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剛嫂有危險


  「謝謝你啊,大姐。」我對齊曉蓉充滿了感激。

  萬沒想到,有一支槍正瞄準了我的後腦勺,隨時都會扣動扳機。

  旺哥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什麼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說我每天晚上都外出,昨天晚上還夜不歸宿了。

  他說的是事實,可是,你也沒有必要說我是其它企業的臥底,是為了獲取商業機密和技術資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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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要是讓周總知道,還不得安排人把我掐死!

  多虧齊曉蓉及時告訴我,要不然我是什麼原因死的還不知道那。

  這時,有人敲門,齊曉蓉喊了聲:「請進。」

  進來一名保安,說:「我們組長讓我來領簽字筆和來客登記表的。」

  齊曉蓉問:「你是哪個組的?」

  「東門門崗地。」保安回答著,遞給她一張紙條。

  她接過,說:「要有部長的簽字才行。奧,已經簽過了。」說著,打開了靠在牆上的櫥子,一看,說:「沒有筆了,你跟我到倉庫去取吧。」

  又對我說:「你等我一會兒。」並給我沏了一杯茶。

  我一邊喝茶一邊等她回來。

  李興旺告我黑狀的事,如果不是齊曉蓉透露給我,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知道的。連句感謝的話還沒有和她說,這樣走了不合適。

  她肯定是從劉鐵星嘴裡聽說的,她能告訴我,也是冒有風險的。如果不是那天我救了她,她就是爛在肚子裡,也不會說半個字的。

  一杯茶喝完,齊曉蓉才回來。她一進門,我就感到了異常,她怎麼成了瘸子?

  進門後,她坐在沙發上抱著右腳一個勁地喊疼,臉上那晶瑩剔透的汗水「嘩嘩」地流個不停。

  我一驚,問她怎麼了,她疼得顧不上回答我的話。

  我站在她身邊,不明白她為什麼去了倉庫一趟就成了這樣?

  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斷斷續續地說:「我踩凳子從貨架上拿簽字筆,下來的時候,不小心踩偏了凳子,把腳崴了,哎呦,疼死我了。」

  我看著她,有勁使不上。

  忽然,我想到了那位給我畫符的老道,想到了他的傳承。於是,感覺眼前一亮,腦海中就有了一種能矯正崴腳的推拿術來。

  我吞吞吐吐地說:「大姐,你要是信得過我,我給你推拿一下,說不定會立即好起來。」

  她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問:「你會推拿?」

  我點了點頭,說:「我可以試試。」

  有道是有病亂投醫,她疼成這樣,即使是去醫院,也不會一下子就好起來,於是咬著牙說:「行,你試試吧。」

  她雖然這樣說了,可是雙手還抱著腳不放。

  我按照推拿術的流程,雙手合十搓了幾下後便伸直雙臂,把丹田之氣緩緩地運送到手掌中,很快就感到兩隻手就好像呼呼在冒熱氣一樣。

  「大姐,你把手拿開,襪子脫掉。」

  她忍著劇痛,照我說的做。就在襪子脫去的那一瞬間,我不由地震顫了一下,她的腳好白好美。

  我的手熱得不行,容不得多想,趕緊放在了她的腳踝處。

  她身上有肉,腳丫也胖胖的,手剛觸到,就感覺柔柔的,滑滑的,好像沒有骨頭一樣。

  她的腳踝已經腫脹,我不敢用力,怕給她帶來更大的痛感。

  小心翼翼地揉捻,腫脹的地方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我心中大喜,說明見效了,說明成功了!

  齊曉蓉同意讓我推拿,但仍然不放心,眼睛並沒有離開她的腳。

  看到消腫後,她不由地看了看我:「吳達海,你還真會!」

  我信心大增,於是,放心大膽地給她在穴位上按摩。

  不足五分鐘,就做完了矯正的整個過程。我不放心,努力回憶著腦海中剛才呈現的景象,竟然什麼也沒有了,就像剛剛播放完的電影定格在「劇終」兩個字上一樣。

  我把手慢慢地拿開,緩緩地抬起頭,忐忑地問:「姐,你覺得咋樣,還疼麼?」

  她擺動了兩下腳丫子,又感覺了一下,驚喜地說:「還真不疼了!」

  「那你站起來,走兩步。」

  她擔心地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站起來緩了一會兒,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讓我陪著她走了幾步後,才自己走動起來。

  「好了,真的好了,一點也不疼了!」她走了好幾圈,滿臉欣喜地重新坐在沙發上穿襪子,嘴裡說道:「吳達海,你真人不露相,還真是有兩下子!」

  突然,她把穿了一半的襪子又拽了下來,說:「我的天,怎麼突然這麼癢!」

  說著,在腳面上和腳底下撓了幾下,突然看著我,道:「快,你給我撓撓,癢死我了。」

  我立即蹲下身子,手指頭在她的腳上戳著。

  就在這時,門突然推開,劉鐵星走了進來。看到我的手在摸齊曉蓉的光腳丫兒,氣壞了:「吳達海,你、你在幹什麼?」

  他的嗓門大,又這麼突然,還真是嚇了我一跳,猛然站起來,有些慌亂地支吾了兩聲,然後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齊曉蓉。

  齊曉蓉坐沙發上沒動,仰起頭瞪著劉鐵星,說:「你喊啥啊,嗓門大還是怎麼著,你看把小吳嚇得。我的腳崴了,快疼死了,是小吳給我推拿好的。腳丫子受到了損害,癢得難受,我讓小吳給我按摩那!」

  劉鐵星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她白生生胖乎乎的腳丫子,心疼地說:「咋還把腳崴了,現在真沒事了嗎?」

  「嗯,沒事了。」齊曉蓉眼眶紅紅的,淚水在眼睛裡打轉,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終於見到了親人一樣,想哭的樣子。

  我一看,感覺在這裡不但多餘,還礙事。於是,連忙說:「大姐,我回去了。」

  我已經走到了門口,劉鐵星喊住了我:「你等一下。」

  我立即停下:「部長,你還有何吩咐?」

  他走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吳達海,今天你得到了兩千塊錢的獎金,有什麼感想沒有?」

  我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笑了笑,算是回答。

  他說:「你啥想法也沒有?這件事是我親自整理了書面材料,把你的事跡拔高了好幾個層次,又親自向周總匯報後,給予你的獎勵。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我立即說:「謝謝劉部長。」

  他擺了擺手:「不用謝,這也是我分內的事。小吳啊,這筆錢來得不容易,你可不要花到不該花的地方。特別是你們特勤組那幾個人,他們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主,要是起鬨讓你請客或者買禮物什麼的,你可千萬不要上當!」

  「他們自作聰明,吃孫喝孫不謝孫,我真看不慣他們那種德行。哼,不就是仗著經常在周總身邊,把誰也不放在眼裡!」

  原來劉部長和旺哥他們也尿不到一個壺裡。

  我何不利用他們的矛盾,給旺哥一點顏色看呢?

  晚上,我憋在宿舍里,想早一點睡覺的時候,嫂子打來了電話,聲音有些急促地說:「海子,追債得追到家裡來了!」

  我想問清楚,可是電話卻掛斷了。撥打過去的時候,已經關機了。

  感覺嫂子有危險,我奪門而出,打車快速往嫂子家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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