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便宜了別人


  飯店客房內。

  

  靜悄悄的空氣中,時不時響起一陣陣窸窸窣窣極其壓抑的呻吟。

  蘇婉柔抱緊自己蜷縮在床裡面,她現在萬分後悔。

  剛才喝的那一小杯摻了藥劑的酒,藥效全都後返勁找上來了,她現在的狀況十分不好。

  全身皮膚火紅,溫度更是燙得驚人,身體某處早已經泛濫成災。

  只要輕輕用手觸碰一下,全身就敏感的哆嗦個不停。

  她現在這個樣子太危險了,要是出去簡直就是給別人送菜。

  可是陸廷州已經被蘇硯救走了,她怎麼辦?

  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可埋在被子裡折騰了半晌,她仍然覺得內力空虛得厲害。

  她好想...好想有好心人來幫幫她。

  此時,房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一道人影晃了進來。

  蘇婉柔眼前已經模糊一片,但那道身影湊過來的時候,她還是聞到了曾經特別喜歡熟悉的體香。

  梁佐,怎麼是他?

  他怎麼會來這裡?算了,不想了,不管怎麼樣也算是個老熟人。

  蘇婉柔太難受了,根本記不起來曾經自己是多麼牴觸眼前這個男人,可她本身就是個自私的人,如果清醒情況下還能堅持,但現在這種情況無論是誰都可以。

  可能路上遇到的要飯花子,她都不介意。

  根本不用腦子想,她的身體自動就攀上了梁佐的脖子。

  梁佐冷眼瞧著兀自發騷的蘇婉柔,眼裡沒有一點心疼,反而是深深的厭惡和不甘。

  雖說從前娶蘇婉柔是為了她背後的權勢和家庭,可畢竟那時候心裡還是有點喜歡這個女人的,如果她能乖乖地跟他過日子,他也會儘量寵著她。

  可這個女人居然一邊跟了他,一邊還對別的男人有了心思,甚至為了那個男人不惜污了自己的清白。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當初這個女人有多喜歡他,為了他發瘋,為了他尋死膩活,他的虛榮心被捧到了最高位置。

  而現在她千方百計為了擺脫他的做法,就會讓梁佐深深陷入自我懷疑之中。

  為此,他以前熱衷的獵艷遊戲,現在都提不起來興趣。

  如今,再次看到這個女人為了得到那個男人不惜下藥,還將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梁佐心中閃過一絲灼痛,可這並不代表他會放過她。

  不是想要得到陸廷州嗎?

  不是想要離他遠遠的嗎?他偏偏就不能讓她稱心如意。

  他是有潔癖,可別的男人沒有啊!

  梁佐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他將蘇婉柔用大衣裹了起來抱走。

  途中遇到服務員質疑他的身份,蘇婉柔在強大的刺激下竟然主動承認梁佐是她的丈夫,服務員這才放他們離開。

  蘇婉柔不知道梁佐要帶她去哪,在顛簸的大卡車駕駛艙里,她受不住身體的折磨主動去勾引梁佐,梁佐卻不為所動。

  開著車將人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倉庫,這裡是他們化肥廠二小隊司機們平時偷懶躲閒的地方。

  這些人排外得很,看到梁佐是走後門進來的,就經常聯合起來欺負他。

  這讓對薪金待遇十分滿意的梁佐有了一些小小的煩惱。

  梁佐正愁不知道怎麼討好小隊長和這些人,今天蘇婉柔算是給了他一個報仇的機會。

  他將人抱下車帶到了倉庫裡面,一群人正在裡面插卡打諢,耍牌賭博玩。

  看見梁佐過來,這些人立刻來了性致,「呦!梁佐兄弟來了,今天有什麼孝敬我們兄弟的?」

  小隊長坐在椅子上,一條腿支在椅面,嘴裡還叼著根草棍,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周圍幾個經常捧臭腳的小弟急忙跟著起鬨,「就是,今天來送什麼禮啊!」

  梁佐習慣了這些人的刁難,露出個笑臉道,「今天我可是給哥幾個送來了一個好貨。」

  小隊長等人怔了一下,看到梁佐懷裡抱著的女人,頓時各個饞的咽起了口水。

  小隊長長得虎背熊腰,一臉橫絲肉,嘴角抽搐道。

  「女人?梁佐,你什麼意思?」

  梁佐用下巴點了點蘇婉柔,「這是我前妻,因為耐不住寂寞趁我不在的時候經常出去勾搭男人,被我撞個正著,就離了婚。

  今天還吃了藥去勾引男人,結果被人拒絕了,我把她帶到這裡也是成全她,成全各位兄弟。

  既滿足了這個女人的癖好,又能讓各位兄弟們開開葷,這不是一舉兩得嘛!」

  什麼?

  竟然還有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小隊長聞言陰惻惻地笑起來,「梁佐,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不會是設計陷害我們吧?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什麼了不起的背景?」

  幾個流口水的兄弟一聽,立刻也收起猥瑣笑容戒備起來。

  梁佐抱著人往前走了幾步,當著小隊長的面將外套大衣扒開,露出裡面蘇婉柔已經燒得通紅的小臉。

  禁錮被解除,已經失去理智的蘇婉柔立刻嬌聲呻吟起來,扒自己的衣服不夠,還伸手要扒梁佐的衣服。

  「給我,你快給我,我好難受......」

  梁佐沒有躲,任由蘇婉柔發騷勾引,他眼神清明看向小隊長,「怎麼樣?隊長,還能入您的眼嗎?」

  小隊長看到白皙清秀的蘇婉柔,眼珠子立刻黏在她身上拔不開了。

  他們這些糙漢們,平時風吹日曬,在底層掙扎餬口。

  接觸最多的可能就是車間的女工,一個個長得粗枝大葉,沒幾個出挑的,像蘇婉柔這種從小被寵愛長大的千金嬌小姐,幾乎連搭訕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皮膚雪白的嬌俏美人,在場所有男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都不用梁佐再解釋什麼。

  小隊長急切地將人抱了過去,一揚手將牌桌清空,將人放到上面,迫不及待撲了上去。

  周圍所有男人幾乎全都圍了過去占便宜。

  梁佐被擠到外圍,只聽到裡面女人一聲聲高亢的激動的叫喊聲,「舒服,好舒服,再來!」

  梁佐的心臟好像被捅了一個大洞,有冷風從中呼嘯而過。

  原來是誰都可以的嗎?

  都沒有一絲掙扎和拒絕......

  那個女人簡直無恥的讓他噁心。

  他還有些溫熱的心漸漸涼了下去,直至墜入冰窟。

  ......

  這一晚。

  陸廷州像個永不疲倦的機器,纏著蘇硯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邊剛露出魚肚白,他才徹底釋放了最後的壓抑,蘇硯累得說不出話,直接昏睡了過去。

  陸廷州愛憐的低頭親親她的眉眼,親親她的鼻頭,又在她的唇瓣上輾轉反側,依依不捨。

  他知道今天這事是他太不小心,犯了經驗主義錯誤。

  他記憶中的那個勇叔已經不是那個曾經的勇叔了。

  那個有著最起碼良知,三觀還算正常的勇叔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從小看著他長大,曾經抱過他,還讓他騎過大馬的勇叔,偷偷給他買糖吃的勇叔,會為了一己之私就對他下手。

  他心裡跟父親一樣,曾經對蘇勇有著一線期待,希望他能懸崖勒馬,及時回頭。

  可現在,不行了,一切都晚了......

  可是蘇硯何其無辜?

  為什麼最後什麼都要她來承受?

  他痛恨剛才脆弱的自己,將一切鬱悶都發泄到了蘇硯身上,可她竟然沒有拒絕他,反而無限縱容他。

  此時清醒的陸廷州,愧疚之心到達了最頂峰。

  他最終吻了吻蘇硯的額頭,給她蓋好被子,悄悄的出了房間,到了客廳毫不猶豫拿起電話給陸家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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