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月老祠
桑吟猛然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月老祠?
他們去那裡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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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她月老樹上扔了紅繩之事被宴舟發現了?
當初她和太子相約在月老祠見面時,陰差陽錯間將紅繩扔到了月老樹的最高點。
她也沒怎麼管這件事。
不過當時雲雀和雲錦都在,說不定就是雲雀無意間說出來了這件事,被躺在床上的宴舟聽到了,現在宴舟要去把紅繩拆下來。
桑吟倒是無所謂這紅繩拆不拆下來,只是提醒道:
「將軍,現在你還不方便出現在眾人面前,不如過些日子再去?」
現在宴舟應該還在昏迷,不宜出現在眾人面前。
宴舟鬆了一口氣:「夫人不必擔心,玄冥擅長易容,我們倆可以一起易容了出去。」
之前躺在床上時,他就決定要把莊子、鋪子全部交給桑吟,還決定要帶她去月老祠,給她安全感。
剛剛桑吟猶豫了很長時間,他還以為桑吟不想跟他去月老祠呢。
宴舟都這樣說了,桑吟也就同意了。
次日,玄冥就來幫兩人易容。
看到銅鏡里兩張迥然不同的面容後,桑吟狠狠驚訝了一下。
玄冥的易容之術比美顏濾鏡還要厲害,完全看不出原來的特徵。
宴舟現在身子還算虛弱,只能靠著每天的兩碗藥維持著最基本的運動。
再加上月老祠在城郊,隔得遠,兩人只能坐馬車前往。
莫旭想駕車帶兩人出去,但是被宴舟阻止了。
「莫旭,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將軍府的管家,若是你來駕車,恐怕會有人懷疑馬車內人的身份。」
莫旭看了看旁邊的玄冥:「將軍,玄冥武藝一般,屬下擔心……」
宴舟:「玄冥的武藝夠用,再者,我們是去月老祠,不是去執行任務。」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宴舟還是安排了不少人在暗中守著。
他現在武功退步了不少,真要是發生了什麼事,不一定能夠護住桑吟。
這次桑吟和宴舟兩人沒有趕時間,自然睡醒之後,才坐馬車前往月老祠。
去的路上,宴舟拿著玄冥連夜寫的小冊子,開始尋找話題。
「吟吟,大家都說京郊的月老祠十分靈驗,若到兩人在月老樹下虔誠祈願,並將紅繩扔到最高處,一定能夠心想事成。」
宴舟說著說著就想起了之前桑吟貌似和太子殿下約在月老祠相見。
也不知道兩人最後都幹了些什麼。
桑吟的眼神飄忽不定。
宴舟突然提起這些幹什麼?
這是在點她?
難道是宴舟怪她把紅繩扔得太高了,阻礙他和心愛之人在一起了?
「將軍說的是。」等一下她就讓雲錦把紅繩取下來。
宴舟有些不理解桑吟的意思,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月老祠旁邊還有月老湖,今日天氣晴朗,正適合游湖。」宴舟繼續道。
桑吟眼神倒是亮了一瞬,她這些日子確實在家裡呆著沒怎麼出來,今天到外面多逛逛散散心也是好的。
宴舟見桑吟興致來了,繼續道:「月老湖每天晚上都能放河燈,正好游湖之後可以在河裡放河燈。」
桑吟:「將軍,放河燈就不必了,你今晚還要喝藥,月老祠離得遠,若是放了河燈再回府天色就晚了。」
宴舟當即道:「都聽夫人的。」
兩人一到月老祠,玄冥就十分有眼色地站在一旁了。
宴舟回憶著在馬車上玄冥手繪的地圖,拉著桑吟到了一處紅繩攤上。
「吟吟,玄冥說這個攤上賣的紅繩十分結實,風吹雨打都不會折斷。」
桑吟抬眸一看:「九十九兩銀子一根紅繩?」
攤販見兩人穿著打扮一般,但還是盡職盡責地介紹:「兩位,這款紅繩九十九兩銀子,意味著長長久久。這款紅繩賣得特別好,之前就有一個人買了我們這個攤上的紅繩,直接扔到月老樹的頂端了。」
宴舟剛想買下來,桑吟覺得不對勁了。
「將軍是想同我一起掛紅繩?」
宴舟點點頭:「在月老樹上掛紅繩很靈驗的。」
桑吟驀然想起之前雲雀花了一百兩銀子買的紅繩,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這一家吧。
宴舟說完就買下紅繩,寫了兩人的名字。
桑吟一直都是懵的。
她以為宴舟是要她把紅繩取下來呢。
宴舟見桑吟興致不高,以為是桑吟不信這些,當即就想著趕緊將紅繩扔上去,帶桑吟去游湖。
兩人在月老樹面前時,桑吟又碰到了那個熱心的婦人。
婦人見宴舟和桑吟買了方圓十里最貴的紅繩,立馬熱情道:「你們也買了這種紅繩啊?」
「前段日子一個小姑娘也買了這種紅繩,一下子就把紅繩扔到最高處了,後來大家圖吉利,都去買這種紅繩,結果個個都扔不到最高處。」
「那個小姑娘好像叫桑……桑吟來著,她扔紅繩的時候我看到了紅繩尾端她的名字。」
宴舟偏頭望向桑吟。
桑吟倒是沒想到這位熱心的婦人記憶力這麼好。
宴舟將紅繩收起來,低聲在桑吟耳畔道:「見夫人興致平平,還以為是夫人不信這些,原來夫人已經做過了。」
按照他躺在床上的記憶,桑吟應該就來了月老祠一趟。
那次桑吟和太子殿下來月老祠,是在樹上掛了她和他的紅繩?
宴舟竊喜,將紅繩收好,帶著桑吟去游湖了。
兩人之間還是有些不熟,不過相處是氛圍融洽了不少。
回到府中,宴舟立馬去找玄冥分析情況。
玄冥皺著眉頭,欲言又止。
「將軍,您怎麼就確定那綁在月老樹上的紅繩寫的是夫人和您的名字,而不是夫人和太子殿下的名字呢?」
宴舟立馬反駁:「不可能!」
這些日子他聽說過桑吟的不少事件,桑吟有仇必報。
太子殿下都這樣用桑家的事情威脅她了,她怎麼可能在樹上綁她和太子殿下的紅繩?
玄冥也分析不出所以然來了,其實他覺得桑吟對將軍還是挺關心的,怎麼將軍一直患得患失?
宴舟見玄冥也提不出建議後,就讓人下去了。
或許,他應該從別的地方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