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祖師爺開課教印鈔


  第106章 A級通緝封城,真假金杯大逃殺!

  省城,北郊廢棄農機修配廠。

  蘇青的手機屏幕上跳出秦正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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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青!你在哪裡?!」電話那邊,傳來秦正罕見失去冷靜的聲音,「趙國兵瘋了!

  現在省城所有出城通道、高速、甚至小路,全在設卡!」

  蘇青心中猛地一沉。

  A級協查通報?那是針對持槍在逃重刑犯級別的布控!這意味著所有參與卡口攔截的一線武裝人員,在遇到反抗時,擁有直接擊斃的權限!

  趙國兵這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連活口都不打算留了!

  「秦處————」

  「我知道!但通報已經下發到卡口了!」秦正打斷了她,電話那頭傳來重重拍擊桌面的悶響,「他們只會按照通報上的照片和描述執行攔截!你現在只要敢在任何一個出城口露面,等於直接撞在槍口上!」

  秦正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流程啟動內部調查,最快也要六到八個小時。你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找到絕對安全的藏身點,千萬別硬闖!」

  蘇青掛斷電話,轉頭看向身旁的張濤。

  張濤蹲在滿是灰塵的牆角,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五年了,趙國兵還是這套輕車熟路的玩法。現在,他把這套用在你身上了。」

  蘇青正要並口,表領單的微型通訊器震動了一下許正陽沉穩的聲音傳進她的耳膜:「蘇隊長,先生已經知曉情況了。請你們在農機廠原地待命,不要有任何對外聯絡,我來安排撤離路線。」

  江州,環球金融中心六十八層。

  沈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寧靜的江州夜景,背在身後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A級通報封城?!

  沈風在心裡瘋狂爆粗口。

  這趙國兵特麼是真不要命了!

  但轉念一想,沈風又覺得脊背發涼。

  一個被逼到絕路的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干不出來?

  「老許,啟動B方案。」沈風轉過身,端起桌上的保溫杯。

  許正陽的回覆乾脆利落:「明白。我已經動用資金,激活了省城那邊的一條暗線。三個退伍老兵開的地下汽修廠,庫存里正好有五輛同型號的黑色金杯麵包車。錢已經打過去了,十分鐘內就能套上假牌照上路。」

  「小宇。」沈風目光轉向技術台。

  小宇早就從電競椅上站了起來:「祖師爺,您吩咐!要不要我直接把指揮中樞給黑了?

  」

  「動靜太大,容易落人口實。」沈風搖搖頭,「把農機廠周邊三公里內所有民用基站,給我掐了。」

  「明白!物理斷網的降維打擊!」小宇十指如飛,屏幕上代碼瀑布般刷下,「我向那片區域的基站控制器發送一組偽造的DDOS信令風暴,迫使基站主板觸發過載保護機制,自動進入物理休眠。對外看就是普通的基站故障,運營商大半夜派人去搶修,最快也得兩三個小時!」

  沈風微微點頭。

  沒有基站信號,趙國兵的技術科就沒法通過手機MAC地址定位鎖定蘇青的具體坐標。

  但這只是爭取時間。真正致命的問題是,怎麼把人從一座被特警和防暴車封鎖的城市裡帶出來。

  省城,建國路118號,禁毒總隊大樓。

  趙國兵的技術科心腹盯著屏幕上的信號熱力圖,眉頭越皺越緊。

  「趙隊,北郊農機廠那片區域的民用基站全部離線了。三個基站同時發生硬體級故障,這絕對不正常,肯定是人為干擾!」

  趙國兵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們肯定就在那附近!調特警支隊的搜索分隊,帶上熱成像儀和警犬,給我去北郊地毯式搜!重點排查廢棄廠房和農舍,一隻蒼蠅也別放出去!」

  「是!」

  省城北郊,盤山公路。

  灰熊把那輛渾身傷痕的金杯車開到山路的一處急彎邊緣,一腳踩死剎車,拔下了車鑰匙。

  這輛車已經到了極限。

  右前輪的輪轂嚴重變形,水箱被撞裂,防凍液漏了一地。

  「這破銅爛鐵算是壽終正寢了。」灰熊拍了拍方向盤,用俄語嘟囔了一句,「可惜

  了,剛才在紅磚廠撞出包圍圈的時候,手感還挺帶勁的。」

  豺狼一言不發地下了車,繞到車尾打開後備箱,將裡面的戰術背心、電擊棍、摺疊防暴盾和高強度扎帶快速往身上套。

  同時,他掏出一塊沾了酒精的無塵布,將方向盤、檔把和車門把手上的指紋擦拭得乾乾淨淨。

  「老許說了,做個墜崖現場,切斷追蹤線索。」豺狼拍了拍灰熊那寬厚的肩膀。

  兩個兩百多斤的人形凶獸合力抵住車頭。

  手剎鬆開,金杯車碾過邊緣的碎石,滑向深不見底的懸崖。

  「砰!轟!」

  車體在陡峭的山壁上翻滾,最終在半山腰撞上一塊巨石,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油箱破裂,瞬間燃起一團刺眼的火球。

  灰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了一眼腕錶:「走,穿山路去農機廠跟老闆娘匯合。」

  兩人戴上夜視儀,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漆黑的山林。

  四十分鐘後,農機修配廠。

  蘇青正靠在門後警戒,突然聽到院牆外傳來兩聲極具節奏感的短促鳥鳴。

  接著,兩道龐大的黑影翻過兩米高的磚牆,輕盈落地。

  灰熊大步走到蘇青面前,從貼身的戰術口袋裡掏出那張SD卡,遞了過去:「老闆娘,您的快遞,完好無損。

  「別叫我老闆娘。」蘇青把卡貼身收進內衣的口袋裡,拉上拉鏈,習慣性地冷聲糾正了一句。

  灰熊和豺狼對視一眼,齊齊點頭,態度極其端正:「明白,老闆娘。」

  蘇青:「————」

  她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兩個大腦迴路清奇的外籍僱傭兵浪費體力。

  通訊器里再次傳來許正陽的聲音:「蘇隊長,五輛替身車已經就位,即將同時上路。

  小宇那邊準備好了信號干擾方案。但省城地面上的卡口太密,常規路線絕對走不通,一旦被熱成像儀鎖定就完了。張濤那邊有沒有其他辦法?」

  蘇青轉頭看向張濤。

  張濤沉默了幾秒,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有。」

  他徑直走到農機廠最裡面的角落,踢開一堆生鏽的廢棄齒輪和履帶,露出下方一塊滿是鐵鏽的厚重鋼板。

  「省城地下,有一套六十年代修的人防工程,也就是老防空洞。」

  張濤蹲下身,雙手扣住鋼板邊緣,額頭青筋暴起,用力將其掀開。

  一股陰冷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下面是一個黑洞洞的深邃豎井,隱約能看到生鏽的鐵爬梯。

  「當年我在刑警隊的時候,帶隊追捕過一個藏在地下的毒窩,把這套廢棄通道摸了個七七八八。」張濤指著深井,「從這裡下去,往東南方向走大概六公里,出口在城郊的一個廢棄水泵站。那地方,在趙國兵的封鎖圈外面。」

  蘇青看著那個直徑不到一米的黑漆漆洞口,再回頭看了看灰熊和豺狼那兩百多斤的體格,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們倆————塞得進去嗎?」

  灰熊低頭看了看自己寬闊的胸肌,又看了看洞口的直徑,那張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為難的表情。

  「擠一擠————吸點肚子,應該沒問題。」豺狼不太確定地比劃了一下。

  與此同時,省城地面上,一場足以載入防衛署教科書的「數據投毒」大戲正在上演。

  五輛嶄新的黑色金杯麵包車,在同一時刻,從省城的五個不同方向駛出。

  ——

  城東工業區,一輛金杯車大搖大擺地從交通探頭下面開過,車牌號清晰可辨。

  城南環城路,另一輛金杯車在紅綠燈路口停了三秒,剛好讓卡口的高清攝像頭拍了個正著。

  城北高架橋,第三輛。

  城西貨運通道,第四輛。

  老城區主幹道,第五輛。

  省城交通指揮中心瞬間炸了鍋。

  「報告!城東發現目標車輛!正在向外環移動!」

  「城南也有!正在往三環方向逃竄!」

  「城北高架上也出現了一輛!等等————這車牌怎麼跟城東那輛一模一樣?!」

  值班的指揮員滿頭大汗,看著屏幕上同時出現的五個一模一樣的車牌號,抓起通訊器對著頻道大吼:「趙隊!我們同時發現了五輛黑色金杯車,分布在五個方向,車牌號全部相同!這————這到底哪輛是真的?!」

  趙國兵坐在指揮車裡,聽著電台里的匯報,太陽穴的青筋劇烈跳動。

  五輛?!

  對方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搞了五輛一模一樣的車來攪局?!這背後到底是一股什麼樣的大勢力在操盤?!

  「全部攔截!一輛都別放過!寧可抓錯,絕不放過!」趙國兵歇斯底里地怒吼。

  江州,環球金融中心。

  小宇盯著屏幕上五個移動的藍色光點,手指在鍵盤上跳起了優雅的華爾茲。

  「嘿嘿,好戲開場了,給你們加點料。」

  他敲下回車鍵,將五輛車的GPS軌跡數據和沿途監控的底層代碼進行實時篡改。

  在省城指揮中心的大屏幕上,這五輛車的軌跡開始出現極其詭異的現象。

  車輛行駛到某個路口後,信號會突然跳躍到另一個位置,甚至兩輛車的軌跡會互相交叉、重疊,就像幽靈一樣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

  「讓他們去猜吧。」小宇抓起一把薯片塞進嘴裡,得意地打了個響指。

  省城城東,某大型加油站。

  趙國兵親自帶著一個全副武裝的特警中隊趕到攔截點。

  三輛防爆裝甲車一個急剎,將那輛剛加完油的黑色金杯麵包車死死堵在出口。

  十幾個荷槍實彈的特警舉著防爆盾和微沖,呈戰術隊形包圍上去。

  「車裡的人!熄火!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慢慢打開車門下車!否則立刻開槍!」

  車門「吱呀」一聲推開。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舉著雙手走下來,手裡還攥著一張皺巴巴的送貨單,褲襠處已經濕了一大片。

  「警————警察同志,別開槍!我就是個送桶裝水的啊!我犯啥事了?!」

  又被耍了。

  他的手機震動起來,技術科心腹的聲音:「趙隊,其他四個點也全攔下來了。兩輛是汽修廠的試駕車,一輛是搬家公司的,還有一輛————是個外賣平台的夜班配送車————」

  趙國兵站在裝甲車後面,看著那個嚇得癱軟在地的送水工,又看了看車廂里滿滿當當的幾十桶純淨水,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火車站、礦山、紅磚廠,現在又是五輛假車。

  從昨晚到現在,他堂堂一個副總隊長,被人牽著鼻子跑了一整夜。

  但他不知道,他真正的目標,此刻正在他腳下幾十米深的地方,穿過六十年前修建的防空通道,一步一步走向城外。

  地下通道里,張濤走在最前面,蘇青緊隨其後。

  戰術手電的光柱在潮濕的混凝土牆壁上晃動,照亮前方未知的黑暗。

  灰熊側著身子在狹窄的通道里艱難前行,寬闊的肩膀不時蹭到兩側的牆壁,水泥灰簌簌往下掉。

  「我發誓,」灰熊用俄語低聲抱怨著,「回去之後一定要跟老闆申請精神損失費。這種地方,連下水道的老鼠都嫌擠。」

  豺狼在最後面斷後,高壓電擊棍握在手裡,時不時回頭張望。

  通道深處,只有四個人的腳步聲和偶爾滴落的地下水聲。

  張濤突然停下腳步,手電往前照了照。

  前方二十米處,通道分成了三個岔口。

  「走中間那條。」張濤的聲音在封閉空間裡沉悶地迴蕩,「再走四十分鐘,就能到水泵站的出口。」

  蘇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夜光錶盤。

  凌晨四點十七分。

  天亮之前,她必須帶著這張卡,活著離開省城。

  而在地面上,趙國兵還在對著五輛空車發瘋。

  他根本不知道,遠在江州的秦正,已經將那份緊急舉報材料,連夜擺在了省廳紀檢監察組值班領導的桌上。

  六個小時。

  趙國兵的倒計時,已經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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