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棄車保帥？恒生集團的暗線
棄車保帥？恒生集團的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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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開始製作中英文雙語材料。
張雅的身份資料、設備序列號、代理權限異常記錄、醫院通話錄音、原廠確認函被裝入同一個加密文件。
文件上傳後生成獨立校驗碼，任何修改都會留下記錄。
張文濤從擴音器里聽完全程，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鬆了些：「什麼時候能有人到病房？」
「無法承諾準確時間。」秦正說，「但協作已經啟動。」
「我要看到她。」
「當地執法人員確認後，會依照法律程序反饋。」
「如果他們到病房時，人已經被轉走呢？」
沒人能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海灣國際醫療中心與恒生海外基金存在利益關聯。
陸宗年既然能更換醫療代理人，自然也可能安排轉院。當地警方趕到前，病房內會發生什麼，國內無從得知。
沈風看著屏幕上匿名伺服器仍在規律發送的心泵遙測包。
每五秒一次。
數據節奏穩定，說明設備沒有觸發最高級別故障。可數據只能代表機器在運轉，代表不了病房裡的人是否安全。
「陸宗年現在在哪？」沈風問。
小宇調出恒生總部周邊的公開監控：「他的專車在四十分鐘前離開了環球金融中心。
車隊沒回住宅，沒去機場。最後一次出現在城市西側高架。」
「查他常去的地方。」
「公開行程里有三處。恒生私人醫院、集團高管會所、江州商會接待中心。
許正陽搖頭否定：「發生這麼大的事，他不會去公開登記在名下的地方。」
沈風贊同這個判斷。
陸宗年剛丟掉總部地下三層，還需要指揮伺服器和樣本轉移。
他此刻不可能單獨回家等消息。能讓他避開集團內部通信、在外面見核心人員的地方，一定具備獨立安保條件。
小宇從車隊最後出現的位置向外畫出十五分鐘車程範圍。
範圍內有高檔住宅、兩家私人醫院、四個商務會所，還有一座臨湖度假莊園。
許正陽看到莊園名稱後，點開工商登記：「瀾庭會所。登記股東是江州瀾庭酒店管理公司，實際控制人和恒生沒有公開關聯。不過，陸宗年過去五年參加過這裡舉辦的六次慈善晚宴。」
「今晚有沒有活動？」沈風問。
「沒有對外活動。」小宇查閱數據，「會所停車系統處於封閉模式，門口監控也在半小時前進入維護狀態。」
事出反常。
沈風站起身，走向工作室里側的設備保險柜。
保險柜需要掌紋、動態密碼、機械鑰匙三重驗證。
櫃門打開後，一隻透明恆溫盒露了出來。
盒內停著一隻有米粒大小的機械裝置。
微型仿生偵察蠅。
這件設備兌換後只使用過有限次數。
飛行噪聲極低，能繞過常規安檢，可它取得的內容不能直接放入司法證據鏈。
非法進入私人場所拍下的談話，一旦交給警方使用，反而會讓後續偵查面臨程序爭議。
沈風拿出控制終端。
許正陽看出了他的意圖：「你準備查瀾庭會所？」
「只確認陸宗年和誰見面，不讓警方用畫面辦案。」
「會所離這裡十二公里，設備續航夠嗎？」
「需要中繼。」
小宇調出城市地圖：「我可以讓一輛工作室的普通商務車停在兩公里外，中繼器放車頂。偵察蠅從附近綠化帶起飛。」
許正陽出言提醒：「這是私人場所。設備一旦被發現，恒生會反過來追查隱秘文化。」
「所以不能被發現。」
沈風把恆溫盒交給豺狼，讓豺狼負責把中繼設備送到指定位置。灰熊留在工作室負責近身防護，許正陽則檢查會所外圍道路，確保不與警方行動發生衝突。
蘇青從專線里聽到安排，沒有直接表態支持。
「我不能批准你進入私人會所。」
「我也沒申請批准。」沈風說，「你們按自己的程序查，我做我的風險評估。得到的內容不會作為證據交給你。」
「如果發現有人面臨現實危險呢？」
「我會給你能合法核實的方向。」
蘇青停頓了幾秒：「別碰醫療數據，別干擾現場人員，別讓設備攜帶任何攻擊模塊。」
「它沒有攻擊模塊。」
「也別讓小宇臨時加。」
機房裡的小宇滿臉遺憾：「蘇隊，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
「不是誤會。」
豺狼帶著設備離開雲頂一品。
二十分鐘後，商務車停在瀾庭會所外兩公里的一處公共停車區。
這裡靠近湖邊夜跑道，路邊仍有外賣騎手和代駕車輛進出，不會引人注意。
仿生偵察蠅從綠化帶升空，沿樹冠下方飛向會所。
控制畫面不斷傳回。
瀾庭會所外牆採用灰色石材，正門有兩道車輛識別崗。
院牆內種著大面積竹林，主樓只開了三層燈。
西側停車區停著六輛車，其中一輛正是陸宗年的專車。
沈風放大車牌，確認無誤。
「人就在裡面。」
偵察蠅繞過正門，從三樓一扇沒有完全閉合的通風窗進入。
室內播放著舒緩的鋼琴曲。
走廊鋪著厚地毯，服務人員不多，每個轉角都裝有攝像頭。
偵察蠅貼著天花板燈槽飛行，避開攝像範圍。
第一間包廂沒有人。
第二間包廂坐著兩名恒生法務人員，桌上攤著冷鏈車運輸清單。
第三間包廂門口站著陸宗年的私人保鏢。
沈風控制偵察蠅落到走廊裝飾燈背面，等待服務人員送茶開門。
一分鐘後，包廂門打開。
設備從門框上方進入，停在通風格柵後。
陸宗年坐在長桌一側，面前擺著一台沒有聯網的筆記本電腦。
對面是研發總監羅志明。兩人之間放著幾份紙質表格，最上面一頁印有恒生聯合實驗室的標識。
羅志明正在匯報：「國內那批要在天亮前處理，海外那一個先別動。張文濤只要一天看不到人，就不敢把全部名單交出去。」
沈風看著回傳畫面，指尖在桌面敲擊了兩下。
海外那一個，指的只能是張雅。
陸宗年翻過一頁文件：「醫院那邊能拖多久？」
「新代理手續已經生效。當地警方真來核查，院方可以先用感染隔離擋一輪。但這不是長久辦法。」
「她不能死。」
「明白。」
「也不能讓張文濤看到。」
羅志明點頭：「監護數據已經轉到獨立節點。我們會維持設備在線，讓他只能確認機器還在運行。」
審訊室里，張文濤還在等警方反饋。
他根本不知道，妹妹已經被陸宗年變成了一條持續發送數據的繩索。
陸宗年合上桌上的文件。
「國內那批失敗樣本，誰負責送走？」
「運輸組已經進場。」
「別再走總部的線路。」
「這次用聯合實驗樓。手續全部做成實驗動物和培養基運輸，車、貨、司機分開掛靠。就算被查，也查不到集團總部。」
羅志明把一張路線圖推到陸宗年面前。
偵察蠅的角度看不到圖中文字，只能看到右下角有一個綠色園區通行章。
陸宗年拿起筆，在其中一個位置畫了個圈。
「今晚處理乾淨。」
畫面到這裡，沈風已經不需要再聽下去了。
他切斷偵察蠅的拾音功能，保留實時影像。
蘇青在專線中問：「查到什麼了？」
沈風沒有把會所談話直接傳過去。
「陸宗年今晚不在恒生，他去了一個不該去的地方。」沈風看著屏幕，「去查恒生的聯合實驗樓，他們要用運送實驗動物的幌子，轉移剩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