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沈晚風身子一僵,扭過頭來,淡淡看著他,「你又來這做什麼?」
江宴寒低眸望著她,語調漫不經心,「我在等你回來呀,下午不是說想吃火鍋麼?我帶了食材……」
「是麼?說過麼?我忘了。」沈晚風站在燈下,垂著眸子,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江宴寒覺得不太正常,想去抬起她的下頜,她偏頭躲開了,「你回去吧?我已經吃過飯了。」
「可我已經把東西買過來了,要不你再隨便吃點?」江宴寒說著,就想從外面進屋。
沈晚風抬手攔住了他,語調慢慢的,「天晚了,你回去吧。」
江宴寒被攔在外面,目光微微一眯,從她臉上掠過,一邊打量一邊說:「又怎麼了?下午不是還好好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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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怎麼。」她不想多說。
江宴寒眉頭擰了起來,「我在這裡等了你一個多小時知道嗎?我腿都站酸了。」
「以後別等了,不對,以後別來了。」她只有一句話,前所未來的冷淡。
江宴寒的神情也慢慢淡了下來,「什麼意思?」
他就是覺得她不對勁,還解釋道:「晚上回來得晚一些,是去給你挑家具了,想著家裡太空了,添置一些家具會比較好……」
「我沒讓你給我買家具,都退掉。」沈晚風皺著眉,打斷了他的話,又慢慢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他臉色微變,手抵著大門就想去摸她的臉,「昨晚我們才……」
「昨晚只是個意外。」沈晚風一句堵了他。
江宴寒臉色難看,陰沉了下去,「我哄了你這麼久,你就沒有一刻心軟過?」
該做的,他已經全做了,克制心裡的暴躁,壓抑心頭的占有欲,沒有做任何強制她的事情。
他以為他只要好聲好氣地哄她,很快就能和好的。
可結果還是這樣。
她鐵了心要跟他分開的。
江宴寒很失望,驀地將她的手臂拉過去,眼神陰鷙望著她,「是麼?沈晚風,你回答,你沒有一刻對我心軟過?你是鐵了心要分手是嗎?」
沈晚風忽然被拽過去,手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她皺緊了眉,只說了一句話,「對!我鐵了心要跟你分開!」
隨後,推開他,關上了門!
江宴寒被攔在外面。
他站在黑暗中,久久沒有動,臉色陰鷙得可怕,下頜線也繃得極緊。
她最後那句話,像一根細密的針扎進他心頭,讓他以為還有迴旋餘地的事情徹底被粉碎了。
她沒有想過要回頭。
一切,都只是他自作多情……
*
次日。
沈晚風還是沒找到適合出席珠寶展的衣服,她想著,要不就隨便穿算了。
正想從自己那堆裙子裡挑一件相對適合的,門鈴就響了。
她走去開門。
「沈小姐,您好!」門外是一個扮相很乾練的女秘書,她遞了一個精美紙盒過來,「沈小姐,我是秦總的秘書,我姓張,這是我們秦總為您準備的晚禮服。」
沒想到秦危還給她準備了晚禮服,也算有心了。
「謝謝。」
沈晚風接了過來,是一套熠熠生輝的淺藍荷葉裙,襯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托得她像一塊瓷白剔透的美玉,優雅不失清麗。
秦危的眼光還算不錯嘛。
沈晚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肌膚光滑,眉眼如畫,她走到珠寶盒前,拿出哥哥送她的鎏光蛇影,輕輕戴上,鏡子裡的女人瞬間珠光寶氣,很仙,很漂亮。
她背上白色小包,白色高跟鞋,慢步走出小區。
剛到門口,就看見一輛賓利車,張秘書下來給她開車門,「沈小姐,我們秦總過來接您。」
沈晚風探頭往裡看去,就見秦危坐在后座,穿著一襲深黑豎紋西裝,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漫不經心道:「打扮得還挺久。」
沈晚風詫異,「你在這等很久了?」
「從小張給你送禮服開始。」
那得一個小時了。
她剛才在樓上洗了頭,化了淡妝,確實花了些時間,略有點尷尬地說:「你不早說?我又不知道你在樓下等我,本來還想著自己去呢。」
她邊說著,邊上了車。
淡淡的洗髮水香味飄進鼻尖。
秦危眯著眸子。
很奇怪,她就只是簡簡單單化了個淡妝,甚至頭髮都只是隨意散放著,就特別精緻漂亮。
「這不是怕告訴你了,你太慌張麼?」秦危眼底若有所思,提醒道:「系好安全帶。」
「知道。」沈晚風纖細的手拉過來,給自己扣好了。
40分鐘後,兩人抵達了環海城。
今晚的珠寶展在遊輪上舉辦。
秦危牽著沈晚風的手進入會場,珠光寶氣,衣香鬢影。
一進去,就感覺特別奢華。
沈晚風左看看,右看看,新奇極了。
秦危看到她充滿好奇的晶亮眸子,挽唇笑了笑,「第一次上遊輪麼?這麼激動?」
「確實是第一次來,挺稀奇。」
「我帶你去看更稀奇的東西。」秦危忽然拉住她的小手。
沈晚風怔了一下,抽回手看向他。
秦危瞬間感受到了她眼底的戒備,笑笑說:「不好意思,剛才就是習慣性的動作。」
習慣性的動作?
他經常對女生這樣麼?
沈晚風心裡想著,嘴上並沒有說出來,只覺得他是個挺渣的男人?都有未婚妻了,還在外面牽小女生的手,內心不老實哦。
秦危帶沈晚風去看珠寶。
一件件珠寶玉石被擺在展台上,高級又奪目。
沈晚風一件件看著,忽然問道:「默藍之星,是哪一枚?」
那枚楚語心說的,江宴寒要送給楚念安的默藍之星,長什麼樣?
說實話,沈晚風還挺好奇。
她看了好幾件珠寶,都沒看出哪個是藍鑽鑽戒,可能是自己土包子吧,根本認不出來。
聽到默藍之星四個字,秦危眉梢挑了挑,「怎麼問起默藍之星了?」
「就是聽過呀,好奇想看看。」沈晚風回答。
秦危道:「那是重量級展品,不在這裡,但今晚八點十分會推出來拍賣的。」
沈晚風點點頭,又問:「不過你到底為什麼讓我來參加珠寶展呀?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秦危此時的目光落在某一處,淡淡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沈晚風看他一直望著別處,目光跟著看勾起,就見到了兩個不速之客。
楚念安跟楚語心,兩人正拿著小冊子在逛珠寶。
看見滿意的,便在小冊子上打勾,買珠寶跟買白菜一樣雲淡風輕。
今晚的兩人皆是隆重打扮過的,楚語心穿著一襲淺灰高定,紗質輕盈飄逸。
而楚念安穿著白色一字肩長裙,長發鬆散盤在耳後,淡雅的打扮卻美得光彩奪目。
不得不承認,楚念安要比楚語心漂亮很多,雖然長相相似,但氣質絕塵,艷壓群芳。
「你怎麼在這裡?」楚語心見到沈晚風,語調里充滿了不爽,就差沒說她陰魂不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