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千古絕對!
宮女?
獨孤月,趙元康一愣,旋即險些笑出聲來!
「瞎了你的狗眼!」趙元吉大怒,「這是我母妃!」
「啊?」
早就看出這母子二人有點像,陳白故作驚訝,
「這……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秦婧怒目圓睜,「你把話給本宮說清楚!」
「沒什麼,娘娘一看就是貴妃之姿,是草民眼拙!」
陳白拱手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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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之姿?
就是說我當不上皇后了?
秦婧嘴角抽搐,瞅了一眼陳白的破道袍,冷冷道:「蒼龍傳人也不遑多讓,一看就是個窮酸書生!」
「謝娘娘誇讚,草民的確是一介書生,人微言輕,就是別人欠了自己銀子,都不敢上門討要!」
說著,陳白斜了一眼趙元吉,出山時那三萬兩,老子還沒忘呢!
「何人如此大膽?」
獨孤月此時開口,「先生莫愁,本宮為你做主!」
「哈哈哈,母后,誤會,都是誤會!」
趙元吉強顏歡笑,掏出一沓銀票,有大有小,湊起來正好夠三萬。
「兒臣今日來公務繁多,竟一時忘記了此事,先生,三萬兩,請笑納!」
門還沒進呢,先被颳了一層油!
趙元吉心裡直罵娘。
陳白,你活不了多久了,這錢就是你的買命錢!
「原來是誤會啊,那沒事了!」陳白接過銀票,「兩位娘娘,兩位殿下,請!」
隨行侍衛門前護衛。
大廳內,獨孤月秦婧一左一右,孝帝身居當中,身後太監楊蓮英小心侍奉。
趙元康和趙元吉左右偏席入座。
看似祥和的氣氛中,卻隱隱透露著殺機。
陳白很清楚,自己身為蒼龍傳人,孝帝早該在自己進京時露面。
今日卻不請自來。
怕是自己近日來的壯舉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里,讓他感覺到了危機。
上來就提蒼龍先生是他的亞父,這是打算替蒼龍先生清理門戶啊!
除了白清淺,其餘幾人被陳白招呼去了後廚準備,他笑眯眯行禮道:
「請陛下稍等片刻,小店寒酸,只有麵食可用,還請陛下不要見怪!」
「哎?即是蒼龍傳人,哪怕是小小的一碗麵都大有乾坤,朕怎會怪你?」
孝帝擺手,不著痕跡的對身旁的秦婧使了個眼色。
秦婧適時開口,嬌聲道:
「陛下,臣妾平生素愛吟詩作對,這蒼龍先生文采天下無雙,臣妾在宮裡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只嘆無緣得見,
今日得見先生傳人,臣妾想……」
欲言又止,秦婧鄙夷的斜了一眼陳白。
「娘娘你想見我師父?簡單啊!」陳白一樂,「下次上墳,娘娘跟我一同前往如何?」
「我草……」
差點飆髒話,趙元吉清了清嗓子,
「先生,聽說你半首詩氣暈盧充,母妃技癢,想與你討教討教!」
「臣妾就是這個意思!」秦婧開口道,誰踏馬要跟你去上墳?
「哈哈哈,賢弟啊!」
孝帝眼底閃爍異樣光芒,「朕這愛妃入宮前可是才女,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手下留情?
表現不好,你馬上殺我。
表現好,你早晚殺我。
以為老子不知道嗎?
「既然陛下有此雅興,草民就不再推辭了!」
陳白看向秦婧,「不知娘娘是想吟呢,還是想作呢?還是又吟又作?」
這話怎麼越聽越彆扭!
秦婧壓著火氣,笑道:「詩就算了吧,連盧充都不是先生的對手,本宮就別自取其辱了,
不如,我們對對子如何?」
作詩,你可以抄你師父的。
對對子你可就沒辦法抄了!
對不好,就以辱沒蒼龍威名殺了你!
孝帝與秦婧各自心中冷笑。
「好!」陳白微微一笑,「那就請貴妃娘娘出上聯吧!」
「那先生聽好了!」
秦婧嘴角揚起一絲陰冷的弧度,
「本宮的上聯是,煙鎖池塘柳!」
嘩!
此話一出。
獨孤月,趙元康,皆是一震。
短短五個字,卻驚為天人!
不僅有意境,這五字之中還暗藏金木水火土五行。
說它是千古絕對,也不足為過啊!
這哪裡是討教?
分明是把陳白往死里整啊!
櫃檯後的白清淺額頭冷汗直冒。
她早已有所察覺,此刻越發確定,孝帝此行絕非給蒼龍傳人捧場那麼簡單!
就連飽讀詩書的她都一時想不出來下聯,陳白這徒有其名的無賴怎麼可能對的上?
再被按上一個辱沒恩師英明的罪名,別再牽連到自己!
「嘿嘿嘿,妙啊,實在是妙啊!」
楊蓮英扯著公鴨嗓拍起了秦婧馬屁,
「娘娘大才,老奴佩服的五體投地,若娘娘是男兒身,那也是狀元之才啊!」
「老奴才,就你會說話,把朕的話都說了!」
白了楊蓮英一眼,孝帝帶著些許得意的眼神看向陳白,
「賢弟,別人對不出來,可你是亞父的傳人,對你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吧,你可不要因為是朕的愛妃就故意藏拙啊,那朕可要不高興了!」
趙元吉一旁默不作聲,心裡都樂開了花。
這上聯可是他與舅父冥思苦想一夜所做,就憑你陳白一個潑皮?
等死吧你!
霎時。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陳白抿了抿嘴,「草民斗膽,敢問娘娘名諱?」
「本宮姓秦,單名一個婧字!」秦婧不屑道,「先生問這些作甚?」
「哈哈哈!」
陳白開口笑道,
「因為草民這下聯,就來自娘娘的名諱啊!
草民對,嘗香聞婧黑!」
嘗香聞婧黑?
眾人小聲說著這五個字,滿臉疑惑。
一點都不搭,這是什麼破下聯?
白清淺心裡咯噔一聲,險些昏厥。
完了,這無賴的好運氣用完了!
「哼!什麼亂七八糟的!」趙元吉冷笑,「陳白,我看你分明就是胡說八道,辱沒蒼龍先生英明!」
孝帝臉頓時陰沉下來,「賢弟,你如此胡言亂語,是在戲耍朕嗎?」
「草民沒有胡言亂語,請陛下明察啊!」陳白故作驚慌。
「哼!還嘴硬!」
秦婧冷笑,
「陳白,那本宮問你,本宮的煙鎖池塘柳,暗含金木水火木五行,你那嘗香聞婧黑里有嗎?
你哪怕對的不好,本宮也不會怪你,可你做出此等驢唇不對馬嘴的下聯是何意?
要麼就是你戲耍我等,要麼……
就是你才疏學淺,堂堂蒼龍傳人竟滿口胡言,本宮不得不懷疑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