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為天災編古籍
桑吟一到饕餮記,就有小二認出了她。
「三奶奶,您來了,樓上有包廂!」
桑吟沒想到饕餮記的人竟然認得她,跟著小二到了最頂樓。
在上樓梯時,有賓客道:「你們聽說了沒有,戶部司趙尋趙大人今日請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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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不是背靠長公主嗎?趙家就趙尋一人入朝為官,要是趙大人請辭了,趙家可就……」
「有長公主幫襯,趙家肯定比我們過得好!」
「欸,你們說好端端的趙大人為什麼要請辭?」
「這誰知道,肯定是得罪人來吧!」
……
幾人議論的聲音不算大,但是桑吟耳力不錯,在聽到兩人說話的時候刻意放慢了腳步,倒也聽到了不少。
走進包廂,宋長青正坐在一旁,旁邊還有宴夕。
宴夕看到桑吟來了之後一下子就奔到桑吟面前:「嫂嫂,我和宋叔叔已經商量好了,那輛輪椅我們一人玩一天。」
兩人已經商量好了,桑吟也沒多問。
宋長青開口道:「我打算在侯府附近置辦一處宅子,宴夕容易暈馬車,每次上山都得暈上一陣,總這樣也不好。」
桑吟神色古怪:「宋叔,我記得好多達官貴人,書院學子請你下山你都沒下吧?」
宋長青:「他們也能跟宴夕比?宴夕年紀還小,你是忍心讓她隨我住在山上,還是忍心讓她忍著頭暈上山?」
桑吟無奈。
「這怎麼變成我忍心不忍心的事情了?我就是牽線搭橋,宋叔當時不是送了摺扇,說明宋叔對這個徒弟很滿意嗎?」
宋長青摸了摸鼻子,宴夕確實對他胃口。
別人都是尊老愛幼,把輪椅讓給他,宴夕倒是想方設法地讓他學會一條腿走路,想要輪椅。
不過宴夕還是很善良的。
他不良於行,很多事情不方便做,都是宴夕在默默幫忙。
宋長青正了正神色:「上次你問我了今年氣候之事,我問了當今司天監監正。」
「他說整個司天監測算了好幾次,今年氣候無並無異常。」
「我也翻了不少藏書,不管怎麼測算都顯示今年氣候毫無異常。」
桑吟沉默片刻。
是她想得太過於簡單了,若是能夠測算出來,那麼原著中的這一場巨大寒潮就能夠避免,很多百姓也不會被活活凍死了。
原著中,京城地界都形容是「路有凍死骨」,更加寒冷的北疆情況只會越來越糟。
桑吟想起了父親桑岐留給他的孤本。
或許,這些孤本里有測算氣候的書籍。
就算是沒有,那也得有!
「宋叔叔,我父親留給我的孤本藏書中,有關於氣候測算方面的古籍,我到時候再翻翻看看。若是有發現,還請宋叔叔幫忙。」
宋長青自己也翻了古籍,測算了好幾次,發現都沒問題。
但是如今桑家流放北疆,若是氣候變冷,最先遭殃的定然是他們了。
尤其是在北疆,流放之人身份更加低賤,最容易被放棄。
「那是當然,要是有要幫忙的地方,隨時給我傳信!」
得到了宋長青的答覆後,桑吟鬆了一口氣。
回到府中,桑吟就開始翻找父親留下來的古籍孤本。
父親桑岐留下來的藏書很多,多是雜記。
桑吟翻遍了所有藏書也沒有翻到十分有用的,多是一些民間測定氣候的隻言片語。
還有幾本藏書被雨淋濕,粘在一起,墨水暈染開來,看不清了。
桑吟想了想,將這些隻言片語整合起來。
玄冥吩咐道:「玄冥,幫我造假一本古籍,內容就按照這個上面來。還有這幾本書,儘量幫我修復好。」
玄冥上次幫桑吟銀票造假後,知道桑吟用假銀票護住了宴舟,對桑吟十分欽佩。
這次桑吟又有吩咐,玄冥什麼都沒問,直接將這些古籍拿下去按照桑吟的吩咐進行處理。
雲雀問:「小姐可是擔心北疆的老爺夫人大少爺他們?」
桑吟點頭:「今年比往年冷得快,北疆那邊只會更加寒冷。」
雲雀寬慰道:「小姐,別太擔心了,司天監不是說今年的氣候沒問題嗎?」
桑吟不置可否。
想起今日在饕餮記聽到的事情,桑吟吩咐莫旭:「莫旭,我聽說趙尋請辭,你這就去打聽一下趙家的事情。」
「尤其是在賞花宴之後長公主對於趙家的態度。」桑吟又補充了一句。
莫旭一時間有些不解,三奶奶打聽趙家做什麼?
還提到了賞花宴?
難道賞花宴的事情與趙家有關?
賞花宴中,太子殿下落水,三奶奶中藥。
趙家就算是膽大包天也不敢算計太子殿下啊!
莫旭帶著滿肚子疑惑去查探了。
宴舟雖然在北疆征戰,但因為師父蒙冤而死一事,在京城這邊安插了人手。
如今宴舟沒有醒,京城這邊的人手都是他在安排。
上次桑吟這邊需要人手,他就把明面上的幾個人調出來協助桑吟。
如今三個月需要查探朝堂之事,那就要動用暗中的人手了。
此時,饕餮記。
宴書意向桑吟借銀子不成,又將主意打到母親蘇氏身上。
奈何蘇氏油鹽不進,還說:「你一個未成婚的小姑娘手上要這麼多銀子幹什麼?你如今還在侯府,真要是缺了什麼,告訴母親,母親還不會幫你買嗎?」
宴書意知道蘇氏的想法之後,就知道蘇氏不會幫助她。
也是,最近她救了太子殿下,風頭太甚,就連母親也怕她將宴書辭壓在底下。
但是老夫人和世子夫人又喜歡她,蘇氏不好在明面上虧了她,只能在暗地裡做些手腳。
宴書意求助無門,只好來尋太子殿下。
景長佑踏進饕餮記的包廂時,就看到宴書意端坐在一旁。
看來宴書意和這京城滿門貴女也沒什麼不同,救了他之後就上趕著攀著他。
景長佑輕蔑一笑:「不知宴二小姐找本宮有何要事?」
宴書意當即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景長佑將人扶起來:「書意妹妹,現在在外面,不必在意這些虛禮。」
「謝太子殿下!」
宴書意嘴唇囁嚅了幾下,在心底打好腹稿後,低聲開口道:「太子殿下,今日民女約太子殿下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景長佑面色笑意盈盈,心底勾起一片嘲諷。
果然如此。
又是來攀附他的,只是身份低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