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劉梅遭老罪了!
林晚秋心裡的擔憂,莫名的就被驅散了不少。
她轉念一想。
自家男人現在變得這麼有主見,連打獵這種難事都能輕易辦到。
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成算。
自己要是再抓著黑市的危險不放,一直絮絮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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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會打消陳峰為這個家拼搏的熱情。
想到這裡。
林晚秋咬了咬嘴唇,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咽下了滿肚子的叮囑,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
陳峰看著林晚秋這副明明心裡害怕,卻依然選擇相信自己的懂事模樣。
他心裡的喜歡瞬間就溢了出來。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陳峰隨手把裝滿獵物的麻袋丟在院子裡的石磨上。
拍了拍手上的灰土。
他轉過身。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直勾勾的看著林晚秋。
直接伸出結實的雙臂。
一把就攬住了林晚秋纖細柔軟的腰肢。
稍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受傷而已。」
陳峰低下頭。
鼻尖幾乎要貼上林晚秋的鼻尖,聲音變得低沉又沙啞。
「我媳婦怎麼那麼懂事。」
「來。」
「讓老公好好疼一疼。」
這話一出來。
林晚秋的腦袋嗡的一聲,瞬間就炸開了。
這光天化日的,怎麼又把話題扯到這上面來了。
想到羞人的畫面,她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子。
她羞澀得根本不敢看陳峰那灼熱的眼睛,直接低下了頭。
把滾燙的小臉埋在陳峰的胸口。
雙手抵著陳峰堅硬的胸膛,輕輕推了兩下。
「不好吧。」
「這還是大白天呢。」
「而且,你每次動靜都弄得那麼大。」
「鄰居們的意見越來越大了。」
「我擔心……」
林晚秋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
陳峰就沒耐心聽下去了。
他的一隻大手已經順著林晚秋的腰線,不老實的遊走了起來。
惹得林晚秋渾身猛地一顫,到了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
陳峰滿臉不在乎。
「我都說過了。」
「理他們幹嘛。」
「咱們是正兒八經領了證的兩口子。」
「難不成我疼自己老婆,還得去打報告經過他們的同意嗎。」
「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愛嚼舌根就讓他們嚼去。」
「他們要是有意見。」
「讓他們直接來找我。」
「看我不把他們罵回去。」
說完。
陳峰根本不給林晚秋反抗的機會。
他彎下腰。
直接將林晚秋打橫抱了起來。
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堂屋,順腳把門踢上了。
裡屋。
火爐里的煤塊燒得通紅,散發著陣陣暖意。
陳峰動作輕柔的把林晚秋放在土炕上。
林晚秋聽到陳峰剛才那番霸氣護妻的話。
心裡那點顧慮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有這樣一個男人護著自己,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林晚秋紅著臉,閉上了眼睛。
沒有再出聲拒絕。
沒過多久。
安靜的屋子裡,再次傳出了老舊木床不堪重負的響動。
那陣陣壓抑的聲音。
給這寒冷的冬日,添了幾分炙熱。
……
與此同時。
村西頭。
王賴子家。
和陳峰家裡那蜜裡調油的氣氛截然不同。
這裡簡直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間煉獄。
剛布置沒幾天的新房裡。
門窗緊閉。
窗戶紙上貼著的那個大紅喜字,此時看著格外的諷刺。
屋子裡。
劉梅可就慘了。
此時的她正和王賴子被關在這間屋子裡。
王賴子滿身酒氣。
他光著膀子,胸口的排骨清晰可見。
那張滿是麻子的臉此時因為極度的憤怒,徹底扭曲在了一起。
一雙倒三角眼瞪得通紅,布滿了血絲。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放羊用的粗皮鞭。
鞭梢在地上拖著。
王賴子伸出手指,狠狠的指著縮在牆角的劉梅,破口大罵。
「瑪德。」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貨。」
王賴子咬牙切齒,唾沫星子噴得到處都是。
就在半個多小時前。
他在村委大院那邊跟人喝酒。
回來的路上。
親眼看見劉梅端著臉盆去井邊打水。
正好碰上了知青點那個長得白白淨淨的男知青。
那男知青幫劉梅搖了一下轆轤。
劉梅不僅沒躲,還紅著臉看了人家好幾眼,兩人甚至還小聲說了句什麼。
這一幕。
落在那方面本就不行的王賴子眼裡,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就是當著全村人的面,給他戴綠帽子。
「誰讓你跟那個男知青眉來眼去的。」
「老子花了大價錢把你娶進門。」
「老子比不上人家嗎。」
「人家是個城裡來的小白臉,你就挪不開眼睛了是不是。」
「才剛結婚多久。」
「難不成你個賤骨頭就按捺不住了。」
「想去找野男人了。」
劉梅縮在陰冷的牆角。
她身上的衣服被扯破了幾個口子,頭髮散亂的披在肩膀上。
滿臉都是驚恐的淚水。
她瘋狂的搖著頭,想要解釋。
「我沒有,就是打不動水,人家順手幫了我一下。」
「你還敢頂嘴。」
王賴子滿臉猙獰。
「你這個死賤貨。」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長記性。」
「今天老子還收拾不了你了。」
話音剛落。
王賴子手腕一翻。
皮鞭帶著凌厲的風聲,毫不留情的對著劉梅的身上使勁抽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沉悶的擊打聲。
皮鞭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劉梅的後背上。
粗糙的鞭子直接撕裂了她單薄的衣服。
在她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道子。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劉梅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像被活生生扒了一層皮一樣。
「別打了。」
劉梅被王賴子抽得無路可逃。
她披頭散髮,絕望的大聲呼救。
「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救命啊。」
「快來人啊,殺人了。」
悽厲的聲音穿透了窗戶紙,傳到了院子外面。
可是。
左右的鄰居聽到這動靜。
只是探出頭看了一眼。
隨後就搖了搖頭,把自家的院門關得死死的。
在這個年代,男人打老婆是家務事。
誰吃飽了撐的去管王賴子這個潑皮無賴的閒事。
劉梅一邊逃竄,一邊絕望的哭泣。
此時的她,心裡簡直後悔到了極點。
腸子都快要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