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摟我腰做什麼?


  沈晚風回到房間。

  解決了心頭一件大事,心情很好。

  她把字據放起來,又想起那條黑色佛珠,臉色一變。

  恩人的佛珠!

  昨晚放在包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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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女傭喊進來,「你好,我昨天背的包呢?」

  「沈小姐,您的東西都幫你放在床頭櫃了。」女傭走到床頭櫃前,拉開了抽屜。

  她的小包,還有那條黑色佛珠都靜靜躺在裡面,泛著一絲溫潤的光澤。

  沈晚風眉心舒開了。

  佛珠在就好。

  這是她恩人的物件,她還想著以後若有機會見到他,一定要跟他好好道謝。

  女傭也覺得這佛珠有點熟悉,可一時卻想不起誰戴過。

  沈晚風把佛珠收好,這下徹底安心了。

  傍晚時分。

  王媽上來敲門,「叩叩叩……」

  「誰?」沈晚風睡得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是我,王媽。」

  王媽推開門,看到沈晚風躺在地上睡覺,連被子都沒蓋,她愣住了,「沈小姐,你怎麼躺在地上睡覺?」

  而且那套套裙被脫掉了,仍穿著那身睡裙。

  「睡地上涼快。」沈晚風胡謅一句,爬了起來。

  其實是不願意睡床。

  拿人手軟,她不願意接受江宴寒任何東西,要不是沒辦法,她連睡裙都不想穿。

  王媽一聽她睡地上是為了涼快,沒說什麼,客氣道:「林特助將您的行李送過來了。」

  沈晚風眼睛一亮。

  太好了,她的衣服送過來了,以後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了!

  她噔噔噔跑下樓。

  王媽在後面喊:「沈小姐,您慢點,當心摔跤啊……」

  「不會。」沈晚風對王媽的態度還是很好的,俏皮跳下三塊階梯,抵達一樓。

  這時,江宴寒跟周從矜走出書房。

  兩人剛談完事,一出來,就看到沈晚風穿著睡裙一口氣跳下三塊階梯。

  裙擺飛了起來,底褲都差點讓人給看見了。

  「……」江宴寒臉黑了。

  周從矜發笑,「小活寶真可愛。」

  「二爺,周醫生。」王媽見到兩人都嚇死了,戰戰兢兢。

  那活寶沈小姐啊,跟那些富家千金完全不一樣,性格很活潑,像只無拘無束的鳥。

  王媽倒挺喜歡她的,為悶沉的江宅添了絲不一樣的色彩。

  沈晚風已抵達一樓,纖細的身子骨將那兩個行李一抬,就穩穩扛在了肩上。

  周從矜吃驚,「小晚風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稱呼都變成小晚風了。

  江宴寒的臉比先前更沉了。

  而周遭的傭人們也都嚇傻了,想去幫她拿行李,「沈小姐,我們幫你拿上去吧。」

  「不用不用。」沈晚風一口拒絕,抬著兩個行李往旋梯上走。

  走到一半,看到了兩雙錚亮皮鞋。

  再往上,是江宴寒臭得不能再臭的俊臉,還有那個笑眯眯的周從矜。

  「成何體統?」前者開口,嗓音威壓。

  就像……

  就像個古板嚴肅的教導主任。

  沈晚風皺皺小鼻子,根本不想理他。

  「小晚風,你抬這兩個行李這麼重,手不酸嗎?」後者周從矜開口,聽聽,和善多了。

  於是沈晚風回答:「不敢勞煩江二爺家的勞力,免得說我占了您的便宜。」

  周從矜一秒破功,笑了,看了江宴寒一眼,他的臉已經不能用「冰封」來形容了。

  得用鍋底來形容,黑了個徹徹底底!

  「那我來幫你,我不算江家的勞力。」周從矜要過來幫她拿行李。

  江宴寒抬手攔住他。

  沈晚風穿著奶白色的真絲睡裙,質地很貼合。

  若走近了看,能看到那完美誘人的身材曲線被完完全全勾勒了出來。

  他不想這個風流玩意靠近沈晚風。

  從早上到現在,周從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多了些。

  於是江宴寒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子擋住沈晚風,也隔絕了周從矜的視線,「去樓下等我。」

  話是對周從矜說的。

  周從矜挑眉,「?」

  怎麼回事?

  他怎麼覺得二爺對他有點敵意?

  忽地想到什麼,他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邁下階梯,「行,我去樓下等你。」

  江宴寒要幫沈晚風把行李拎進去。

  沈晚風不肯,抬手奪回來,「我用不著你幫我!」

  江宴寒臉色黑沉。

  幸好旁邊的王媽有眼力見,立刻過來抬行李,「沈小姐,我來吧,王媽寶刀未老,力氣大,我幫你拿!」

  在不解決這事,恐怕江二爺要被小姑娘氣死了!

  一天被氣三回都是輕的。

  王媽幫忙,沈晚風沒再抗拒,一人拉著一個行李進了房間。

  江宴寒跟上來,沈晚風見狀「啪」一聲關上了門。

  但門沒關上。

  江宴寒修長的手擋住門,俊臉陰沉,「穿著睡裙在家裡走來走去,成何體統?」

  一副質問的樣子?

  沈晚風哼了一聲,比他還大聲:「穿睡裙怎麼啦?我又不是裸奔,更何況,體統是什麼東西呀?我又不是什麼富家千金,就是個草根出生的野丫頭,從不懂什麼叫體統,也不需要!」

  「牙尖嘴利!」

  有外男在,她還這麼放肆。

  江宴寒簡直要被她氣死,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直接下達了命令,「從今天開始,你要學禮儀。」

  「我為什麼要學?」

  「行為粗鄙,目中無人。」

  沈晚風差點爆粗。

  這人是神經病吧?

  活在清朝麼?

  還讓她學禮儀?有病!

  見她氣得像頭炸了毛的貓,江宴寒的心情好了一些。

  一身犟骨是吧?

  他就給她折了,還從沒有他收拾不了的人。

  但顯然沈晚風不會乖乖聽話,趁他在說話,直接抬起了腳。

  說她沒教養是吧?

  她就讓他嘗嘗斷子絕孫腳!

  江宴寒察覺到了,眸色一深,抬手握住了她細白的腳踝。

  「死不悔改。」

  她總愛玩偷襲這一招。

  江宴寒想給她一些教訓,將她整條腿扯了出去。

  沈晚風瞬間被一股力道拉扯出去,整個人失重,摔在了江宴寒身上。

  江宴寒抬手扣住她的細腰,居高臨下俯視她,語氣幽沉,「還敢放肆嗎?」

  沈晚風的臉色都變了,「臭流氓,你摟我腰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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