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碰撞出火花
隴北六州已經丟了六十幾年,武將們將它視為執念,一代傳一代,這股執念也就成了怨念。
而文官們則要相對溫和,他們從民生大計出發,算的是另一筆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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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要燒錢,十萬大軍開拔,糧草、軍械、輜重,哪樣不是白花花的銀子?
而且打仗期間要徵調民夫,耽誤農時,戰後重建也是個無底洞。
收復隴北後,還要安撫、駐軍、屯田,這又得持續往裡扔錢。
大乾這些年好不容易攢了點家底,萬一北伐失利,不但隴北拿不回來,現有的邊防都可能被拖垮。
所以朝堂上每次一提北伐,武官和文官就涇渭分明地分成兩派,一個拍桌子,一個翻帳本,吵來吵去誰也說服不了誰。
弘德帝夾在中間,他不想冷了老將們的心,又不能不顧國庫的承受能力,只好用「從長計議」四個字先拖著。
最麻煩的是,雖說文武官員的立場不一樣,但出發點是一樣的,都是站在國家的立場。
武將想收復失地,洗刷恥辱,告慰歷代先輩在天之靈。
文官想休養生息,攢足家底,讓百姓過幾年安生日子。
這兩邊都沒有私心,都是對的。
可正是因為沒有私心,才更讓人頭疼。
有私心的事好解決,無非是利益交換,沒有私心的事反而無解,因為誰也不會退讓。
周方祁冷哼道:「文官里,就呂老頭的脾氣又臭又硬,只要他能同意,北伐的阻力至少少一半!」
弘德帝靈機一動,「老周,你說讓楊洛去說服呂霄,有幾成把握?」
周方祁一愣,沉吟道:「不好說,楊洛這小子歪理一大堆,偏偏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上次詩會上他跟孫義那幫人辯論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
「他從不按對方的套路出牌,你跟他談經義,他跟你聊銀子。你跟他談規矩,他跟你談效果。這種打法,對付呂老頭那種一輩子在經義規矩里打轉的人,說不定還真有起效。」
弘德帝微微頷首,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眼下,還是要先想辦法讓呂霄注意到有這號人物。
「老周啊,你得到了一首好詩,不應該找人炫耀一下?」弘德帝笑呵呵地說道。
周方祁眼中掠過一絲精光,瞬間就領會了弘德帝的意圖,「你是說,辦一場宴會,把呂老頭請來,讓他親眼看看楊洛的才華?」
弘德帝笑道:「沒錯,相信只要讓楊洛跟呂霄接觸上,兩人會碰撞出火花的!」
周方祁也笑了,「論陰謀詭計,還得是你啊!」
「彼此彼此,哈哈哈……」
周方祁臉色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用《破陣子》打那群文人的臉了,這簡直比男人那五六秒還過癮!
……
一晃三日。
香皂的生意逐漸冷卻,沒有像第一天那樣遭人哄搶。
一來是產量提上去了,二來是該囤貨的權貴家庭都囤夠了,短時間內不用再搶購。
如今每天的銷量穩定在五六百塊左右,來的大多是散客和回頭客。
偶爾有外地的商販慕名而來,想批發一些帶回江南轉賣,都被楊洛拒絕了。
他正在研究是否要建個工廠,把香皂的規模產業化,以此來滿足全國的產量。
除了考慮賺錢,楊洛每天也在打軍體拳鍛鍊身體。
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有一副好身體,他就不能醉生夢死了。
中午,楊家後院裡。
楊洛日常躺在椅子上曬太陽,閒來無事便調戲楊柳兒,「小柳兒,我發現一件事,你變了!」
楊柳兒小手不停地在楊洛肩上敲著,眨著大眼睛問道:「公子,奴婢哪裡變了?」
楊洛雙手在虛空抓了抓,色眯眯的道:「你前面的小山坡變大了,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吃什麼補品了?」
楊柳兒臉一下子比切開的西瓜還紅,好在她早習慣了楊洛的口花花,也沒過激的反應,只是撅著嘴道:「公子,你還說呢,這東西長大了一點也不好,走起路來重死了。」
楊洛咂摸著嘴,「沒辦法,誰讓我的按摩技術那麼好,它們長大也合情合理。」
「那……那你以後不許摸了。」
「不摸也行,本公子教你的吞天吐地神功,你還不夠熟練,來,再跟我練練。」
楊柳兒瞄了眼四周,半推半就,「公子,這大白天的,萬一有人找你怎麼辦?」
「不會的,本公子的後院裡,不可能會有男人的存在!」
楊洛抓住楊柳兒的手臂,從上到下的撫摸著,含苞待放的小姑娘就是不一樣,皮膚比豆腐還嫩。
楊柳兒眼神迷離,聲若蚊蠅道:「公子,回房間吧,別在這裡……」
「都說了不會有人的,放心吧,而且門口還有丫鬟守著,沒人能進來。」
楊洛正打算施展獨門按摩絕技,逼小柳兒就範,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小丫鬟衝進來,嘴裡還喊著:「公子,外面有人……」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院子門口,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
柳兒姐姐坐在公子的懷裡,不知在動什麼,兩人的姿勢之曖昧,怎麼看都不像在做正經事。
小丫鬟的臉迅速從白轉紅,又從紅轉紫,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剩下的話怎樣也說不出來了。
「啊!」
楊柳兒尖叫一聲,想掙脫出來。
奈何手被公子抓住,她那點力氣又豈會是楊洛的對手?
不得已之下,她只能將頭埋進楊洛的胸膛,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楊洛淡定地抬起頭,呵斥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天塌了還是地陷了?」
小丫鬟被他這副若無其事的態度震得愣了一下,旋即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回話:「不……不是,是周允周公子來了,說有急事找公子……」
麻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還!
楊洛暗罵一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他在正堂里等著,我稍後就來。」
「是。」
小丫鬟點了點頭,再偷看楊柳兒一眼,然後才彎著腰退出去。
「公子,都怪你,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楊柳兒在楊洛懷裡像豬兒蟲似的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