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浴室里傳來異樣地聲音
嫂子接完電話出來,說:「你哥打電話說你什麼也沒吃,讓我給你做點飯。」
剛哥讓她給我找工作的事沒說。
「嫂子,我不餓。」
她還是去了廚房。
在夜店我只喝了半瓶啤酒,中午也沒有好好吃,肚子還真是癟了。
很快,嫂子就過來了,她讓我去餐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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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盤炒雞蛋,一盤醬牛肉,電飯煲里是香噴噴的米飯。
我剛要開吃,嫂子進來打開櫥子,說:「這裡有酒,你想喝啥酒自己拿。」
我扭過頭,櫥子裡真的是什麼酒都有,琳琅滿目。
如果剛哥在家,我會毫不客氣地拿一瓶白酒喝。可是,面對著嫂子,我是真不好意思。
於是,連忙說:「不,我不喝酒。」
眼睛出賣了我,嫂子一眼就看透了我的心思,拿了瓶白酒放在了餐桌上,說:「想喝就喝吧,在家裡,喝多少都沒事。」說完出去了。
她說這是家,這一刻,我真的從心底生出一種家的溫暖。
嫂子表面上冷淡,但還是非常關心我的。
剛才,偷聽完剛哥打來的電話後,我已經做了決定,明天就回造船廠繼續當我的電焊工。
反正工資已經加倍,一個月能開到三千多塊錢了。
這一會兒,感受到嫂子的親切和溫暖後,我又改變了主意,來都來了,就留下來看看吧。
或許嫂子能給我找到一份比電焊工更好的差使那!
我沒啥酒癮,也沒有喝過什麼高檔白酒,更品不出酒的好壞,只知道喝進嘴裡辣,咽到肚子裡熱。
但是這瓶酒,我感覺是好酒。因為喝進嘴裡後,沒那麼辣,反而還有一種綿柔淳厚的感覺。
進肚裡也不熱,而是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喝了這一杯,還想喝下一杯。
不知不覺,只剩下了半瓶。
我呵呵一笑,真沒出息,怎麼還剎不住車了!
於是,把瓶蓋塞上,趕緊吃飯。
吃完後,我把碗筷洗乾淨,餐桌擦拭後,又把地板拖了一遍。
以為嫂子早就睡了,可是,走進客廳,卻看到她正坐沙發上看電視。
剛才喝的酒有後勁,雖然頭不暈,也沒有難受,身子卻輕飄飄的,有騰雲駕霧之感。
沒有停留,直接進了我睡覺的臥室。
躺床上後,我在想,嫂子說得對,在家裡喝醉了可以睡覺,在外面要是喝醉,麻煩就大了。
自己酒量不好,還是少喝為妙。
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門輕輕敲了兩下,接著開了。
我還以為是剛哥回來了,原來是嫂子。
她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海子,喝點水吧。」
我真是渴了,接過來「咕咚咕咚」一口氣就喝乾了。
我想把杯子放床頭柜上,沒想到她伸手在接,我的手和她的手觸碰在了一起。
一股暖流頓時傳遍了我的全身,呼吸都急促起來。
再一看,她穿著吊帶裙,裸露著的地方白得發光。
特別是她的上身微微前傾,那春色,晃得我眼睛噴火,血壓驟高。
此刻,不但鼻子發熱,五臟六肺都熱得燙人,我趕緊躺下,使勁閉上了眼睛。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丟人的事來。
「海子,你真勤快,碗筷刷了,地板也擦了。你哥可從來沒做過這些事。以後你不用管,我收拾就行。」
說完,又出去提來一個熱水瓶,把杯子倒滿才離開。
嫂子肯為我送水,不會是因為我刷了碗筷拖了地板吧?
突然,我感覺小肚子燒烤般的疼了一陣,接著,像是有根針扎進了肉里。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猛然坐了起來,低頭一看,肚臍眼上的畫符竟然不見了!
八歲時,我得過一場大病,莫名其妙地發燒。
我爸背著我去了很多醫院,也沒有查出是什麼病。
我被高燒折磨得昏迷不醒。
就在快要不行的時候,村里突然來了一位化緣的老道。
他直接進了我們家,對我爸說是神靈帶領而來,因為我是他要找的有緣人,還說能治好我的病。
我爸半信半疑。
但我已經病入膏肓,只好死馬當做活馬醫,把我的命交給了老道。
老道只在我的肚擠眼周圍畫了一道符,我的燒就神奇地退了。
老道說我長大陰陽結合、水乳交融後,畫符自然消失,而我也將擁有他的醫術、功法,傳承他所有的修行。
這畫符我洗過、摳過,用刷子刷過,都沒有掉去一點。
可是這會兒怎麼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呢?而且、而且我也沒有跟女人有過水乳交融的經歷啊!
難道是因為我和嫂子的手有過觸碰麼?
還是因為我看了她胸前的豐滿?
不會是這樣也算吧?
再說了,對於老道的話,我至今也不相信。
就憑這樣一道符,老道的所有道業我都能傳承?
我想實驗一下。
想來想去,就想讓自己有點力氣吧。武功不敢奢望,只要自身有了力量,就能保護自己,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會被人欺負。
於是,我坐起來,把杯子裡的水喝乾淨,然後,杯子握在手掌中,一使勁,「咔嚓」一聲,杯子立刻碎了。
看著手裡的杯子碎渣,我一陣欣喜,手臂真的有了無窮的力量。
我端詳了一會兒,感覺這樣的陶瓷杯子大概別人也會捏碎,就想增加點難度。
左手手掌里是陶瓷碎渣,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拿起碎渣,輕輕捏了一下,瞬間成了粉末!
我興奮地從床上下來,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愣怔好久,我找了張紙把手裡的粉末包住,然後去衛生間。
那裡面有個垃圾桶,撒泡尿,順便扔裡面。
經過浴室的時候,發現裡面亮著燈。
不用想,一定是剛哥回來了。沒有聽到他進門的動靜,那是因為他進門的時候輕手輕腳的,怕把剛嫂吵醒。
從衛生間出來後,剛要回房間睡覺,卻猛然聽到了異樣的動靜。
不對,不是剛哥在裡面,傳出來的分明是嫂子的聲音。
聲音忽高忽低,是呻吟,是喘息,似乎還夾雜著哭一樣的嗚嗚聲。
在技校的時候,看過島片,那些女人發出的就是這樣的聲音。
我頓時浮想聯翩。
難道嫂子在做見不得人的齷齪事?
不讓我哥上床,卻躲在浴室里自己解決,真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背叛我哥的壞女人!
鬼使神差,我輕推了一下門,緩緩地開了一條縫。
眼前的一幕讓我不由地張大了嘴巴,差一點驚呼出聲來,只見她只穿著浴袍躺在浴缸外面的地板上,正痛苦地呻吟著。
嫂子一定是從浴缸出來的時候摔倒了!
不敢多看一眼,我驚慌失措、大氣也不敢出地跑回了臥室。
一頭栽倒床上,羞愧難當。
嫂子明明是摔倒了,可是,我卻以為她在做那種下流的事,以為她是一個淫蕩、不正經的女人。
我的嫂子啊,是我玷污了你,是我太齷齪、大下流了,對不起!
此刻,我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嘴巴子。
我自責著,默默祈求著嫂子的原諒,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突然,我意識到了什麼。嫂子一定摔得不輕,我應該救她才對!
想到這裡,我一骨碌從床上起來,打開臥室的門,不顧一切地往浴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