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這特麼是私人保鏢?


  第120章 這特麼是私人保鏢?

  直播頁面剛剛黑屏下線,沈風系統面板上的數據就開始瘋狂跳動。

  【51,245,632————————52008,711——————53,460,290————】

  看著那串帶著殘影往上狂飆的數字,沈風表面上端著保溫杯穩如泰山,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乖乖,防衛署官方背書的直播,這流量簡直是核彈級的!!

  旁邊的小宇滿臉狂熱地湊過來:「祖師爺!萬海集團買的那些水軍全被真實彈幕沖爛了,破防的留言得有幾十萬條!您這一手陽謀,簡直是降維打擊的藝術啊!」

  「行了,收設備吧。」沈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蘇青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那張平時冷艷的臉上此刻掛滿了一層寒霜:「吳阿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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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的那輛套牌車進了西郊老城區的城中村。那片是棚改死角,監控覆蓋率不到三成。車我們找到了,停在農貿市場後巷,但人不見了。」

  沈風挑了挑眉,抿了口茶水:「棄車換裝?」

  「嗯。市場邊緣的一個破探頭只拍到一個穿黃色外賣服的背影,戴著全包圍頭盔。」蘇青伸手在平板上劃出畫面,「出了市場就鑽進一條老巷子,再沒影了。我剛讓技術科把周邊三公里的天眼全調出來,還是找不到。」

  沈風放下保溫杯,湊過去看了兩秒。

  巷子盡頭有個搭著違建鐵皮的棚子,棚子後頭黑乎乎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那後面是什麼?」沈風敲了敲屏幕。

  「六十年代挖的人防工程入口,廢棄好幾十年了,裡面四通八達跟迷宮一樣。」蘇青頓了下,眼神一凜,「你是說————他從地下走了?」

  「他對那片地形熟得很啊。」沈風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一個跟了錢萬重十幾年的啞巴生活助理,按理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會知道城中村哪條巷子有防空洞入口?又怎麼會精準避開所有天眼?」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周衛國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聽到這話,大步走進來:「沈先生的意思是————這個吳阿斗,根本不是臨時起意跑路的?」

  「他這條路線,應該是提前踩好點的。」沈風拿起白板筆,在白板上隨手畫了幾個點,「棄車點、換裝點、入地點,三步一氣呵成,這種極具反偵察意識的逃法,要麼是他自己幹過特工,要麼————」

  「有專業人士在背後給他規劃好了路線!」蘇青猛地接上話茬。

  「對。」沈風點頭,「錢萬重把那塊製造超級偽鈔的母版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這東西一旦丟了,他這輩子就在裡面踩縫紉機吧。所以他絕不會讓吳阿斗拎著箱子瞎跑,必然提前安排了接應。」

  周衛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接應————會在哪接?」

  沈風沒急著答,他走到白板前,把剛才寫的「畫家」兩個字擦掉,寥寥幾筆勾勒出江州市的城區輪廓。

  「吳阿斗現在拎著的是偽鈔母版,只要這塊鐵板能出境,落到境外偽鈔集團手裡,錢萬重就還有在海外運作翻盤的本錢。所以接應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人和母版,連夜送出國。」

  他在輪廓東邊的水系上重重畫了個圈,「出境怎麼走?現在全城陸路設卡,高鐵機場更是天羅地網。剩下唯一的口子,只有水路。」

  蘇青眼睛猛地一亮:「走私船?偷渡!」

  「沒錯。」沈風將那個圈描粗,「接應方要的絕對不是鬧市碼頭,那地方人多眼雜,海關緝私艇隨時巡邏。他們要的是地形封閉、有深水航道、且平時絕對沒人去的地方。最好是廢棄的重工業區,進出口單一,方便武裝控場,也方便接駁快艇。」

  周衛國和蘇青對視一眼,蘇青幾乎是脫口而出:「東郊老國營造船廠!」

  「具體說說。」沈風轉頭看向她。

  「市里前年因為環保問題關停的老廠,臨江,擁有三個大型干船塢和一條直通外江的深水航道。」蘇青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汗,「那塊地荒了快兩年了,外圍牆塌了一大半,裡頭堆積如山的沒拆完的貨櫃和廢舊鋼材,平時連流浪漢都不敢往深處走。要從那兒上船下江,出海口只有三十公里,簡直是完美的偷渡盲區!」

  沈風把記號筆往桌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還愣著幹嘛?等人家開船嗎?

  「」

  蘇青一把抓起肩頭的對講機,轉身就往外狂奔,邊跑邊吼:「特警支隊一中隊、二中隊全員立刻集結!目標東郊造船廠!封鎖所有水陸出口!」

  周衛國緊跟在後頭,臨出門前,他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沈風。

  沈風露出一個溫和無害的笑容:「周署長,你們這兒的茶葉確實不錯,我再蹭一會兒。前方有情況,讓蘇隊在加密頻道里跟我通個氣就行。」

  周衛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句感謝,但礙於身份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力點了點頭,快步追了出去。

  晚上九點四十,東郊造船廠。

  刺骨的江風裹挾著濃重的鐵鏽味和水腥氣,瘋狂地往破敗的廠區里灌。

  蘇青帶著兩個中隊的特警全副武裝撲進廠區時,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廠區比預想中還要龐大複雜,三座廢棄的干船塢像三個巨大的黑洞臥在江邊。

  塢里塢外,鏽跡斑斑的貨櫃一摞一摞碼到三四層高,中間留出的縫隙曲里拐彎,戰術手電的光束打進去,就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樣。

  「分組散開!三號塢貨櫃最密集,是天然的掩體,重點排查!」

  蘇青壓低聲音,端著手槍走在最前面,「都把皮繃緊點!這地形太適合打伏擊了!」

  特警們端著微沖迅速散開,頭盔上的戰術燈在貨櫃迷宮裡交織出一道道光網。

  此時,吳阿斗正縮在三號塢最深處的貨櫃夾縫裡,聽到遠處軍靴踩在碎石上的腳步聲,正在一點點逼近。

  他絕望地抬頭看了一眼船塢邊緣。

  老闆說好的接應人員,怎麼連個鬼影都沒有。

  「隊長!東南角貨櫃後發現腳印!是新鮮的泥印!」一名突擊手低聲匯報。

  幾道強光瞬間掃向那個方向。

  就在這一剎那,黑暗中突然炸開幾聲沉悶的異響。

  「噗!噗!噗!」

  這是加裝了軍用級消音器後,子彈撕裂空氣的悶響!

  走在最前面的兩名特警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其中一人便捂著大臂慘叫倒地,另一人胸口的防彈陶瓷插板爆出一團火花,整個人被巨大的動能撞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貨櫃鐵皮上!

  「有埋伏!是專業武裝!全體臥倒!!!」

  蘇青目眥欲裂,一把拽住身邊的隊員,順勢翻滾進一堆廢鋼材後方。

  「砰砰砰!」

  貨櫃迷宮的高處和暗角,至少三個交叉火力點同時開火!

  對方的槍法刁鑽毒辣,子彈貼著地面和掩體邊緣掃射,將特警們壓制在掩體後方,連頭都抬不起來。

  特警們的反擊打在厚重的貨櫃上,除了濺起一串串火星,根本傷不到對方分毫。

  「隊長!對方用的是境外走私的改制武器!穿透力極強!我們兩個兄弟掛彩了!」副隊長躲在掩體後大吼,「火力點卡在完美的戰術交叉位上,這幫人受過正規軍事訓練,我們硬沖會成活靶子的!」

  蘇青抓起肩頭的官方對講機大吼:「指揮中心!三號船塢遭遇不明武裝力量阻擊!對方使用消音武器,戰術素養極高,我們被交叉火力壓制了!請求武警跨區增援!!」

  江州防衛署,第二會議室。

  對講機公放里傳來的密集槍聲,讓周衛國的臉色瞬間煞白:「糟了!對方是職業僱傭兵!武警防暴大隊跨區集結加上趕路,最快也要二十分鐘!等他們趕到,吳阿斗早就帶著母版上江逃了!」

  就在周衛國急得團團轉,準備咬牙下令讓蘇青帶人死磕時,一直坐在旁邊喝茶的沈風,慢條斯理地放下了保溫杯。

  他伸手按下了桌上那台麥克風:「蘇隊長,讓你的人停止無意義的火力暴露,全部退回掩體死角。」

  蘇青趴在冰冷的地上,頭盔邊緣恰好被一顆流彈擦過,火星直冒,震得她耳朵嗡嗡作響。

  她咬牙切齒地對著麥克風低吼:「沈風?!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不壓制住他們,難道眼睜睜看著吳阿斗上船跑了?!」

  「我剛才在會議室說什麼來著?接應母版的,絕不會是國內街頭那些拿砍刀的混混。」沈風的語氣依舊四平八穩,「你們特警平時對付國內的悍匪還行,跟這種常年在中東、金三角舔血的戰爭機器打叢林戰,硬沖只會白白送命。」

  蘇青急得眼睛都紅了:「你到底想說什麼?!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掩護吳阿斗上船跑了吧?!」

  「跑不了。」沈風輕笑了一聲,「你先讓你的人撤到安全距離,封鎖外圍,別給對方留水路缺口。記住,專業的活兒,就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干。」

  「什麼意思?」蘇青愣住了。

  「許正陽。」沈風沒有回答蘇青,而是直接在頻道里切換了呼叫對象,「聽到了嗎?」

  耳機里立刻傳來了許正陽壓低的聲音:「先生,目標火力點已全部鎖定!十分鐘前,在您推斷出東郊造船廠的那一刻,我們就趕過來了。現在我們已經從廢棄排污渠潛入,就在三號船塢側翼的貨櫃盲區,就等您這句話!」

  沈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倒是機靈,我還沒發話你就把傢伙事全帶上了。」

  「跟您久了,這點預判還是有的。這趟活兒,不見點血收不了場。」許正陽在江風中低語,「先生,特警在正面把對方的火力和注意力全吸住了,正好給了我們繞後的機會。

  允許我們直接切入核心交火區嗎?」

  「去吧。」沈風對著麥克風淡淡地吐出幾個字,「記住,吳阿斗一根頭髮絲都不能少。至於那些外籍殺手————我要活的,留著給錢萬重定罪。」

  「明白!交給我們!」

  三號船塢側翼。

  江風呼嘯,完美掩蓋了微小的動靜。

  「三個點。」穿著一身純黑色戰術服的許正陽按住喉麥,「一個在西北角最高層貨櫃頂,負責居高臨下壓制;兩個在東側夾縫,卡死警方進路,形成交叉火力。灰熊,你從西北面徒手攀爬上去,先拔了那個制高點的釘子。豺狼,跟我從東側繞後,斷他們退路!」

  「收到。」

  「收到。」

  三個黑影瞬間散入貨櫃迷宮的陰影中。

  灰熊第一個落位。

  兩米高的俄裔壯漢將寬大的手掌扣住貨櫃表面的凹槽,憑藉著恐怖的核心力量,悄無聲息地向上攀爬。

  西北角頂上那個外籍殺手正全神貫注地透過瞄準鏡往下壓制特警,等他察覺到背後有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時,一切都晚了。

  灰熊翻上貨櫃,一個狂暴的箭步欺身而上。

  殺手大駭,剛想轉動槍口,灰熊那堪比大腿粗的手臂已經鎖住了他的脖頸,同時膝蓋帶著恐怖的爆發力,狠狠頂在殺手的後腰脊椎上!

  「咔吧!」

  緊接著,灰熊砂鍋大的手肘砸在殺手的後頸動脈上。

  那名在特警面前耀武揚威的頂級殺手翻著白眼軟倒在地,手裡的槍滑落一旁。

  「一號點清除。」灰熊單手拎起殺手的衣領對著麥克風匯報。

  與此同時,東側夾縫。

  許正陽和豺狼貼著貨櫃的縫隙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那兩個外籍殺手正背靠背守著夾縫,聽到西北角突然沒了槍聲,其中一人察覺到不對勁,剛要側頭用對講機詢問,一旁黑暗中蟄伏的豺狼已經撲了出來!

  第一個殺手連反擊的動作都沒做出來,就被豺狼一記裸絞鎖喉。

  第二個殺手反應極快,猛地轉身,手指已經扣向了扳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許正陽動了!

  他一個滑步貼近,左手卡住殺手持槍的手腕,利用巧勁向外猛地一擰。

  「啊!」殺手吃痛,手槍「噹啷」一聲掉在鐵板上。

  沒等殺手拔出備用匕首,許正陽借著擰腕的力量,身體猛地一個半轉,左手手肘帶著破空之聲砸在殺手的太陽穴上!

  「砰!」

  殺手雙眼一翻,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直接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從兵分兩路潛入,到三個火力點被全面拔除,耗時不到三分鐘!

  一場讓官方特警束手無策的危機,被這支私人武裝以摧枯拉朽的姿態單方面碾壓!

  「先生,三個外籍接應人員全部制服。」許正陽踩著腳下昏迷的殺手,對著喉麥匯報導,「現場繳獲改裝消音武器三把,還有一具軍用級衛星電話,應該是用來聯絡接應船隻的。」

  「幹得漂亮,正陽。把那部衛星電話用證物袋裝好,那是錢萬重僱傭境外武裝勢力的鐵證。這下,他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明白!」

  三號干船塢最深處。

  吳阿斗縮在角落裡,聽著外頭的槍聲突然停止。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抱著恆溫箱,後背抵著貨櫃冰涼的鐵皮,一寸一寸地往船塢邊緣挪動。

  身後是十幾米深的空船塢,塢底是堅硬的水泥和鋒利的廢舊鋼筋。

  跳下去,必死無疑。

  而他的正前方,蘇青雙手舉著手槍,帶著特警慢慢走出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槍口對準了退無可退的吳阿斗,厲聲喝道:「把箱子放下,雙手抱頭,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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