測。」

  「張老師你忙。」姜俊點頭,讓隊員提著水箱,跟著張老專家走回監測點小樓。

  潘日升則脫下潛水服。

  回到小樓。

  張老專家立即行動開,戴上手套,將水箱裡的魚撈出來,放在一個鋪著濕毛巾的白色搪瓷盤裡。

  魚在盤子裡輕輕擺動尾巴,嘴巴一張一合。

  張老專家拿起一把遊標卡尺,測量了魚的體長、體高、頭長、吻長、眼徑等數據。

  又用放大鏡仔細觀察了鱗片的排列和形狀,然後用棉簽輕輕刮取了一些體表黏液樣本,放在載玻片上,準備後續進行顯微鏡觀察。

  放下工具,站在操作台前,看著盤子裡的魚,沉默思索。

  「張老師,這是什麼魚?」柯強走過來,問道。

  張老專家沒有立刻回答。

  脫下手套,拿起手機,登陸雲盤,翻找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拍攝時間標註著「1987年6月」,拍攝地點是「漢江中游某支流」。

  照片裡是一條魚,體型和姿態與盤子裡的魚,幾乎一模一樣。

  細長的身體,灰褐色的背部,銀白色的腹部,微微上翹的嘴角。

  張老專家將手機屏幕轉向柯強,問道,「你看看,像不像?」

  柯強湊近看了看手機屏幕,又看了看盤子裡的魚,眼睛慢慢睜大。

  「這是長江白鱘?不對,體型不對。這是————」

  「這是魚。」

  張老專家解釋,「䲘魚是鯉科䲘屬,長江流域曾經有過分布。但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現了,學界普遍認為它已經區域性滅絕。」

  柯強一愣,「滅絕了?」

  剛好趕回來的潘日升,聽到這句話,也是怔住。

  「最後一次確切的野外記錄,是2003年在鄱陽湖。之後二十年,再沒有人見過活體。」

  張老專家繼續說道,「2019年,世界自然保護聯盟將其列為極度瀕危,但學界普遍認為,它可能已經滅絕了。」

  頓了頓,目光落回盤子裡,感慨道。

  「沒想到,在這裡出現了。」

  呂曉芸和潘日升也圍了過來。

  呂曉芸看著盤子裡的魚,好奇詢問,「張老師,確定是䲘魚嗎?會不會是別的魚種?」

  「體型、鱗片、口裂、背鰭位置,都對得上。」

  張老專家正色道,「䲘魚最明顯的特徵,就是身體細長側扁,吻部略尖,嘴角上翹,看起來像是在笑。」

  「這個特徵,其它鯉科魚類很少具備。」

  「我再做一次基因比對,就能確認了。」

  說著,走到另一張操作台前,打開一台基因檢測儀。

  這台設備是研究所配發的可攜式基因分析儀,可以現場提取樣本DNA並進行比對。

  張老專家取了一小片魚鰭組織,放入提取管中,加入試劑,然後放入儀器。

  儀器開始運行,屏幕上顯示著進度條。

  等待的時間裡,張老專家站在操作台前,雙手抱在胸前。

  柯強站在他身邊,小聲道,「張老師,如果真是䲘魚,那這個發現就大了。」

  「先等結果出來再說。」張老專家神色不變。

  大約四十分鐘後,基因檢測儀發出一聲提示音。

  張老專家走過去,查看屏幕上的比對結果。

  結果顯示,樣本與䲘魚的基因序列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確認無誤。

  「真是魚!」

  柯強激動的揮舞了一下胳膊。

  呂曉芸和潘日升,同樣滿臉興奮。

  姜俊見狀,邊走向門口,邊掏出手機。

  來到外面,撥通了楊奇的號碼。

  「園長,張老師在濕地發現了一種珍稀魚類,叫什麼罐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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