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心急火燎地催促司機開得越快越好。

  好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大街上的車輛很少，除了等紅燈外，一路暢通。

  我付款給司機後，就衝進了電梯。

  到六樓的時候，我努力讓自己安定下來，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到處都靜悄悄的，不但看不到人，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走到嫂子門前，把耳朵緊貼到門板上，也沒有聽到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我輕輕地敲響了門。隨著敲門的聲音，我的心也在「砰砰」地跳個不停。

  

  剛哥剛離開，就有人追到了家裡，嫂子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向剛哥交代？

  剛哥也真是狠心，自己一走了之，把嫂子一個人留在家裡，他就那麼放心？如果嫂子遭遇什麼意外，他會後悔一輩子。

  現在想這些一點用也沒有，眼下最應該知道的是嫂子是不是在家裡？

  終於，我聽到了腳步聲，然後門開了。一個長發漢子看著我，問：「來了？」

  「我來了。」

  「孫剛媳婦給你打的電話？」

  「是我，我嫂子人呢？」我著急地問。

  「你嫂子想你了，已經等你很久了。」說著，拉住我的胳膊，怕我跑走似的，說：「我們擔心你來了聽到動靜再嚇跑了，大氣都不敢出，就等你來了，請進吧！」

  站在客廳，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漢子把我帶到了餐廳。

  有個胖胖的光頭坐在餐桌旁喝酒，餐桌上好幾樣菜，還擺著幾瓶好酒。

  回頭看了看廚房，一片狼藉，冰箱門還開著。

  櫥子裡的酒不少，可如了他們的意。

  我問：「我嫂子呢？」

  這年頭在社會上混的，差不多都是長發加紋身。剃光頭的還真是不多，這傢伙還挺有特色的。

  他不緊不慢地說：「放心吧，你嫂子死不了。她要是死了，你說我們跟誰要錢去？我問你，你哥去哪兒了？」

  看著他滿是期待的眼神，我明白了，他們這是想從我嘴裡知道剛哥的下落。哼，門也沒有，我才不告訴他們那。

  我說：「我在上班，吃住在公司，我怎麼知道我哥去哪兒了？再說了，他的事，也從來不和我說。」

  胖光頭瞪著我：「你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肯定地說。

  他沉思一會兒，繼續說：「是這樣，你哥借了我們本金二百萬，加上利息，總共二百四十八萬。一個月前就已經到期，他讓我們緩幾天，到時候連本帶息一次性還齊。」

  「可是，現在我們去他的鋼材公司，已經人去樓空，他就好像是蒸發了一樣。沒辦法，我們只好找到了家裡，好在他媳婦沒有跟著他跑掉，長得也人模人樣的，可以說是絕世佳人。」

  說到這裡，他小眼睛眯成一條縫，說：「嘿嘿，你嫂子挺有味的……。」滿臉的淫邪之色，我真想吐口痰在他臉上。

  我打斷他的話：「我嫂子呢，我要見她！」

  我想退出餐廳，身後卻站著兩個人高馬大的傢伙。

  「不要著急，你會見到她的。她第一個要聯繫的人就是你，說明你是她心中很重要的人，是能為她分憂解難的人。我們也對你充滿了期待，一直在等你。」

  他喝了一口酒，說：「只要你把錢幫她還了，我們立馬走人，你們嫂子小叔，愛咋的就咋的。要是不還，我們只能把你嫂子帶走，等哥幾個玩夠後，再賣到西南國去。我們是吃這碗飯的，有的是辦法，希望你不要耍什麼花招。你給個話吧。」

  他端起酒杯，又說：「你哥家的酒不錯，要不你也坐下來，咱們喝一杯？」

  「我告訴你，見不到我嫂子，我什麼話也沒有！」

  「你幫你哥還錢，還是讓我們把你嫂子帶走，兩條路，幾個字的事，你說了，自然會讓你見她。」

  「我先見嫂子，然後再回答你！」

  「行，就依你。我有的是耐心。」說完，一擺手：「帶他去見那俊俏的小媳婦！」

  看著我的兩個人帶我去了我哥和嫂子的臥室，門並沒有關，剛踏進門，就看到嫂子手腳都被綁著蜷縮在床上，我喊了聲：「嫂子。」

  她「唔唔」了兩聲，沒有說出話來，這時我才發現，她的嘴用膠帶紙封上了。

  我過去，伸手就去揭，卻被旁邊的人抓住了胳膊。

  「讓他給嫂子把膠帶紙揭掉吧，說話方便。現在她小叔子來了，肯定不會再大喊大叫了。」是胖光頭進來了。

  我慢慢地替嫂子把膠帶紙揭下來，然後說：「嫂子，讓你受苦了，對不起，我來晚了。」說著，又給嫂子解綁在她手腕上的鞋帶。

  她的腳是用剛哥的皮帶綁的。

  胖光頭急忙說：「這個等會兒再解吧，你先告訴我，到底能不能還錢？分兩次三次都可以，定個期限你簽上名字就生效！」

  嫂子在和我搖頭，接著說：「他雖然是剛子的弟弟，但是他們沒有一點血緣關係，根本沒有替剛子還錢的義務！」

  「那你就還啊！還是那個方案，房子抵九十萬，汽車抵十萬，剩下的你重新打個借條，三個月內還清……。」

  「你休想！我也再告訴你一遍，我早就和孫剛離了婚，這房子，是我娘家給我的嫁妝，房產證上是我一個人的名字，與孫剛一點關係也沒有。車子也是我用自己的錢買的，全是我的個人財產，我更沒有責任和義務替他還錢。有本事，你們去找他啊！」

  胖光頭目光轉向我，問：「你什麼態度？」

  我轉向他，說：「我雖然和剛哥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們是兄弟，他借了你們的錢，按道理來說我是應該幫他還的。可是，我剛剛上班，別說二百多萬，就是二百塊錢我也拿不出來啊！本人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胖光頭一聽，立即惱羞成怒地指著我說：「你沒錢，還廢話一大堆，真特麼喪氣！」

  說著，走到床前，托著嫂子的下巴，說：「本來我們想拿著錢去酒吧找幾個小姐好好玩玩的，可是你油鹽不進，我實在沒招，只能拿你抵債了。把你帶走之前，就先慰勞下我們吧。」

  回頭對手下說：「你們帶這小子出去，等我完事再喊你們，一個一個來！」說著，她一把撕開了嫂子的衣服，只聽「哧啦」一聲，嫂子的身上立即露出了一片白光。

  她「啊」了一聲，把綁在一起的雙手捂在了胸前。

  胖光頭嘿嘿笑著：「又白又嫩……。」說著，迫不及待地往床上爬。

  我早已經按捺不住，飛起一腳，就把胖光頭從床上踹了下來，摔在地板上後，他「哇」了一聲，接著，順著地板滑到牆根才停下。

  好一會兒，他費力地爬起來，大聲喊道：「你們是在看老子的熱鬧麼？快點給我上，揍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他們總共六個人，氣勢洶洶地向我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