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兵分兩路查監控,戳破恒生絕密計劃
兵分兩路查監控,戳破恒生絕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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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宗年今晚不在恒生,他去了一個不該去的地方。」
蘇青站在環球金融中心地下三層的通道口,聽到耳機里傳來的答覆,沒有追問具體地點。
她很清楚沈風動用了非官方手段,這種渠道獲取的信息,決不能寫進警方的搜查申請里。
「你能告訴我什麼?」蘇青直接切入正題。
「恒生研發總監羅志明正在和陸宗年碰頭。兩人談到一批要在天亮前處理的失敗樣本。運輸手續走的是實驗動物和細胞培養基的明路,出發地點跟聯合實驗樓有關。」
「具體是哪棟樓?」
「談話里沒提。」
「你看到路線圖了?」
「只看到半個園區通行章,文字被上面的文件擋住了。」
蘇青問出最核心的問題:「這段信息的來源能不能公開?」
「不能。」
「那就只能當成偵查方向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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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合我意。」
秦正站在蘇青身側,聽完兩人的對話,立刻劃定程序邊界:「任何人不能把沈風獲取的畫面或者錄音寫進案卷,更不能拿這段談話去申請搜查令。必須從羅志明的公開身份、
車輛軌跡、工作日程以及園區通行記錄進行獨立核驗。」
「明白。」蘇青應聲答道。
雲頂一品工作室內,沈風切斷了與警方的通訊線路。
他將仿生偵察蠅傳回的畫面進度條往回拉,定格在羅志明推開路線圖的那一秒。
半個綠色的印章露在外面。
上方是一圈模糊的中文機構名稱,下方帶著一串園區內部編號。
受限於桌面檯燈的反光,完整文字難以辨認。
小宇雙手在鍵盤上敲擊,啟動圖像增強程序連跑了三遍,最終剝離出兩個相對清晰的字。
「生物。」
江州市帶有「生物」字樣的產業園和研發基地不下二十個。單憑這兩個字,依然無法
鎖定具體坐標。
「查羅志明。」沈風看著屏幕,「避開他的私人通信帳戶,先從公開信息篩。」
小宇馬上調出恒生資本的官方網站。
羅志明,四十九歲,恒生資本研發總監,兼任恒生聯合醫學研究院副院長。
公開履歷顯示,他近五年主導了細胞治療、罕見病藥物以及生物樣本庫等多個項目。
在集團官網的新聞動態里,與羅志明相關的活動報導共計一百七十多條。
小宇設定了地點篩選條件。
出現頻率最高的地名有三個:恒生總部、北郊研發中心,以及江州東郊生物產業園。
「東郊生物產業園裡有一棟恒生的聯合實驗樓。」小宇調出建築資料,「三年前投入使用,名義上是恒生藥業和江州醫科大學某研究中心共建的。對外公開的業務就包括細胞培養、實驗動物模型建立和新藥毒理評估。」
許正陽盯著屏幕上的業務清單:「運輸手續登記為實驗動物和培養基,剛好和這棟樓的公開業務對得上。」
「這還不夠形成證據鏈。」沈風頭腦很清醒,「同類業務可以在不同的實驗室開展。
去查羅志明今晚的實際移動軌跡。」
羅志明的專車登記在恒生藥業名下。車輛駛離集團總部後,一路開進了瀾庭會所。這段軌跡有市政交通卡口和會所外圍的公共道路監控作證。
問題在於,車停進去之後就沒再出來。
單憑羅志明人在會所,證明不了貨物最終的去向是東郊。
沈風重新審視定格的監控畫面。
桌上除了那張路線圖,旁邊還放著一份裝訂好的文件。
封面底部印著幾家合作企業的標識,其中一個是北辰低溫設備公司,另一個是江州安泰實驗動物運輸中心。
北辰公司今晚已經出過場,恒生地下暗道的扎帶和那輛裝滿舊電腦的誘餌車,都出自這家企業。
安泰實驗動物運輸中心則是新浮現的線索。
「小宇,查安泰公司今晚的車輛調度。」
「公開交通平台查不到企業的內部派車單。」
「那就查園區的預約系統,看有沒有對外開放的訪客端。」
東郊生物產業園實行嚴格的網上預約入園制。貨運車輛必須由園區內的企業提前填報
車牌號、貨物類別並上傳消毒證明。訪客端雖然不顯示具體的貨物明細,卻會對外公布當天各個時段的大型車輛通行配額,以便各家企業錯峰安排。
小宇順利登入公開預約頁面。
數據顯示,今晚十一點到次日凌晨三點,東郊生物產業園共有九輛冷鏈運輸車預約入園。其中五輛的受訪單位,全部填的是恒生聯合實驗樓。
「能看到登記的承運企業嗎?」
「這部分信息被隱藏了。」
「預約編號有什麼規律?」
「前四位是企業代碼,後六位按提交時間順序生成。」
小宇調出恒生聯合實驗樓過去一個月的公開活動照片,將幾輛工作車擋風玻璃上的通行證放大。
掃描通行證上的二維碼解析後,得到了歷史預約編號。
這些編號的前四位,與今晚那五輛冷鏈車的編號前四位完全一致。
但這僅僅證明恒生今晚安排了五輛車進園,依然無法證實承運方就是安泰公司。
許正陽在一旁給出了新的偵查思路:「活體實驗動物運輸,必須要有動物檢疫合格證
明。這種證明通常會按批次在監管部門備案,去查當地動物衛生監管部門的公開查詢接口。」
小宇立刻轉入官方查詢平台,輸入日期和目的地進行檢索。
結果很快跳了出來。
今晚共有三批實驗動物申報運往東郊生物產業園。
兩批是小鼠,一批是實驗兔。接收單位均為恒生聯合實驗樓,承運方正是江州安泰實驗動物運輸中心。
三張證明的申請時間都在今天下午四點以前。
單看單據,沒有任何違規之處。
可許正陽敏銳地察覺到了漏洞:「其中一張實驗兔運輸證明上寫的起運單位,在江州北部縣區。按正常車速,開過來頂多需要兩個半小時。按照下午的申報時間推算,這輛車最遲晚上九點就該抵達產業園,根本不需要預約凌晨的入場時段。」
「中間空出來的這幾個小時,車去哪了?」小宇問。
「查車輛消毒點。」許正陽憑藉多年的辦案經驗指出關鍵,「活體實驗動物跨區域運輸,進園前都會去指定的站點做車輛消毒。」
公開備案信息顯示,安泰公司長期合作的站點是東環路動物運輸消毒站。
消毒站外的道路屬於公共區域,交管卡口會留存車輛的抓拍記錄。
小宇將三輛車的備案車牌號發給蘇青,由警方通過內部合法系統進行追蹤。
十分鐘後,蘇青傳回了核查結果。
第一輛和第二輛車,都在正常時間段經過了消毒站,隨後順利駛入產業園。
唯獨第三輛車,根本沒有在消毒站附近出現過。
相反,同一個車牌號在晚上九點四十分,開進了恒生資本位於城南的藥品倉儲中心,在裡面停留了整整四十分鐘後,才重新上路駛向東郊。
「要麼是套牌,要麼是中途換了車。」蘇青在通訊頻道里做出判斷,「實驗兔的起運地在北部縣區,車卻從城南的恒生倉庫開出來。這張檢疫證明對應的運輸鏈已經斷了。」
秦正當機立斷:「這已經構成可以獨立使用的合法線索。馬上聯繫動物衛生監管部門,核實起運單位到底有沒有發出過這批實驗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