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林秀才,你這藥,神了!


  林辭往後退了半步,臉上堆出一個無奈的笑:「若煙姑娘,您別拿我開玩笑了。」

  柳若煙不肯罷休,往前追了一步,鳳眼微微眯起,紅唇輕勾:「怎麼?瞧不上我這裡的姑娘?是嫌不夠漂亮,還是嫌不夠溫柔?」

  「哪能啊。我這不是……」林辭苦笑,雙手攤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我這滿腦子都是賺錢的事兒,哪有工夫想別的。」

  他說著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迅速攤開在櫃檯上,一副"咱們還是談正事吧"的表情。

  柳若煙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嘴角又翹了翹,但總算沒再追著不放。

  她低頭看向那張清單,目光一行一行掃過去,眉毛漸漸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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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飴糖、薑糖、芝麻糖、糖糕、糖葫蘆、冰糖、金鉑糖。」她一個一個念出來,念到最後一個時聲音明顯頓了一下,「金鉑糖?是什麼?」

  林辭跟她解釋了一下,並拿了德馨齋的琥珀糖做對比。

  柳若煙若有所思,抬頭看了他一眼:「林公子,你這手藝到底是從哪兒學的?飴糖做得好也就算了,琥珀糖可是德馨齋的招牌,你連這個都做出來了。」

  林辭面不改色,簡單回了一句:「祖上傳下來的方子,我也是琢磨了好久才試出來的。」

  柳若煙看了他一會兒,沒再追問。

  她在這行里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人藏了什麼底牌,她心裡有數。

  林辭不願說,她就不問。

  合作講究的是信任,不是刨根問底。

  「行,名號定了麼?」

  「定了。叫'林記糖品'。」

  「林記糖品?」柳若煙念了一遍,「好記,也大氣。」

  「專櫃的事——」林辭問。

  「已經在準備了。」柳若煙抬手指向大堂東側靠牆的那片空處,「就在那,進門右手邊,進門的客人都能看見,又不會擋著走道。櫃面用紅綢鋪底,青瓷碟盛樣品,旁邊再擺一塊木牌,寫上品名和價格。」

  林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滿意地點頭:「成。貨我明日送來。包裝呢?」

  「木盒子,大小適中,盒蓋回頭我讓他們刻上'林記'二字,盒身系一條紅綢。送禮體面,自用也方便。」

  林辭笑了:「若煙姑娘,你比我會做生意。」

  兩人又聊了很多細節。

  從陳列方式到庫存周轉,從夥計培訓到售後客訴,一項一項敲定。

  柳若煙越聊越覺得林辭這人做事細得不像個鄉下秀才。

  每條都提前想到了,連萬一糖品受潮返砂怎麼辦都備了替換方案。

  半炷香後,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秦公第一個下來,臉上透著股說不出的舒展勁。

  羅員外跟在後面,圓臉泛著紅光,邊走邊咂嘴,像是剛品完一壺陳年好酒。

  趙老爺和周老最後下來,腰杆比來時挺得更直了,像是剛打了勝仗的將軍。

  四人走到櫃前,周老一把拉住林辭的手,用力握了握:「林公子,你這藥……神了!」

  羅員外湊過來壓低聲音:「林公子,我回頭還得找你買兩瓶,你那個'存貨不多'的話,是真是假?」

  林辭一本正經:「真不多了,羅員外您省著用。」

  秦公在旁邊咳了一聲,把幾人的注意力拽回正事上:「幾位,若煙侄女和林老弟的糖品專櫃,不日就要開張。到時候你們幾個,務必都來給老夫捧場!」

  羅員外第一個接話:"那還用說?一定來!必須來啊!不光我來,我還把我那幾個老夥計都叫上,讓他們也嘗嘗林公子的好糖!」

  周老點頭:「糖我雖不怎麼吃,但我家那幾個孫輩,就愛這些零嘴。」

  趙老爺也"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柳若煙站在一旁,朝三人盈盈福了一福:「那就先謝過三位老爺了。開張那日,我給三位留好位子。」

  送走四位老主顧,林辭也跟柳若煙告辭出了風香樓。

  他沒急著回村,先去自家宅院看了一眼。

  王二狗正帶著周大柱和趙三斤在院子裡搬磚補牆。

  三人灰頭土臉的,但幹得熱火朝天。

  王二狗看見林辭來了,咧嘴笑:「林秀才,這活半個月內準保弄完,門匾我已經找人刻了,過兩天就能掛上!」

  林辭點頭:「好,辛苦了,這些日子你們三個就住在這院裡。」

  「沒問題!您放心吧!」三人應道。

  林辭翻身上馬,一路出了縣城。

  馬蹄踏著黃昏的碎光往黑石村趕。

  他時不時拍著懷裡的那些銀票,似乎沉甸甸地貼著胸口。

  院門口那盞油燈已經亮了,溫見婉聽見馬蹄聲迎出來。

  她看見林辭下馬時臉上那層壓不住的笑意,便知道事成了。

  東屋裡關了門,林辭把銀票往桌上一放。

  一張五百兩,一張兩百兩,三張一百兩,一一攤開。

  五張銀票在昏黃的油燈下,仿佛在閃著光!

  溫見婉的手懸在半空,沒敢碰。

  許舒窈也走過來,目光定在那銀票上,嘴唇輕輕張開,半晌沒合。

  「這...這是...」溫見婉聲音發顫。

  「一千兩。」林辭說得輕描淡寫。

  溫見婉拿起一張銀票,手指都在抖,喃喃重複一遍:「一千兩……」

  她爹活著時,在風砂縣開了半輩子雜貨鋪,一年到頭刨去本錢,淨利也不過四五十兩。

  這一千兩,是她爹二十幾年的收成,是她在夢裡都不敢想的數。

  許舒窈也拿起一張,對著燭光照了照。

  她許家沒落前,在涼城也算小有名氣,幾千兩的帳目她也見過。

  但那是帳本上的數,是別人的錢。

  哪有現在真正的銀票捏在手裡真實?

  那種分量完全不一樣。

  「夫君,」溫見婉終於抬起頭,眼中的驚疑在燈下格外分明,「這錢……是從哪兒來的?」

  許舒窈也抬眼看他,目光比溫見婉更銳利幾分。

  林辭便說道:「我這是賣藥的貨款。」

  「賣藥?」兩女一對視,更是疑惑。

  「夫君,您還會藥理?」許舒窈問。

  她醫者出身,家裡三代開藥行,對任何跟"藥"字沾邊的東西都格外敏感。

  林辭沉默一瞬。

  他知道瞞不住,也沒打算再瞞。

  便走到牆角的木櫃前,打開櫃門,拖出一隻半大木箱。

  箱蓋沒有上鎖,他隨手掀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個白瓷瓶。

  每個瓶子上都貼著一張小紅簽,寫著五個字:龍精虎猛丹。

  溫見婉和許舒窈湊過來看。

  許舒窈拿起一瓶拔開塞子,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她眉頭微微蹙起,又倒出一顆在掌心仔細看了看,指腹碾了碾藥丸的表面。

  「這藥丸的成色……很勻,極好!」她抬起頭看向林辭,難掩驚訝,「夫君,你什麼時候會配藥了?」

  林辭把木箱蓋好,推回柜子里,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幾分歉意和坦誠:「這事說來話長。這藥是祖上傳下來的,我爹在世時提過一次,說在別地藏著,但我一直沒當回事。前些日子我去找了,找著了。沒想到還真管用。」

  「那你給誰用了?」許舒窈追問,「是有什麼用?藥效如何?」

  「秦公試過,效果不錯。具體是用來做啥——」林辭頓了頓,笑道,「是那個用的。」

  「哪個?」兩女沒反應過來。

  林辭忽然上前一步,一手一個把兩女摟進懷裡:「就是這個用的。」

  溫見婉和許舒窈一愣,隨即都反應了過來,頓時有些羞澀。

  林辭在溫見婉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側頭去尋許舒窈的唇。

  又開始了三人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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