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上交莊子鋪子


  竇氏頓了一下,而後問:「吟吟是有什麼想法了嗎?」

  桑吟搖了搖頭:「母親,宴舟已經可以自己做主了。宴清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經歷了這麼多,知道一些事情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桑吟說完之後,才覺得自己好像說多了。

  她都準備好離開了,還說這麼多有的沒的。

  當初二夫人陷害她,她也算是報復回去了,也是該離開了吧!

  桑吟想了一下,肯定是因為她要離開了,有所感慨,才會說這麼多話。

  等過兩天玄冥將所有的帳本全部修復完成,她再提醒六皇子注意今年天氣之事。

  那麼她在京城的事情也就此了了。

  

  濟世堂今年準備的藥材足夠,絕對能在這場寒潮中出名,等到來年生產藥香定能好好售賣。也不算辜負了母親吳氏的藥香方子。

  柳雲川柳大人依照長公主的吩咐,如今在查西域之事,應該不會涉及黨爭了。

  六皇子也知道了寒潮之事,應該也會做好準備。

  這樣一算下來,她能做的,該做的已經全部做完了。

  只是,還有天山菊一事……

  宴舟貌似不打算對付她,也許是因為時候未到,也許是忙著找天山菊,找害他之人,沒機會動手。

  但是他決計不會忍受欺騙的。

  所以,她還是得跑!

  原本她是打算去北疆的,但是現在帳本指向江南,她可以南下去查探當時情況,為桑父翻案。

  竇氏仔細想了想桑吟說的話,確實有道理。

  在宴舟和宴清出事之後,她一直委曲求全,風光無限遭受打擊後就想著先隱忍起來。

  可是每一次都隱忍都換來的是變本加厲。

  直到桑吟嫁過來後,跟著三房被連累了好幾次,她才忍不住提出了分家。

  結果陰差陽錯地逃離了巫蠱之術,宴舟慢慢醒過來了。

  「吟吟覺得應該怎麼做,宴清明年的院試要去嗎?」竇氏問。

  桑吟道:「母親,這件事應當由宴清自己決定我們能做的就是在他後面默默支持他。」

  此時,宴舟正翻看著北疆傳來的信息。

  前些日子,北疆氣候突變,天氣變冷,很多將士百姓都開始準備過冬的衣物。棉被、炭火嚴重供應不足。

  竇氏商行已經開始提前運送物資了。

  宴舟驀然想起之前躺著的時候桑吟提到的今年寒潮之事。

  若此事屬實,還得提前預防。

  宴舟十分信任桑吟,那怕這件事還沒有完全確定,直接傳信給竇氏商行的人提前做好準備。

  莫旭就在將軍府里伺候,但是桑吟一行人去威遠侯府後,宴舟有些不放心,就派莫旭去打探消息。

  威遠侯府雖然死死瞞著這件事,但是蘇氏被送往佛堂,連帶著蘇氏的幾個丫鬟都被發賣了。

  這件事鬧得很大,莫旭得知消息後立馬向宴舟匯報情況。

  宴舟驀地想起之前桑吟安排雲錦去幹活,然後沒過幾天,蘇氏就出事了。

  細想起來,桑吟在侯府多被冤枉針對,但是每一次都能過逢凶化吉。

  而且每次害她之人最後都會自食其果。

  蘇氏他了解一些,為人心思縝密,應該不至於就這樣被發現了。

  若是桑吟的手筆……

  宴舟只覺得桑吟在侯府受了太多委屈。

  原本天真憨厚的桑吟都被逼到這個地步了。

  如今他醒過來了,還得好好心疼她,照顧她,補償她才是。

  桑吟和竇氏回到將軍府。

  竇立馬去找玉嬤嬤商量宴舟、宴清之事了。

  宴舟還需要天山菊救命,她還得繼續派人去尋找。

  宴清因為中毒變得愚鈍,大夫也只知道是中毒,還沒有找到解毒之法。

  還有,宴清明年到底要不要下場院試,還得多問問夫子和宴清自己的想法。

  桑吟則是回院子裡翻看定北將軍起居錄。

  定北將軍起居錄她看了一大半,其中大部分都在都在吹噓宴舟在戰場上如何反敗為勝,以少勝多。

  有關平陽之戰的隻言片語大多藏在對話中,只能一點一點拼湊。

  她要在離開之前,儘量把平陽之戰之事拼湊完整。

  桑吟正看得入神,聽到腳步聲後,下意識將手上的定北將軍起居錄合上。

  宴舟見桑吟如此避諱他的靠近,開口道:「抱歉,我應該敲門的。」

  桑吟看了看手上的定北將軍起居錄,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

  好在也不是什麼不能看的。

  「是我沒有關門,將軍想看就看吧!」

  宴舟瞥了一眼,上面正寫著他在平陽之戰中反敗為勝之事。

  上面寫著「猶如神兵天降」,看得宴舟臉色一紅。

  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

  屬下吹噓得有點過了。

  宴舟將手裡的契書交給桑吟:「夫人,如今侯府是你在當家,這些契書理應交給你來處理。」

  桑吟下意識接過看了一眼。

  是一些鋪子莊子的契書。

  這些鋪子和莊子都不算大,但要是一筆筆算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銀子。

  「將軍要將這些交給我?府中的鋪子大多都是母親在管,母親精通經商一道,這些應該交給母親才是。」

  桑吟將地契還回來,宴舟沒接。

  「夫人已經與我成家了,這府中的事物自然得交給夫人來管。我雖然躺在床上,但是朝堂每月都會發月俸,這些東西也得辛苦夫人一併打理才是。」

  桑吟沒想到宴舟會把這些東西全部交給他。

  在這個朝代,宴舟把這些東西交給她,就是認定了她是他的妻子。

  可是,她都準備要跑了,自然和宴舟越少接觸越好。

  「將軍不必如此,我不通府中庶物,也不會經商,怕是要將這次莊子鋪子全部賠了,將軍還是交與母親吧!」

  宴舟無所謂道:「若是夫人賠了,我繼續掙軍功,得賞銀,補上虧空就好,夫人只管經營鋪子莊子就好。」

  桑吟抬眸,撞進宴舟極其認真的眸子。

  宴舟應該還不至於用這點事情來算計她吧?

  大不了這些東西她不動就好了。

  桑吟將契書放在一旁,見宴舟還沒有要走的意思,直接問:「將軍可還有要事?」

  宴舟問:「夫人可要和我一起去月老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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