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處理翠柳


  翠柳被戳中了心思。

  原本是翠茵當值,她卻受罰了,肯定是心存不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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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翠茵竟然冒著被管事發現的風險給施刑的小廝送了銀子,她就怨不起來了。

  翠茵也是無辜的,是桑吟算計的這一切,

  翠柳冷哼一聲:「我和翠茵一起長大,一起在老夫人身邊伺候,我們十多年的交情可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

  桑吟看到翠柳一臉篤定的樣子,實在是心累:「你的奴契還在侯府,不管如何,你總歸是要回去的。」

  是她太過於著急了,翠柳能在她還是主子的情況下就擅闖婚房,如此無腦,被算計了也只會幫忙數錢。

  原本以為經此一事,翠柳應該會看明白幾分,沒想到翠柳如此痴傻。

  她還想著收服翠柳,探聽消息,牽著世子夫人,現在看來,這筆買賣不值。

  桑吟帶著雲錦和雲雀轉身就走了,臨走時還對翠柳道:「藥錢等你發了月俸還我!就當我們今日從未見過。」

  翠柳看到桑吟說走就走,有些懵了。

  就這樣走了?桑吟不應該還要挑撥兩句嗎?

  她在新婚之夜上還想指揮丫鬟扒桑吟的衣服。

  桑吟不應該記恨她嗎?

  雲雀看到桑吟一臉疲憊:「小姐,何必多此一舉,想要打聽消息,可以多問問三夫人或者多使些銀子給車夫、小廝,何必去找翠柳那個白眼狼。」

  小姐好心救她,她還不領情。

  桑吟緩緩開口:「翠柳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再加上她頭腦簡單,嘴又嚴實,很多得罪人的事情都是她在干,她知道的消息更多。」

  「車夫小廝的消息多為二道消息,很多消息傳著傳著就變了,不可全信。」

  尤其是車夫說,翠柳和世子夫人間還有些淵源,就得更加注意了。

  也是車夫和雲雀說了翠柳和世子夫人之間的淵源後,她才想起來原著中侯府二房扳倒大房中,翠柳可是起了關鍵作用。

  雖然現在翠柳沒有答應,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白做的生意。

  桑吟很快就有了下一招:「等到翠柳回府後,記得告訴我。」

  這家醫館的藥可不便宜,她的銀子可不是白花的。

  不過翠柳現在還站不起來,還得修養幾天才能回府。

  桑吟給宴舟抓了兩副藥就離開了。

  車夫看到桑吟手裡拎著的藥,心裡腹誹。

  看來三奶奶還真是對三爺還真是關心,出去辦事還專門給三爺帶藥回去。

  這家醫館的都是好藥,就是價格極其昂貴,還得碰運氣,有時候運氣不好,連藥都買不著。

  桑吟回到府中時,天色已晚。

  宴清衣衫凌亂,被小廝押著。

  「翠茵,我就去文華院放一下蛐蛐,放完之後立刻去祠堂罰跪!」宴清護著手裡的竹筒,掙扎著想要回院子。

  翠茵:「四爺,老夫人說你一回來就得去祠堂。」

  翠茵是老夫人身邊的丫鬟,她一發話,押著宴清的小廝立馬將他往旁邊拽。

  宴清看到桑吟,眼神瞬間亮了,聲音也帶了一絲渴求:「嫂嫂,晚上好!我現在得去祠堂罰跪,能不能請你幫忙把這個蛐蛐放到我院子外面的瓦罐裡面?」

  桑吟倒是無法理解宴清為何能這麼坦然地去祠堂罰跪,不過還是接過宴清手裡的竹筒。

  她回院子剛好順路,也就是順手的事。

  宴清見桑吟接過竹筒,十分感激:「謝謝嫂子。」

  桑吟還想說些什麼,就看到小廝將宴清拖走了。

  宴清一步三回頭,十分寶貝竹筒里的蛐蛐。

  雲雀感慨頗深:「小姐,傳言宴清是神童,小小年紀就是童生,只是沒想到現在成了京城有名的紈絝。」

  桑吟立馬腦補了一出天之驕子遭受打擊從此一蹶不振的大戲,不過面上倒是沒有顯露出來。

  反正她三個月後是一定要離開的,侯府的事沾染的越少越好。

  桑吟將竹筒裡面的蛐蛐放好,就遇到了竇氏。

  竇氏十分關切地問:「吟吟,今日去鋪子查帳有沒有人欺負你。」

  桑吟出去用的是鋪子查帳的藉口,不過她並沒有去查三房鋪子的帳冊,而是去她的嫁妝鋪子轉了一圈,給幾家小鋪子找買家。

  大型鋪子一時間還不好出手,還得等上一段日子。

  桑吟頂著竇氏關切的目光,解釋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就先回來了。」

  竇氏看到桑吟手裡還拎著藥,當即瞭然:「若是有掌柜的欺負你,你就跟母親說,母親給你做主。」

  「謝謝母親!」

  竇氏將準備好的黃梨花木盒子遞給桑吟,就離開了。

  桑吟看到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樣的匣子,有一種別樣的預感。

  回到院子裡,桑吟避開眾人打開匣子。

  果然,和昨天一樣,裡面裝著彩繪的避火圖。

  桑吟啪的一聲將匣子蓋上,出門把藥遞給小廝:「將我今日帶回來的藥給三爺熬了。」

  小廝應聲稱是。

  府中小廝眾多也就這一點好處了,只要她吩咐一聲,就有人去干,功勞還會記在她頭上。

  雲雀伺候桑吟梳洗時,便擔心起了明日之事。

  「小姐,明日就是歸寧日了。」

  桑家全家流放,府宅也被查封,就算回門也沒地方去。

  桑吟想起明日之事,揉了揉眉心。

  按照原著,她在歸寧日會被抓姦在床,雖然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但還是會被人看了身子。

  最終婆母不喜,原本最有可能護著她的人也對她不管不顧了。

  桑吟道:「桑家被封,明日不去桑家,去饕餮記。」

  饕餮記是京城最有名的食肆,賓客眾多,也沒有床榻,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總不可能會被抓姦在床吧!

  況且,今日白天她還暗中讓雲錦傳了消息,約了人,明日得去赴宴。

  翌日一早,桑吟就打算先去把小鋪子賣掉。

  宴清被罰跪了一夜,抖了抖膝蓋,還是精神抖擻地出門了。

  桑吟有些詫異,關心道:「昨晚一夜未眠,要不今日先告假?」

  宴清搖頭:「多謝嫂嫂關心,我還不困。」

  昨日的車夫告了假,今天的車夫面孔很生。

  車夫看到桑吟和宴清兩人都要出門,暗中思忖。

  一個是全家流放孤身嫁過來的三奶奶,一個是侯府不受寵的四爺,先送誰呢?

  宴清見桑吟要出門,當即道:「嫂嫂定然是有要事在身,嫂嫂先行出門吧。」

  「四爺要讀書,先送他去書院。」桑吟安排好了。

  宴清是要去麓山書院讀書的,從古至今,教育都是頭等大事,桑吟自然不會讓小孩子謙讓。

  車夫當即去送宴清。

  宴清剛踩上車架,橫生出一隻手將他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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