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憑什麼放下!
要不是她時刻準備著跑路,說不定早就順理成章地和宴舟在一起了。
桑吟咽了咽口水:「玉嬤嬤,母親可有說些什麼?」
玉嬤嬤搖搖頭:「夫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玉嬤嬤遞過來匣子就走了。
桑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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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一看,發現裡面是二十張五十兩的銀票,合計一千兩。
雖然今天那疊銀票大部分是假的,但是最上面幾張是真的。
那幾張銀票沒能拿回來,被充入公中。這樣一算,還是損失了幾百兩。
桑吟看到是銀票後,默默將銀票收好。
趙府。
趙尋回到府中時,天色已經暗了。
趙光耀哭聲震天。
趙母在聽到趙光耀受傷後,立馬去找了長公主,請長公主出面請郭太醫過來診治。
郭太醫撫了撫山羊鬍:「趙大人,趙夫人,趙公子沒事,只是普通創傷。就是看起來嚴重了些,實則未傷到內里。」
趙母聽到趙光耀的嚎叫聲後,語氣不由得大了幾分:「郭太醫,光耀都疼得發顫了怎麼可能沒事?」
趙尋聽到趙母這樣說,連忙賠罪:「實在是不好意思,郭太醫,拙荊知道犬子受傷後,太過著急了。」
「趙家子嗣單薄,就光耀一個孩子,如今又傷在身下,不免著急了些。」
郭太醫點頭:「趙大人,理解理解。」
趙家子嗣單薄,長公主嫁給趙大爺這麼多年,也沒為趙家誕下子嗣。
如今算下來,就趙二爺趙尋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
郭太醫繼續道:「好在受傷不算太嚴重,只是傷在這種地方,還是疼了些。我開個消炎鎮痛的方子,喝了後就會好一些。趙大人也不必太過於憂心。」
郭太醫的醫術在太醫院首屈一指。
聽到郭太醫這樣說,趙尋放心了不少。
等郭太醫開完方子後,趙尋給了重禮,再三詢問、囑咐後,才派人送郭太醫離開。
等到外人都走了之後,趙母問:「怎麼沒有把宴清帶過來。」
趙光耀跟著開口:「父親,肯定是宴清,就是他把兒子弄傷的。」
趙尋面對著郭太醫的謙和瞬間收起來了:「欠條是怎麼回事?」
趙光耀理不直氣也壯:「宴清欠了我的銀子,自然得還錢。」
隨即指責起來:「父親,宴清就是不想還錢才把我弄傷的,你可不能放過他。」
見趙光耀避重就輕,趙尋怒氣漸起,語氣也沉了幾分:「我問你欠條是怎麼回事?」
趙光耀感受到趙尋的怒火,眼神飄忽,語氣也跟著顫抖起來:「欠條是……宴清自願簽下的……」
「啪」,趙尋猛然抬起手,一巴掌扇過去。
趙光耀捂著臉,呆怔一瞬,而後反應過來,渾身血液上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父親沒從宴家要回銀子,還打我做甚?」
趙母看到後極其不可置信。
趙尋竟然打了趙光耀?!
趙尋雖然平日裡嚴厲了些,但是都是罰零花錢,偶爾責罵兩句。
「趙尋!光耀不就是寫了欠條,發了印子錢?這世家大族的,誰不會發印子錢偷偷斂財維持體面。」
聽到趙母這樣說,趙尋更加生氣了,周身氣壓更是低得嚇人,臉色黑沉如墨:「你知道這件事!你知不知道放印子錢會被褫奪官職的。」
趙母不以為意:「就憑你的那點月俸,能值幾個錢?這府里要不是我來操持,你能隔三岔五地吃上燕窩?」
趙尋壓低聲音怒吼:「你放印子錢了?趕緊停下!」
成親以來,趙母第一次見趙尋如此生氣,語氣也弱了幾分:「放得不多!」
「趕緊停下!」
趙母見趙尋怒氣上頭,語氣緩和不少:「好好好,我明天就派人停了。只是光耀傷成這樣,罪魁禍首還沒找到呢?」
趙光耀緊跟著點點頭:「父親,宴清傷了孩兒,您可一定要為孩兒做主啊!」
說到此,趙光耀下意識縮緊了腿,疼得「嘶嘶」直叫。
趙尋看到沆瀣一氣的母子倆,冷哼一聲。
「不是宴清。」
趙光耀第一個反駁:「怎麼不是他?父親,就是我讓他……」
趙尋冷笑一聲:「讓他幹什麼?讓他鑽褲襠?」
趙光耀猛然抬頭。
父親知道了?
趙尋繼續道:「我問了留下來的幾個學子,當時宴清被你們逼得跪在地上,手臂也被鉗制,他怎麼動的手?」
「要是宴清有這樣武功高強的護衛,你平日裡欺負他的時候,怎麼不見得他的護衛出手?」
「要我說就是你的那群狐朋狗友趁亂下的手。」
趙光耀被趙尋這樣說懵了。
難道真不是宴清?
可是他直覺就是宴清,上次宴清被欺負時,她的姐姐還來救他了呢?
趙光耀還想繼續說些什麼時,趙尋打斷道:「既然沒有完全傷到,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不許再提!」
也幸好現在威遠侯府沒有拿得出手的人,要是這件事真的鬧大了,趙光耀完全不占理。
欺負定北將軍一母同胞的弟弟,只要宴舟能夠醒過來,在皇帝面前一跪,文武百官,北疆百姓的唾沫星子能給淹死他。
臨走之前,趙尋還是氣不過,指了指趙母:「孩子都被你教壞了!學習平平,還在學院裡放印子錢,欺負同窗,完全就是個紈絝子弟。」
又指著趙光耀道:「宴清雖然現在資質愚鈍了些,但他七歲就中了童生,你如今十三歲了,連童生都沒考上,真是丟我的臉。」
趙光耀和趙母被罵得一臉懵。
趙光耀十分不服氣,但是礙於怒氣沖沖的趙尋太有威懾力,默默低頭,不敢反駁。
等到趙尋走了之後,趙光耀才敢對著趙母哭訴:「母親,父親說這件事不追究了,可是孩兒心裡委屈。」
「那麼多人都知道孩兒傷了那個地方,等過兩年議親的時候可怎麼辦啊?他們都會笑話孩兒的。」
趙光耀埋頭哭訴起來。
趙母安慰道:「這件事你放心,母親幫你處理,絕對不會有人說你不行!」
「至於宴清……」趙母也知道其中利害,「你就先別管宴清了,好好中個童生才是要緊事。」
趙光耀本就對宴清不滿,結果父親拿他和宴清對比,母親讓他放下。
他憑什麼放下!
宴清,宴清的姐姐,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趙光耀眸中陰翳,面色平靜:「母親,孩兒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