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腸子都悔青了!
就在剛才,劉梅還聽村里人議論,說陳峰今天上山打獵。
一個人弄回來十幾斤肥肉。
現在陳家院子裡肯定滿是燉肉的香氣。
那個成分不好的林晚秋,正被陳峰當成個寶貝一樣疼著。
要是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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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沒有嫌貧愛富,沒有聽信父母的挑唆毀了婚事。
那麼現在。
吃肉享福的女人,就該是自己啊。
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被人像打畜生一樣毒打。
王賴子看著四處亂竄,還要扯著嗓子大喊救命的劉梅。
他心裡的火氣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更大了。
打老婆,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這女人不乖乖跪在地上認錯,居然還敢跑。
這是完全沒把他王賴子放在眼裡啊。
王賴子幾步跨上前。
一把揪住了劉梅的長頭髮。
用力往後一拽。
劉梅重心不穩,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可是你男人。」
王賴子一腳踩在劉梅的大腿上,死死的將她按住。
惡狠狠的盯著她。
「老子要打你。」
「你就得老老實實給老子站好。」
「竟然還敢給老子跑,看來你還沒被收拾夠是吧?」
緊接著。
密集的皮鞭聲,夾雜著劉梅越來越微弱的慘叫。
響徹整個破舊的房間。
她拼死掙扎。
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往門口的方向跑。
想著只要跑出這個院子跑到大街上,王賴子就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打人了。
可是。
王賴子哪裡肯給她逃跑的機會。
他三兩步就快步追了上去,掄起手裡的粗皮鞭。
帶著一股凌厲的風聲,再次狠狠的抽了過去。
「啪。」
劉梅躲閃不及。
這一鞭子,不偏不倚,直接抽到了她的臉上。
原本就紅腫的半邊臉,瞬間多了一道皮開肉綻的血印子,甚至隱隱透著血珠。
「啊。」
劉梅疼得雙手緊緊捂著臉,撕心裂肺的嗷嗷直叫。
劇烈的疼痛直衝天靈蓋。
反應過來之後,她一臉怨毒的指著王賴子破口大罵。
「王賴子。」
「你這個畜生。」
「你竟然真的敢打我。」
從小到大,她父母連根手指頭都捨不得碰她。
現在剛過門沒幾天。
竟然被這個窩囊廢像打牲口一樣毒打。
劉梅心裡的恨意簡直要溢出來了。
聽到這話。
王賴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你還以為老子跟你開玩笑啊。」
「今天老子非得弄死你不可。」
「敢背著老子,跟那個城裡來的男知青眉來眼去。」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死賤貨。」
「老子花錢把你娶回來,你還不老實。」
「老子不打你打誰。」
說完之後。
王賴子根本不給劉梅任何喘息的餘地。
他又朝著劉梅追了過去,手裡的鞭子就像是雨點一樣。
密不透風的砸在劉梅的身上。
一頓惡狠狠的抽打。
劉梅被打得在屋子裡四處亂竄,疼得直跳腳。
身上那件紅棉襖早就被抽破了。
裡面的棉絮飛得到處都是,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青紫交加的傷痕。
「別打了。」
劉梅終於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抱著頭拼命的求饒。
「再打真要死人了。」
「求求你,快停下吧。」
可是。
此時的王賴子壓根就不聽劉梅的話。
聽著劉梅那悽慘的叫聲,他反而越抽越上頭。
這漫長的一夜裡,王賴子家這間破屋裡的動靜,就沒怎麼斷過。
直到第二天清晨。
王賴子這才大喘著氣,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娘的。」
「這抽得太猛了。」
「這腦子都抽得沒力氣了,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說著,王賴子轉過頭。
看著縮在牆角,已經奄奄一息的劉梅。
打了這一夜,他心裡的火氣算是發泄出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邪火。
他站起身,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走了過去。
「今天就收拾你到這吧。」
「過來。」
「讓老子好好爽一爽。」
聽到這句話。
縮成一團的劉梅渾身猛地一哆嗦。
她滿臉的絕望,兩眼空洞的看著逼近的王賴子。
整個人都愣住了。
身上被打得皮開肉綻,只要稍微一動就鑽心的疼,她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了。
王賴子看她一動不動,瞬間就不耐煩了。
還沒等劉梅反應過來。
他直接衝上前去。
一把薅住了劉梅散亂的頭髮,就像拖死狗一樣,硬生生的把她往裡屋的土炕上拽。
「還在那愣著幹什麼。」
「老子說的話你是沒聽見是吧。」
「非得讓老子親自動手。」
劉梅頭皮發麻,疼得眼淚直掉,卻發不出半點反抗的聲音。
她就這麼被拽進了屋裡之後。
緊接著。
屋子裡很快就傳出了陣陣更為悽厲的慘叫聲。
伴隨著木板床劇烈的搖晃聲。
這動靜實在太大了。
在這清晨寧靜的村子裡,聽得一清二楚。
周圍的鄰居們早就在夜裡被吵得睡不著覺了。
這會兒天亮了。
大家這才紛紛披上厚棉襖,從屋裡跑出來看熱鬧。
王賴子家院門外。
不一會兒就圍了不少人。
幾個多嘴的婦女雙手揣在袖筒里,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她們不時對著王賴子家那扇緊閉的破門指指點點。
「哎喲喂。」
「這王賴子也是真狠啊。」
「我半夜起夜的時候,就聽見那屋裡噼里啪啦的。」
「聽了一晚上的動靜,他手裡那根鞭子就沒停下來過。」
「可不是嘛。」
「那叫聲慘的,我聽著心裡都發毛。」
「劉梅這丫頭也是夠慘的。」
「好好的一個大姑娘。」
「怎麼就眼瞎,嫁給了王賴子這貨。」
「還能怪誰。」
「還不是她那對爹娘貪圖那點彩禮錢。」
「放著陳峰那麼好的後生不要,非得去退親。」
「你們昨天中午沒看見嗎。」
「人家陳峰去後山打獵,一個人弄回來十幾斤大肥肉,那日子過得多紅火。」
「她倒好。」
「落在這潑皮無賴手裡,以後有她的罪受咯。」
眾人紛紛點頭。
聽著屋裡那斷斷續續的動靜,大家雖然同情,但也沒人願意去多管閒事。
在這個年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劉梅自己選的路,再苦再難,也只能她自己和著血水往下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