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都是老狐狸,別裝了!
什麼未卜先知?
分明是用蒼龍傳人的身份威脅我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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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婧臉色陰沉片刻,旋即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嬌聲道:
「陛下,好不好嗎?先生都答應了!」
帝拜谷前,這陳白可是振振有詞,視死如歸。
如今親眼所見,卻是一副忠君的乖巧樣子,或許這是他故意裝出來的也說不定。
別的可以裝出來,但本事卻裝不出來。
孝帝眯了眯眼,
「賢弟啊,既然你有此心,那朕准了,不過這一次,你可不能像對對子那樣!
未卜先知這法術雖然是秦貴妃提出來的,但卻是你親口答應,如果不能服眾,朕可是要治你欺君之罪啊!」
孝帝故意這麼說,就是要逼陳白用出真本事!
「草民遵命!」
陳白拱手一禮,走到桌前端起茶碗飲下,這才不慌不忙的看向秦婧,
「娘娘想怎麼個演法?還是算十數之後之事嗎?」
已經領略過陳白那張嘴,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秦婧心生一計,將面前茶碗中的茶水倒掉,笑道:
「這樣如何?等會兒請先生迴避,本宮拿一物件用這茶碗扣住,先生妙手一算,自然知道此為何物,
等先生回來當著陛下的面說出來,要是說對了,那就證明先生神機妙算,本宮自當心悅誠服!」
趙元吉險些拍手稱絕!
還得是母妃!
陳白這潑皮就一張嘴厲害,此法不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就算他想破腦袋也不可能猜到碗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獨孤月母子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無聲之氣。
這世間哪有什麼法術?
不然,大炎會被北真打的那麼慘嗎?
好不容易趙元康得到了蒼龍傳人的指點,還沒有來得及拉攏,這位頂級謀士就要藏身於此。
君無戲言,陳白今日在劫難逃了!
「好啊!那就請娘娘開始吧,草民正好去後廚看看!」
誰知,陳白鎮定自若,似無意看了一旁的趙元吉一眼,又看了看身前的桌子,這才邁著從容的步伐離開。
「哼!裝?等死吧你!」
心中冷笑,趙元吉目光落在陳白那張桌子上。
嘩!
寒意頓時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全身戰慄。
只見。
在那桌子上,用水寫下了一個字,幾近干透,卻仍舊可以清晰辨別。
鄧!
鄧朗的鄧!
莫非鄧朗在陳白手上?
那走私皇糧的帳本……
……
陳白剛剛來到後廚,柳紅拂一伙人立刻圍了上來。
白清淺將對對子一事告訴了他們,眾人心中都為陳白捏了把汗。
「沒事吧叔叔,他們沒再為難你吧?」柳紅拂擔心的問道。
張褚憤然握拳,「俺不管什麼皇帝不皇帝!要是他敢為難哥哥,俺就出去把他們全殺了!」
「哎呦,瘸眼兒,你再厲害能打得過城裡那麼多禁軍嗎?」
薛旺老鼠腦袋探過來,
「先生,不如咱們跑吧,小的知道一條路,保證咱們可以安全離開開京,以先生您的智慧,再加上我等武藝,咱們落草為寇,不出幾年,定能東山再起!」
「哼!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白清淺冷聲開口,「先聽聽陳白怎麼說!」
成敗就看趙元吉的了!
心中雖忐忑,但陳白卻仍然保持鎮定,笑了笑道:
「放心,沒什麼事,面和美人紅都弄好了嗎?這是我們的機會,只要皇帝說好吃,以後咱們生意絕對不會差!」
「你還有心情管生意……」
柳紅拂話還沒說完,又有一人來到,她臉色驟然陰森。
正是趙元吉!
陳白微微一笑,心中大定,這條魚終究還是上鉤了!
「趙元吉,肯定又踏馬是你!想讓我們死,老娘先剁了你吧!」
柳紅拂二話不說抄起菜刀。
「嫂嫂!」
陳白及時開口,
「不要莽撞,殺皇子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我們可以不要命,但薛旺差點因為安糧幫的事被處死,家中還有老母,事情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你們先出去!」
趙元吉聽到「安糧幫」三字,臉色微動。
思忖片刻,柳紅拂嘆了口氣,「叔叔,我們就在外面,有事招呼一聲,走!」
四人先後離開。
廚房只剩下陳白和趙元吉二人,燒的正旺的爐火時不時發出噼啪聲。
「鄧朗在什麼地方?」趙元吉聲音陰冷道。
「鄧朗?什麼鄧朗?」陳白轉過身來,面含笑意,「三殿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潑皮,少踏馬跟本宮裝蒜!」
趙元吉侵虐上前,與陳白四目相對,
「要不是本宮,你現在還在街邊要飯呢,叛徒,本宮怎麼說也對你有知遇之恩,說,鄧朗在哪兒?」
「三殿下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一潑皮無賴,真不會什麼未卜先知的法術,你說的那人,我真不知道啊!」陳白眯眼壞笑。
趙元吉長出一口氣,冷靜下來後再次開口,
「行!只要你把鄧朗交給本宮,本宮就告訴你母妃碗中所藏之物!」
「哈哈哈!」
陳白笑出聲來,眼底儘是鄙夷,
「趙元吉,都是老狐狸,就別裝了,你還沒有搞清楚是誰在掌握形勢,
我陳白賤命一條,要不是林小姐,早就死在你的手裡了,無憑無據,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嗎?
話又說回來,我一介草民,死了就死了,只是三殿下你,當朝皇子,還是皇帝最賞識的皇子,將來很有可能榮登帝位,你捨得死嗎?
咱們兩個的命本來就有貴賤,一命換一命,那我豈不是虧了?」
「你……」
趙元吉強壓下怒火,一旦鄧朗或帳本出現在父皇面前,他這麼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說吧,你想要什麼?」
「那還用說嗎?有錢能使鬼推磨!」陳白比了個手勢。
「呼!」
趙元吉喘了口粗氣,摸了摸身上,
「本宮的三萬兩銀票你已經拿走,我現在身上沒錢,等此事一過,你把鄧朗交出來,想要多少本宮給你多少!」
「那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出爾反爾,帶人強行來我店裡搜查!」陳白滿臉不屑。
趙元吉咬牙,「難道你還要本宮給你立字據不成嗎?」
「那倒不用!」
陳白早就瞄上了趙元吉腰間的玉佩,這名貴的玉佩上刻著一個「吉」字,
「拿這個做抵押!」
「你敢!這可是本宮出生時,父皇派人定做的信物,全天下只此一件,你……」趙元吉渾身顫抖。
「對啊,你也說了是信物,我哪敢變賣啊?」
陳白一臉無所謂,「既然談不攏,那就同歸於盡吧!」
「好!給你,若是這玉佩有半點閃失,本宮要你的命!」
趙元吉拽下玉佩遞給陳白。
陳白拿在手中,感受著這頂級寶貝溫潤的觸感,抿嘴一樂,
「今夜三更天,城門口你準備三十萬兩,要現銀,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好了,現在我勉為其難的聽一聽,你母妃在碗裡到底藏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