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喜歡
寶珠才不信這套說辭,認定明陽是嫌棄了她。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再三哄勸無用,明陽沒招了,苦笑道:「若不如此,你明日是不是還要服那些傷身體的避子藥。」
此話一出,寶珠身子一僵。
她怔怔看著面色柔和的明陽,一身怒氣瞬間消散。
聽到是前些日子風寒,太醫診脈時順道查出,寶珠垂眸縮回腦袋。
上一刻還趾高氣揚質問的人,這會兒只剩心虛緊張。
寶珠打心底害怕了,以明陽脾氣這種事怕是要掀了屋頂。
「我不是不想有孩子,是覺……」
她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始終不敢抬頭看一眼。
「你沒做錯什麼。」
明陽語氣平靜,平靜到寶珠不敢相信。
「明家事多繁雜,你心有失望,不願與我有羈絆,想隨時離開是人之常情。」
「是明家所為讓你不得已做這個決定,錯不在你。」
「你做任何被動反應我都理解。」
寶珠抬起眸,忽地想起那日明陽所說,不管她做任何事他都不責怪,原來意在此。
「不是這樣的。」
寶珠解釋,「我是服用避子藥,但所用原因並非你說的這些。」
大婚次日明姚暗下絕子藥,叫囂不准她生娃娃,明老夫人又一味袒護,這些讓寶珠心起警惕。
倘若這時有了身孕,不知要防備多少明槍暗箭。
前朝公務,後院爭鬥,保護子嗣……她哪有精力應付。
「我只是想等等,等府中處境穩定後再考慮生養,並非為什麼方便離開。」
「別以為我不知何為夫妻恩義,從結髮起我就沒想過輕易放棄這段姻緣。」
明陽笑看著她,「是嗎?」
他眼中調侃分明,寶珠抿了抿唇,低聲道:「我是在氣頭上時說過類似分開言語,但你仔細想想我原話是怎麼說的。」
「不過一句我們不適合在一起,並非直言要分開啊。」
明陽挑眉,眼中笑意越來越深,「那金鑾殿上何人同意下堂,聲稱被休都比在明家強。」
寶珠面頰攸的一紅,眸光閃動得厲害,「那不是氣話嗎,都是說給你母親聽的,又不是你。」
「哦?那出來後某人還問我:我們有無必要繼續在一起。」
在明陽調笑目光下,寶珠仰起腦袋道:「是啊,我是這麼問了,但也不過是問而已。」
「你要回答堅持在一起,我不也就聽了嗎。」
「真正想走的人是不會聲張的,問是為了得到堅定答案,這你都不懂。」
明陽嘶了聲冷氣,眯眼看著她,「我過去怎沒發現你這麼強詞奪理。」
「反正我沒那個意思。」
寶珠一錘定音,撲到明陽懷裡,不准他再說出反駁之言。
明陽哈哈直笑,將人緊緊抱在懷裡。
他喜歡她在這件事上強詞奪理,不講道理地說從未想過與他分開。
「我是很討厭你母親,討厭明家很多人,但我不會因他們放棄一個好丈夫。」
哪家兒媳不伺候婆母,多少男子眼著妻子被母親苛待,卻礙於孝道不敢撐腰。
明陽能縱容她不伺候婆母,每次衝突時站在她這邊,在這個孝字大過天的時代,憑這點已勝過世間所有男子。
明姚那麼難纏的小丫頭而今也被降服,對她不冷不熱的明晟,也認下她這個弟媳,秦淑容也安分了下來,唯獨剩一個老太太。
上次趕在她病重,才被對方逮住機會,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我不會和你分開。」
寶珠堅定道:「我這麼做不是只為夫妻恩義,也不是同那些想我們分開的人賭氣。」
「是因你是我喜歡的人,一次次無底線向著我,把我置於孝道之上,你值得。」
喜歡兩字從妻子嘴裡說出,明陽紅了眼眶。
所以他們不再是聖旨賜婚下的夫妻,是兩心相守,情意相投。
心裡空缺的一角被填平,明陽說不出的歡喜和滿足。
轉而又發覺自己小人之心,是啊,她都說要他想將來孩子名字,又怎會做離開準備。
「是我不好,胡思亂想。」
明陽主動認錯,又道:「你任何想法該告訴我,我避免就是,而不是服用那些損身體藥物。」
避免?
寶珠琢磨這話,如何避免,在榻上需要那麼大的他難道強忍不成。
明陽懲罰似得在她腰肢掐了把,「在你眼裡我是色魔嗎。」
不過說起這個明陽不得不後怕,成婚以來那麼多次,她是服用了多少避子藥。
「沒多少。」
寶珠沒說謊,確實沒用多少。
林仙兒為她算過什麼排卵期安全期,安全期不必服用,至於服下去的那些都是自家藥行研製,不會造成損害。
她怎可能虧了自己身體。
懷裡一團一個勁兒往身上拱,明陽哪裡受得住這份投懷送抱。
當即抱著人欺身而下,這晚房間動靜又一次持續到後半夜。
翌日春熙堂請安,明母依舊戴著那頂懶兔皮帽,削髮一事秦淑容封鎖了消息,除長房和七院夫婦外他人尚不知曉。
明母年事高,又兼臨近冬日,成日戴著帽子也無人懷疑。
可削髮之仇她不會輕易放過,於是當著全家面,宣布將李湘儀納為明陽側室,尋黃道吉日接進府。
知道兒子不會同意,明老夫人一句父母之命,率先以孝道強壓,後又自顧自算著吉時,斟酌挑哪日好。
明陽正要說話,這時明晟來了。
他眉眼凝重,落座後向眾人宣布一事。
「什麼,領兵平叛?」
明老夫人愣怔看著長子,「怎麼這麼突然,何時出發?」
「後日。」
叛軍懷王在廣梁府作亂,景和帝下旨,由明晟率兵征討。
明母深居內宅,整日就想著怎麼排擠萬寶珠,哪裡關注軍國大事。
「我隨父親一起。」
明澈精神抖擻,少年一腔熱血,早已躍躍欲試。
蘭芷脫口道了句不要,「夫君資歷尚淺,這時上戰場不合適。」
陵州剿匪經歷她印象深刻,遑論戰場,蘭芷說什麼都不肯明澈前往。
許華妍卻支持,「父親初上戰場那年不過十六歲,虎父無犬子,夫君該沙場歷練。」
這話明晟贊同,明澈晃蕩到現在已是虛度年華,早些建功立業方為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