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單方面剝奪她懷孕的權利?


  今天許星眠休假,她的工作由林越恆臨時頂替。

  儘管司廷聿看著跟平時沒什麼兩樣,但是林越恆作為首席特助,跟他共事幾年,一眼看出這個男人今天心情不錯。

  應該是因為上午南城那邊傳來好消息,他跟許助理出差時談下的項目順利推進了。

  傍晚,司廷聿準時下班,到小區地下車庫的時候,給許星眠發了條消息。

  等了片刻,沒有收到回復,男人鎖了車逕自上樓。

  推開家門,客廳窗簾緊閉,外頭天還沒黑,但是室內燈沒開,昏暗一片。

  難道許星眠出去玩了還沒回來?

  司廷聿正想著,一道身影從廚房走出來,手上捧著插了三根蠟燭的小蛋糕。

  「司廷聿,昨晚的蛋糕沒來得及給你吃,所以今天下午我照著網上視頻自己做了一個。」

  在男人的注視下,許星眠走到他跟前,將手裡五六寸大小的蛋糕舉高高,「來,許願吧!」

  

  蛋糕離他很近,他能聞到淡淡的奶油甜香。

  許星眠站在離他兩三步遠的地方,燭光映照下,能清晰地看到她鼻尖和臉頰沾了麵粉,配上額前略顯凌亂的碎發,顯得笨拙又真誠。

  而此刻,她仰起未施粉黛的臉蛋,眉眼彎彎,沖他露出純粹明媚的笑容。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光,亮得灼人。

  燭火搖拽,司廷聿就這麼睨著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撞得他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裡翻湧起從未有過的情緒。

  許星眠等了好半晌,見司廷聿光盯著她也不吹蠟燭,想了想,清音唱起生日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一首歌唱完,她手都舉酸了,而司廷聿終於把蠟燭吹滅。

  「壽星來切蛋糕!」

  許星眠一手捧著蛋糕,另一隻手把司廷聿拉到餐桌前。

  司廷聿接過刀,切出兩小塊蛋糕分裝在盤子裡。

  許星眠立刻給他遞上叉子,「嘗嘗蛋糕。」

  吃了她的蛋糕,等會兒可不能凶她了哦。

  司廷聿接過白瓷盤,拿起叉子斯文地嘗了一小口蛋糕。

  許星眠雙手撐在桌邊,滿眼期待地問他,「味道怎麼樣?」

  司廷聿又嚼了幾下,奶味濃郁,蛋糕胚鬆軟,算得上合格。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回話,突然牙床磕到了一小塊硬邦邦的東西。

  司廷聿忍不住蹙起眉頭。

  許星眠看著他這副表情,心臟也跟著一提,忐忑地問,「是不好吃嗎?」

  司廷聿沒說話,從旁邊抽了張紙巾,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許星眠看著紙巾上指甲大小的碎蛋殼,尷尬了,「不好意思,我沒看到。」

  「沒事,第一次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司廷聿把盤子裡剩下的半塊蛋糕吃完,放下盤子和叉子,「在我們談話前,問你個問題」

  許星眠對上男人嚴肅的眉眼,緊張地抓起手邊的水杯,喝了兩口水才點頭,「好,你問。」

  司廷聿斟酌了下,溫聲開口,「昨晚……還疼嗎?」

  許星眠愣了愣,發現自己居然聽懂了他如此含蓄的問話。

  跟男人漆黑沉靜的眸子對視上的瞬間,她握著玻璃杯的手緊了緊,腦海里不自覺地回放昨晚激烈的畫面……

  再回神,發現司廷聿還在耐心等著她回話。

  許星眠臉頰一燙,眼神閃躲著避開男人的目光,「沒那麼疼了。」

  其實也就前幾分鐘疼,畢竟老男人閱歷豐富技術過硬……咳咳!懂的都懂!

  沒那麼疼,中譯中就是還有點疼。

  司廷聿將從藥店買回來的藥放到許星眠手邊,「我查過,這個藥效果很好,你塗在傷處能緩解疼痛。」

  「不用了吧。」

  許星眠瞄了一眼藥膏的包裝盒,再次被老男人的行為震驚到了。

  第一次多多少少都會有點疼,但是她也沒那麼嬌氣。

  司廷聿又道,「你如果不方便塗,我可以代勞。」

  「!!!」

  許星眠不相信做過功課的人會不知道,藥膏是塗在哪個部位的。

  可他是怎麼做到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的?

  許星眠瞥過男人平靜淡然的臉龐,火速抓過藥膏一把塞進口袋裡,「不需要,我方便,非常方便!」

  司廷聿看著她的動作,沉吟片刻,又拿出另一個藥盒,「這個藥需要在二十四小時內服用。」

  「這又是什……」

  許星眠沒想到同個房得吃這麼多藥,話剛起頭就瞥到藥盒左下角『緊急避孕』四個字,臉上表情當即僵住。

  他什麼意思?

  單方面剝奪她懷孕的權利?

  司廷聿看出她臉上的不悅,耐著性子道,「昨晚我沒做措施,你年紀還小,萬一懷孕對你來說不公平。」

  許星眠聽著他冠冕堂皇的理由,忍不住冷嗤一聲,「那你問都不問我的意見,就丟給我一盒避孕藥,對來我就很公平嗎?」

  司廷聿面對她的質問,微微怔了下,「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我們畢竟是協議婚姻,如果意外有了孩子會很麻煩。」

  許星眠本身就很孩子心性,萬一將來懷上了再反悔,到時候不管怎麼做,對她的身體損傷都很大。

  她昨晚一時衝動給他下藥的行為,他可以不追究,卻不允許事情最後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許星眠聽出來了,司廷聿不想跟她有孩子。

  可她天生反骨,他不想又如何?

  到時候真的有了,是留下孩子還是流掉孩子都由她說了算。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想掀桌子的衝動,「如果我不吃藥呢?你準備拿我怎麼辦?」

  司廷聿從始至終都很冷靜,冷靜得近乎冷漠,「不吃也行,如果你懷了孩子就必須生下來。」

  許星眠眉頭擰緊,似乎沒聽懂他的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將來就算我們離婚,孩子的撫養權也歸我。」

  他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合著她一個人懷胎十月把該受的罪都受完了,然後他跟她離婚後白撿一孩子?

  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許星眠緊咬牙關,好不容易才將呼吸平復下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如果跟你協議結婚的人不是我,而是別的女人。對方意外懷了你的孩子,離婚的時候,你也會爭撫養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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