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校花女友,來我家學習唄!一切為了學習!
一夜過後。
凌小東緩緩睜開眼。
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抹暗金色的光芒。
不過,這道光芒很快就消失了。
凌小東吐出一口濁氣,濁氣在空氣中凝而不散,隱約還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
一會兒過後,這道濁氣才漸漸消散。
「果然有用。」
凌小東低聲自語,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一整晚,自己都在參悟《九轉天邪經》。
這部邪門功法確實詭異——它不修靈力,不練神魂,專攻「慾念」。
修煉時需將內心最深處的欲望勾出,以此為薪柴,點燃心火,再以心火淬鍊自身。
但讓凌小東有些不安的是,自己修煉的時候,腦海里反覆出現的,竟是師娘鄭怡雲的身影。
而且還不是平日裡那個清冷如仙的師娘!
而是……一個讓人魂牽夢繞的師娘。
一想到夢中的那些畫面,凌小東又有些不淡定了。
凌小東甩甩頭,把這些雜念壓下去。
無論如何,「九轉天邪經」確實壓制住了,自己因為修煉「六道凌霄獨尊訣」所帶來的心魔。
之前那隨時要衝垮理智的暴戾之氣,確實緩和了不少!
「以邪壓邪,也算條路。」
凌小東喃喃道。
旋即,凌小東又運轉起體內那股奇異的力量。
——現在的他,很清楚的知道這就是「神力」。
神力在經脈中奔涌,竟然比之前更加凝實。
奇怪?
自己從未修煉過它呀!
怎麼這玩意還變強了?
凌小東沒有多想,便就把靈識放到了丹田處。
——只見一顆金丹雛形,已經隱約可見。
——就差臨門一腳了!
《六道凌霄獨尊訣》的殘篇,是凌小東三年前和顧小暖在一處上古遺蹟中偶然得到的。
那殘篇開篇便是霸氣不已的宣言:
「凌空一羽,萬古雲霄。」
「六道輪轉,唯我獨尊。」
「奪天地造化,煉萬法歸元。」
「神魔皆螻蟻,我自凌霄巔。」
雖只是寥寥數語,卻透著俯瞰眾生的狂傲!
這功法修煉的是純粹的「力」!
不講究什麼心境、道基,只求以力破萬法。
凌小東靠著它,硬生生從練氣期衝到了築基巔峰!
甚至摸到了金丹門檻。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這功法太過霸道,太過暴烈。
哪怕只是殘篇,都讓自己每次修煉時,都好像在刀尖上跳舞。
稍有不慎便會反噬自身,滋生心魔。
所幸,這《九轉天邪經》走的卻是另外一條路。
——不重力量,重心境。
或者說,它把「慾念」也當作一種力量來修煉。
經中有一句讓凌小東印象深刻:
「慾海無涯,以妄為舟。」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佛魔本一體,何須分彼此?」
這兩部功法,一剛一柔,一力一欲。
若能同修……
凌小東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但眼下,自己還有更迫切的事。
凌小東閉上眼,腦海里又浮現出昨晚的夢,
——亂七八糟的夢。
夢裡全是女人,先是陸依依,後來連小師妹小北,甚至師娘都一起出現了。
那些畫面,春色滿園關不住!
這一大早的,可真不安分了。
「這邪經……」
凌小東苦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功法的影響,還是自己本來就憋得難受。
畢竟昨天在煉丹房可是被活生生地攪了好事!
最後關頭,誰知道會被唐老師給打斷了!
搞得自己現在是渾身不爽,看什麼都覺得不對勁。
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凌小東起身下床。
推開門,清晨的太陽有些刺眼。
院子裡,凌小北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竹製躺椅上,嘴裡叼著根草莖,優哉游哉地晃著腿。
她穿著一身可愛的短打,露出白皙的小臂和半截小腿。
一年不見,這丫頭確實長開了。
雖然還是那大大咧咧的樣子,卻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小家碧玉初長成,出水芙蓉俏師妹。
「喲,咱們的『鬼腳七』起這麼早?」
凌小東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凳上。
小北瞥了凌小東一眼,沒搭理。
「師娘呢?」
凌小東問。
「出去了。」凌小北吐掉草莖,「一大早就走了,說去天啟城找蓉姨。」
「好像是最近城裡不太平,師娘不是天啟城的供奉客卿嘛,吃著皇糧,那肯定得出力呀。」
凌小東眼睛一亮。
師娘不在家?
機會啊——!
→_→……想什麼呢?
小北這麼可愛,機會指的肯定不是她呀!
凌小東的心思立刻活絡起來,臉上堆起笑容,湊到小北的身邊,
「小北啊,好師妹……不——!」
「好妹妹……哥跟你商量個事兒。」
「幹嘛?」凌小北警惕地看著自家大師兄。
凌小東這表情她可太熟了——!
每次有求於她,都是這副德行。
「那個……傳訊符借我用用唄?」
凌小東搓著手,笑容諂媚。
「你自己沒有?」
「被師娘沒收了。」凌小東苦著臉,「你又不是不知道……師娘一生氣,就會把我傳訊符給扣了,還要禁我足一個月。」
凌小北「噗嗤」一聲笑了,
「活該!誰讓你不學好,帶依依姐去煉丹房幹壞事。」
「我那是交流修煉心得!」凌小東義正辭嚴。
凌小東沒有想到師娘這個叛徒!
竟然給小北說了自己的豐功偉績。
肯定是又拿自己當反面教材教育師妹了!
「哼!信你才有鬼。」凌小北表示不信。
凌小東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或者說,來賴的。
他直接擠到躺椅上,跟凌小北挨在一起。
躺椅本來就不大,兩人擠著,身體幾乎要貼到一起。
「你幹嘛!」凌小北臉一紅,伸手就要推這個沒臉沒皮的親師兄。
「借不借?不借我就不起來。」
凌小東耍無賴,還故意往她身上蹭了蹭。
凌小北身上有股淡淡的少女清香。
這丫頭是體修,修煉起來不要命,出汗多是常事。
但奇怪的是,這小丫頭不怎麼出汗!
而且身上總是帶著青春少女的香氣。
「你滾開!臭流氓!」
凌小北被師兄凌小東蹭得痒痒,一邊笑一邊推開他。
「誰流氓了?我是你師兄!」
凌小東說著,手就往她腰間摸——傳訊符通常都掛在腰間。
「啊!你摸哪!」
凌小北尖叫,手腳並用要把凌小東踹下去。
兩人在躺椅上,頓時扭打成一團。
凌小北是體修,力氣大,但凌小東也不弱。
兩人修為差不多,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凌小東仗著不要臉,手腳並用,好幾次差點摸到傳訊符,又被凌小北拍開。
「凌小東你個王八蛋!我要告訴師娘你非禮我!」
「你去告啊!就算告破喉嚨也沒用!」
「你——」
「借不借?就一下,打個傳訊就還你。」
凌小北被纏得沒辦法,又怕動靜太大引來其他的修士。
——雖然瓊明派在山上,但這裡也不是完全沒人。
凌小北咬咬牙,從腰間摸出一塊巴掌大的白玉符牌,丟給凌小東。
「拿去!趕緊滾!」
凌小東接住傳訊符,嘿嘿一笑,從躺椅上跳下來,
「謝啦,我的好師妹。」
「誰是你好師妹!」
「那行,我的好妹妹。」
「呸,誰要做你的好妹妹!」
凌小北氣鼓鼓地整理被弄亂的衣服,
「就沒見過你這麼當師兄的,對自家師妹動手動腳的。」
「這不是跟你親嘛。」凌小東笑嘻嘻地說完,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跑。
「你要給誰打傳訊?」凌小北在後面喊。
「不告訴你!」
凌小東頭也不回,就鑽進了房間,還關上了門。
凌小北撇撇嘴,也沒多想。
她伸了個懶腰,從躺椅上爬起來,朝後院走去——早上水喝多了。
房間裡,凌小東握著傳訊符,深吸一口氣。
凌小東默念口訣,符牌上泛起淡淡白光。
片刻後,白光凝聚成一面水鏡般的虛影,虛影中漸漸浮現出一張俏臉。
——是陸依依。
她似乎剛起床,長發有些凌亂,睡眼惺忪。
但即便這樣,依然美得讓人心動。
「小東?」陸依依揉了揉眼睛,看清是凌小東後,臉微微一紅,「你怎麼用小北的傳訊符?」
「我的被師娘沒收了。」凌小東壓低聲音,「依依,你今天有空嗎?」
「有啊,怎麼了?」
「那個……」凌小東斟酌著措辭,「昨天在煉丹房,咱們不是……還沒交流完修煉心得嘛。」
「我想著,今天繼續?」
凌小東說得含蓄,但陸依依聽懂了。
鏡中,陸依依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嘴唇,小聲道:
「你、你又想使壞……」
「怎麼能叫使壞呢?」凌小東一臉正經,「咱們這是互相促進,共同進步。」
「而且你想什麼呢?我是讓你來跟我一起學習!」
「你看,你是丹道天才,我是劍修天才,咱們多交流交流,對彼此都有好處。」
陸依依小臉通紅,低著頭,囁嚅道:「那……你來我家?」
「你家?」凌小東想了想,搖頭,「不行,萬一遇到蓉姨……!」
凌小東一想到那位身著甲冑的女城主!
如果她再抓到自己正在跟她家寶貝乾女兒在「學習」!
那自己這條小命,也就到頭了!
「要不……來我家?我師娘不在。」
「哦……」
陸依依不敢看凌小東,小聲地點了點頭。
凌小東心情大好,又跟陸依依膩歪了幾句,才切斷傳訊。
傳訊符上的白光散去,恢復成普通的玉牌。
凌小東握著還帶著餘溫的玉牌,長舒一口氣。
憋了一晚上的火,總算有地方發泄了。
凌小東推開房門,正好看見凌小北從後院回來。
「打完了?」凌小北問。
「打完了。」凌小東把傳訊符拋還給她,「謝啦。」
凌小北接住,瞥了凌小東一眼,
「神神秘秘的……不會是給依依姐打的吧?」
凌小東心裡一咯噔,面上卻不動聲色,「你管我。」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凌小東心裡在想師娘不在!
但小北這個小電燈泡還在呀!
不行,得想辦法支走這丫頭。
「切,誰管你。」
凌小北把傳訊符收好,轉身朝廚房走去,
「我做飯去了,你愛吃不吃。」
凌小東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忽然有點心虛起來。
但很快,那點心虛就被即將到來的「學習」衝散了!
凌小東哼著小調,也朝廚房走去。
「鬼腳七,多做點肉啊!你師兄我下午要幹大事,得補補!」
「吃吃吃,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