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只需要你


  蘇婉柔正跪在床上費力地扒著陸廷州的衣服,被哐當一聲踹門聲嚇得一縮,差點從床上摔下來。

  蘇硯力氣太小,房門沒踹動,倪虹見狀咬牙上前猛地來了一腳。

  房門開了,她率先沖了進去,看清楚床上的情形,猛地將眼睛一捂,轉過了身不忍心再看。

  完了,衣服都被扒了。

  這下子蘇硯肯定生氣了。

  老大!你自求多福吧!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蘇硯在倪虹身後沖了進來,待看清眼前的情景,饒是向來冷靜自持的蘇硯都無法鎮定。

  一路趕來,她已經預見到最壞的情況。

  可現在,好險好險。

  好像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胸腔中積攢了一路的怒火,此時已經頂到了腦門上。

  蘇硯迅速沖了過去,一把薅住蘇婉柔的脖領子,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蘇婉柔渾身正燒得難受,被蘇硯這一巴掌打得清醒了幾分,她看清眼前的人頓時嚎了起來。

  「蘇硯!你憑什麼打我?」

  「憑什麼打你,我打的就是你這個賤人!」蘇硯怒火值持續飆升,反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蘇婉柔想要掙扎,可她體內有藥,此時有些使不上力氣。

  被蘇硯連續打了四五個耳光,嘴角流血,臉頰生疼。

  這個蘇硯怎麼趕來這麼快,看來今天的事情是做不成了。

  眼珠子一轉,她趕緊求饒,「別打了,別打了,蘇硯,你是不是瘋了?廷州哥哥就是喝多了,我扶他來休息。」

  蘇硯根本就不聽她解釋,手起掌落,巴掌甩得是虎虎生風。

  聽著蘇婉柔的慘叫,倪虹和那些便衣們都猛吸涼氣,聽著是真疼啊!

  這蘇硯同志平時看起來文文靜靜,一副高級知識分子的樣子,這干起架來生猛得很啊!

  不過,對於蘇婉柔做的這事,打她巴掌都是輕的。

  這家裡的養姐惦記自己妹妹的丈夫,還下藥要生米煮成熟飯,這擱誰也受不了啊!

  他們雖然是軍人,要保護老百姓的安全和財產,要有正義感。

  但對於這種家務事,他們還是不管了吧!

  大家見蘇硯不吃虧,集體視而不見,將目光放到別的地方假裝欣賞房間的裝潢。

  等到蘇硯終於打累了,蘇婉柔的臉頰已經紅腫得像兩塊大饅頭。

  她指著蘇硯口齒不清吼道,「斯言!歐...服黑...會或你...」(蘇硯!我不會放過你!)

  蘇硯將人扯下床甩到一邊,將已經燒得休克仍然死死憋著的陸廷州扶了起來,抹了抹他額頭一層汗,心疼道。

  「老公,別怕,我來救你了。」

  陸廷州好像迷迷糊糊聽到了蘇硯的聲音,但他怕是自己編造出來的幻境,死死咬著嘴唇不吭聲。

  他現在將所有精力都用來對抗體內的藥性,根本分辨不出來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幻境。

  他就怕自己認錯人,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抱憾終身。

  他怕蘇硯會用嫌棄的陽光看他,怕蘇硯覺得他髒了,跟他離婚......

  要是蘇硯真的跟他離婚了,他光是想想就覺得五臟俱焚,快要活不下去了。

  他不怕死,但怕被人糟踐。

  「老公,你怎麼樣了?我送你去醫院。」

  耳邊又傳來蘇硯的聲音,陸廷州的五感逐漸開始甦醒,鼻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是媳婦兒的味道。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蘇硯的臉像打了馬賽克一樣看不清。

  陸廷州只能依靠其他的感官,大手摸上熟悉的細腰,整個頭埋進蘇硯的肩窩裡使勁嗅著她的氣味。

  經過觸覺和嗅覺兩方面的擔保,眼前這個是媳婦兒。

  陸廷州這才放心地徹底昏睡過去,「媳婦兒,我終於等到你了......」

  「你這個傻瓜。」蘇硯強忍住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扶起陸廷州就往外走。

  ......

  陸廷州是在一片消毒水味中甦醒過來,他感覺身體輕飄飄的。

  看看周圍,只有倪虹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模糊的記憶中,好像先是洗了胃,然後掛了補液吊瓶,還被注射了鎮定劑。

  那股灼熱躁動的感覺並沒有瞬間消失,只是洶湧的衝動被慢慢壓制,渾身仍然酸軟潮熱,意識卻漸漸清晰。

  他記得是蘇硯趕來救了他,整個搶救過程她也一直在旁邊陪著他,還心疼的掉眼淚。

  可是他現在清醒了,怎麼人卻不見了。

  莫非蘇硯誤會他和那個蘇婉柔已經睡過了,所以一生氣就走了。

  不行,他必須當面跟蘇硯解釋一下。

  陸廷州拔下針頭,腳步踉蹌朝外走。

  倪虹迅速睜開眼睛,看到陸廷州這樣急忙攔住他,「老大,你這是幹什麼?」

  陸廷州躲過她繼續往外走,「你別攔著我,我要找蘇硯。」

  「蘇硯只是去醫生辦公室問問你的情況,一會兒就回來了,你趕緊躺下來,要不然一會兒你又該挨罵了。」倪虹解釋道。

  「她沒走?你說她一會兒就回來?」陸廷州眉梢一揚,驚訝地問道。

  「對啊!」倪虹看著陸廷州,開始思考老大是不是被藥傻了,怎麼行為奇奇怪怪的。

  陸廷州聽了倪虹的話還是不放心,來到門口站崗,像一尊望妻石一樣巴巴等著蘇硯回來。

  蘇硯從醫生辦公室回來,剛一拐過走廊,就被一個人影抱住。

  來人將她抱得很緊,聲音哽咽道,「媳婦兒,你相信我,我沒被玷污,我還是乾淨的。你不要嫌棄我,我真的沒讓那個女人碰我......」

  蘇硯聽到陸廷州的解釋有些哭笑不得,她看到周圍好多人都看過來,趕緊推了一把懷裡的男人,「陸廷州,你幹什麼?還要不要臉了,趕緊起來。」

  「我不,」陸廷州抱著她輕輕晃悠,「你不說原諒我,我就抱著你,我還想親你。」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蘇硯被陸廷州的厚臉皮徹底震驚。

  「噗嗤...噗嗤...」

  周圍陸陸續續傳來幾聲壓抑的偷笑聲,蘇硯看到倪虹和幾個便衣同志揶揄的笑臉,小臉頓時紅透了。

  她捶打了幾下陸廷州的後背,提醒他道,「陸廷州,你同事可都在這裡呢,你真不嫌丟人?」

  陸廷州仍然死抓住蘇硯不放,反正今天都已經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那就盡情丟吧,他已經不在乎了。

  「不怕丟人,怕媳婦兒不要我。」

  聽到陸廷州這一句簡單回答,蘇硯掙扎的身體頓時停住,她眼眶又紅了,淚水差點就奪眶而出。

  剛才搶救的時候,醫生的話還猶言在耳。

  差一點,就差一點,這個傢伙持續高燒躁動,心跳太快,後續更是陷入抽搐昏迷。

  如果不是送醫院早,最終就會心力衰竭猝死。

  蘇勇和蘇婉柔,一對王八犢子,他們到底給陸廷州下了多大的藥劑。

  這事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沒有怪你,陸廷州。」蘇硯收緊了手,輕柔地安撫著惴惴不安的陸廷州。

  「真的?」

  「真的。一切都是蘇勇和蘇婉柔的錯,跟你沒關係。」蘇硯堅定地回道。

  「那我們現在就出院回家。」陸廷州聽到蘇硯的回答,立馬拉著人往外走。

  「不行,陸廷州,你不要鬧,醫生說了你還要觀察一下。」蘇硯拉著陸廷州不讓他走。

  陸廷州非要走,蘇硯非要攔著,最後陸廷州實在忍不住將蘇硯扛起來下樓扔到車上。

  隨即整個身體壓了過來,他還有些灼熱的身體緊緊貼上,口鼻間的熱浪直撲蘇硯的耳根。

  「媳婦兒,我不需要住院,我現在只需要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