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人氣暴漲千萬,狗急跳牆了
第107章 節奏帶飛起,全網網友神助攻
上午十點。
這個時間段開播,在沈風的直播生涯里還是頭一回。
往常都是晚上八點黃金檔,有幾百萬人準時蹲守。
白天開播,按理說流量會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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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不一樣。
昨晚那場直播的餘震還沒散,全網都在討論「平康白雪」朱偉到底用了什麼瘋狂的手段去復仇。
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榜上,相關話題牢牢占據前三。
無數網友在評論區瘋狂催更,甚至有人專門做了倒計時器掛在個人主頁上。
所以當沈風的直播間突然亮起「開播中」的提示時,消息推送還沒發出去三分鐘,在線人數就衝破了八百萬,並且還在以每秒十幾萬的速度瘋漲!
沈風坐在六十八層的辦公室里,面前擺著那本高檔備忘錄,翻到了寫滿批註的那一頁。
寬大辦公桌的遮掩下,沈風的左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手心裡全是細密的冷汗。
他端起桌上的高檔保溫杯,戰術性地抿了一口枸杞水,在心裡瘋狂爆著粗口:媽的!
趙國兵這老小子是真的瘋了啊!
連協查指令都隨意簽發,還特麼調動了全城的卡口力量去堵人!
老子就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合法納稅人,怎麼就被逼得要跟這種防衛系統里的高層蛀蟲隔空鬥法了?!
這要是玩脫了,老子這六十八層怕是得被防衛署的人破門而入直接按在地上摩擦了吧!
心裡慌得一批,但沈風很清楚,他現在必須硬著頭皮上。
蘇青他們還在地下通道里摸黑走著,秦正提交的材料走內部流程還需要時間。
他要做的,就是在這段致命的時間窗口裡,用兩千萬人的目光,把趙國兵架在火上烤!
讓那份偽造的通報,變成趙國兵自己脖子上的絞索!
「各位,昨晚講到朱偉決定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去拿回正義。今天白天加更一場,把這段故事講完。」
沈風的播音腔在辦公室里迴蕩,「朱偉被踢出隊伍之後,做過很多嘗試。遞交材料,走正規途徑,甚至試圖越級向上反映。」
彈幕開始密集滾動。
「祖師爺今天怎麼白天就開講了?平時不都是晚上嗎?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沈風翻了一頁備忘錄:「朱偉想通了一件事。他一個人的聲音太小,小到那些內鬼用一隻手就能捂住。但如果有一千個人、一萬個人、十萬個人同時在喊呢?」
「他找到了當地的獨立媒體人。不是那種拿了錢就幫人洗白的水軍,是真正有骨氣的媒體人。朱偉把自己掌握的部分線索,以匿名信的方式寄了出去。」
「對方拿到材料後,做了一期深度調查報導,把事實擺出來,讓大眾自己去判斷。」
沈風停頓了兩秒,語速放慢:「有意思的是,報導發出去的第二天,貪腐分子試圖封鎖消息傳播。以防範不可控風險」抓捕極度危險分子」為由,去圍堵那個媒體人和朱偉。」
直播間內,鋪天蓋地的驚嘆號刷滿了屏幕。
「臥槽?!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笑死,這做賊心虛的表現也太明顯了吧?」
「等等...——我怎麼覺得這段故事特別有現實感?我有個省城的朋友說,他們那邊今天早上出城的幾個路口突然全設卡了,查車查得特別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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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別瞎說,祖師爺這是故事劇情,純屬虛構,切勿對號入座,懂?」
看著彈幕上的節奏已經被帶了起來,沈風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這人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沈風繼續說道,「他以為自己在滅火,實際上是在往火堆里潑汽油,等於在向所有人承認,朱偉手裡的東西是真的。」
「否則,一個清白的人,為什麼要如此恐懼一個已經被開除的前同事?」
省城,建國路118號,地下車庫裡。
趙國兵坐在一輛無牌照的越野車裡,車內的平板電腦上,正在播放沈風的直播。
聽到沈風的話語,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什麼朱偉,什麼平康白雪,分明就是在說張濤!
這個姓沈的混蛋,到底在胡說什麼!
更要命的是,他根本無法反駁。
因為沈風全程都在「講故事」,沒有提過任何真實的人名、地名和單位。
從法律層面上,你根本沒法追究一個網絡主播講虛構故事的責任。
但網友不傻。
評論區里已經有人開始扒省城近期的異常動態了。
「嗡——」
趙國兵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政治部主任的號碼。
趙國兵的手指顫抖著懸在接聽鍵上方,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手機停了,不到十秒鐘,又響了。
這次,是紀檢組的座機號碼。
趙國兵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完了,全完了。
一旦那張內存卡里的視頻曝光————
趙國兵猛地睜開眼,抓起另一部手機撥出去:「那輛金杯車的殘骸找到了嗎?!人呢?!」
「趙隊,盤山公路半山腰發現了燒毀的車輛殘骸,但————車上沒有人,也沒有任何電子設備的殘留物。火燒得太徹底了,什麼都沒剩下。而且————而且剛才紀檢的人已經到大樓了,正在調閱昨晚的通報審批記錄————」
趙國兵狠狠將手機砸在車窗上,屏幕瞬間碎裂。
黑暗的車廂里,只剩下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同一時間,地下防空通道。
蘇青看了一眼手腕上沾滿灰塵的夜光表。
上午十點四十三分。
他們已經在這條潮濕陰暗的通道里走了六個多小時。
空氣里瀰漫著陳年積水的霉味和混凝土風化後的粉塵味。
腳下的地面坑窪不平,積水最深的地方沒過了腳踝。
蘇青走在隊伍中間,耳機里還在同步播放著沈風的直播。
聽著那些精心設計的措辭,她心裡的感受很複雜。
沈風這個人,用輿論當武器的手法,簡直比用最鋒利的刀子還要狠毒。
趙國兵現在大概已經被省廳盯上了,那份用來追殺他們的A級通報,反而成了趙國兵自掘的墳墓。
這種把反派的每一步動作都算計在內,甚至將其轉化為自己手裡籌碼的能力,讓蘇青感到一種深深的敬畏。
「我發誓,」走在前後的灰熊突然用俄語低聲抱怨了一句,「這破地方比西伯利亞的下水道還要窄。我的肩膀已經蹭掉兩層皮了。」
他那寬闊如門板的體格,在這種六十年代修建的狹窄通道里確實受了不小的罪,時不時就會蹭到兩側的牆壁,撞得水泥碎屑簌簌往下掉。
「閉嘴吧你,」跟在最後面斷後的豺狼用手裡的高壓電擊棍戳了戳灰熊的後腰,「收著點肚子,別把這承重牆給擠塌了,我可不想被活埋在這裡。」
「快到了。」張濤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前面拐個彎,再走兩百米就是水泵站的豎井。只要出了豎井,我們就出了趙國兵的封鎖圈。」
蘇青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
兩分鐘後,一道布滿厚厚鐵鏽的垂直爬梯出現在手電光柱里。
豎井上方,隱約能看到一絲灰白色的天光從蓋板的縫隙里透下來,那是久違的陽光。
「我先上去看看。」張濤把手電咬在嘴裡,順著鐵梯第一個爬了上去。
他雙手撐住井口沉重的水泥蓋板,額頭青筋暴起,用力往旁邊推開了一道半尺寬的縫隙。
陽光和新鮮的空氣瞬間湧進這幽閉的地下空間,讓人精神一振。
張濤眯著眼適應了幾秒光線,然後整個人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怎麼了?」蘇青在下面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壓低聲音問道張濤慢慢把頭縮回豎井裡,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出口外面,停著兩輛車。」
蘇青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什麼車?特警的防爆車嗎?」
「不,是黑色轎車,沒有牌照,沒有任何標識。車窗貼了最深色號的防窺膜,根本看不清裡面有沒有人。」
「黑色轎車,沒有牌照,沒有任何標識。車窗貼了最深色號的膜,看不清裡面有沒有人。」張濤的聲音壓得很低,「停的位置非常講究,一前一後,呈戰術交叉位,剛好把水泵站破敗的院門堵住了。只要我們一露頭,絕對在他們的交叉火力網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