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又是小法術
又是小法術
「摺紙玩的小法術。」
沈經隨口解釋了一句，便開始專心操縱紙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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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鶴一路前行。
主峰山道上屍體數量明顯要少許多，不過死在這裡的人實力和地位都不低，隨便一個都是天劍域排的上號的大人物。
紙鶴一路飛到主峰大殿，沿途除了屍體之外，什麼都沒有遇見。
沒有危險，也沒有埋伏。
穿過登山階梯後，紙鶴一路飛到宗主大殿。
主殿內也到處都是屍體，這些死去的人全都是天劍宗的嫡傳核心，透過紙鶴的感知，沈經看到了天劍宗的宗主親傳，還有副宗主，大長老等。這些人也都和殿前的普通弟子一樣，身體氣血乾枯，神魂消散，只不過臉上表情從恐懼變成了不可置信，仿佛是遭遇了背叛一樣。
之後紙鶴又在主殿周圍搜尋了一圈，在後山獨道附近看到了滿臉不甘的天劍宗宗主屍體。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體內還有少許魂氣殘留，但已經沒辦法凝聚成型了。確定沒有危險後，沈經收回紙鶴，和秦晴一起來到天劍宗宗主屍體附近。
「三天前就死了。」
秦晴收回右手，眉頭緊鎖。
「山上一個活人都沒有，這陣法是怎麼運轉的？還有那條隱脈，又去了什麼地方。」
她剛才用特殊手法搜索過一次，還嘗試著用了一下時天宮的宮主令牌，可結果什麼都沒有找到。消息也沒辦法發出去，天劍宗外面的陣法十分古怪，連仙庭的仙官令都沒辦法穿透出去。
沈經不斷搜尋著四周，他倒是不像秦晴那麼擔心。天劍宗的大陣雖然神奇，但卻沒辦法封鎖兩界鏡，通過鏡子他能夠輕鬆返回妖魔世界，不可能出現必死的危局。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出手之人。
一路走來，他們見到了許多屍體，從宗主到外門雜役，就連看門的老狗都沒能倖免，卻唯獨少了一個關鍵的人。
那就是天劍老祖！
這位開創天劍宗的散仙老祖，又去了什麼地方？
兩人沿著密道一路走到盡頭，這地方是天劍宗的禁地，外圍布置著大量陣法，還有守護靈獸。只可惜這些東西全都失去了作用，陣法破成碎石，靈獸也成了乾屍，禁地的大門在山風之下吱呀」的搖晃著。
「裡面有動靜。」
秦晴目光一凝，手中法器之上亮起一層白光。雖然知道這種防護手段對裡面的人來說可能不管用，但她還是把它激活了，至少能買個安心。
推開大門，一股濃郁的腐朽氣息混雜著灰塵從裡面吹了出來，帶起兩人的衣角。
「是血氣，有人在裡面練魔功！」
秦晴抓住一縷氣息，迅速察覺到了不對。
在煉寶世界，魔門就是夜壺，屬於要用的時候魔威滔天」，不用的時候路過的狗都能踹一腳。蔡吉和方韓兩人作為魔門祖庭的真傳都混得那麼悽慘，更別說其他魔修了。
魂幡祖庭不是在逃跑，就是在逃跑的路上。
遇見天劍宗這種占據一域之地的豪強宗門，他們都會避而遠之，看見仙庭的正統仙官更是直接繞道。
所以煉寶世界的修仙者瞧不起魔門，也沒有人把魔門當回事。
和正道宗門比起來，魔門全方位的落後，資源、勢力、功法，全都不在一個級別，人才培養上更是沒法比較。正道宗門有一套完整的弟子培養流程，仙苗、強者源源不斷，而魔門卻只靠運氣，一旦搶劫出現紕漏，修行用的資源立馬就會出現斷層。
最重要的是，魔門上層的門主、長老、真傳全都不是好人，遇到資源緊缺的情況，他們第一個念頭就是搜刮下屬，保存自己。
因為魔門修士只相信自己。
如此一來強者占盡一切，弱者什麼都沒有。
時間一長，又或者遇見一兩次大戰，這個體系立馬就會崩塌。
「不一定是魔功。」
沈經也抓住了一縷血氣，和秦晴的手法不同，他是用坐忘道的力量抓住的。這團被他抓住的血氣如同蟒蛇一樣在他手中不斷地掙扎。
「裡面是什麼情況？」
抓著血氣的右手稍微用力，被捏住的血氣瞬間安分了下來。坐忘之力順著沈經的手掌蔓延到血氣蟒蛇之中。
在煉寶世界使用坐忘之力的消耗非常大，一般情況下沈經都是將坐忘之力貼身使用，確保坐忘之力不會外溢，造成不必要的消耗，在秦晴眼中，沈經的動作和她一樣，沒有任何異常。
所以在看到他提問的時候，下意識的開口詢問。
「你在和誰說話？
」
下一秒，沈經手中的氣血蟒蛇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停止掙扎的同時，還長出了一張抽象的面孔。
「快點放了本大爺......」
這是什麼？！
血氣......說話了！！！莫非是點化？可他不是散人嗎？
「傻的？那換一個。」
沈經微微皺眉，坐忘道就是這點不好，衍化出來的生靈腦子大多都不怎麼好使，遇見不能溝通的是正常情況。
嘭！
右手用力，手中的氣血炸開。
而後再次伸手，從門口抓過來一道新的氣血蟒蛇。
「別殺我！裡面有個傢伙在用氣血煉寶，但他的修為不夠，導致陣法失控，我們都是從陣法之中逃出來的。」
氣血煉寶？
「那人是誰？」
「是個白鬍子老頭...
掙扎的氣血蟒蛇亂七八糟說了一大堆，但都沒能說出對方的身份。不過這也正常，這東西的本質就是一縷氣血，誕生的時間就這麼長，誕生以前的事他不可能知道。
為了確保穩妥，沈經又抓了幾道氣血，除去瘋掉的之外，剩下的答案都差不多。
一個白鬍子老頭屠光了整個天劍宗，之後用陣法把所有人的氣血、神魂聚集到一起，試圖用這些東西煉製出一件仙器。結果修為不足以壓制這麼多氣血，導致陣法出現動盪，一部分氣血外溢從殿內逃了出來。
沈經抓到的氣血蟒蛇，本質就是這些外溢的氣血。
「你這是什麼權柄？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秦晴在旁邊看著，直到沈經問完所有問題，她才忍不住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