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接受林靜婉的質問
起床後，嫂子忙著做早餐，我想搭把手，她說不用、
她又說：「昨天晚上睡下後，我考慮了一下，覺得你說得也有道理，出去租房住，我們都可以安心。」
「先這樣吧，觀察幾天再說。」
「我也沒說現在就出去找房子，而是我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實在不行，就出去住。」嫂子一邊做飯一邊說。
嫂子又說：「我們早走一會兒，先送你到公司，我再去上班。」
我笑了，她看著我，一臉發懵：「你笑啥？」
「嫂子，你忘了，我是開著周珊珊的車回來的。」
嫂子也笑了：「是啊，昨天晚上你和我說過，我怎麼還忘了呢？」
吃完飯，我和嫂子一起下樓，跟嫂子說了聲拜拜，先開車走了。因為我八點鐘以前必須趕到周珊珊家。
我沒有給周珊珊打電話，稍微等了一會兒，她就開了側門，提著包包出來了、她看了我一眼，說：「以後早來了，就去家裡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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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用，在車裡等會兒就行。」
她上車後，我就慢慢啟動了車。她輕嘆一聲，問我：「弟弟，昨晚想我了沒有？」
「沒有來得及想。」
「咋了，是你嫂子不讓你想嗎？」她又問。
「不是，又有一撥找我哥的，打發他們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哪有功夫想？」
她這才依在靠背上，說：「是這樣啊。你哥到底欠了多少錢？」
我一聽她並不知道我哥的具體情況，看來是嫂子在瞞著她，我就意識到也不能和她說實話，於是說：「具體欠多少錢我還真是不清楚。」
她並沒有追問，沉默一會兒，她突然前傾身子，雙手放在我的椅背上，在我的後腦勺上輕輕地打了一巴掌，又雙手揉著，說：「弟弟，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咋了，做噩夢了還是臥室里進了耗子？」
「在遊船上，你那一撥操作，我真是服了。你是不知道，被我一腳踹開的前老公，來得快，走得也快，我這裡剛有感覺，他就抽了。
你讓我感到驚奇，感到新鮮，最後，我只剩下了招架之功。晚上我睡下後，眼前全是你健壯的體魄和你充滿了青春氣息的英俊面龐，折磨得我幾乎一夜無眠。
弟弟，你真的太強大，讓我再也忘不掉你。昨天晚上，我一直幻想著你突然闖進我的臥室，出現在我的面前。可是，並沒有等到你。以後你就不要走了，住在我這裡就行。」
我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但心裡在想，安頓好嫂子後，完全可以考慮。
她的手又開始撫摸我的脖子，弄得我一個勁地發癢。
「弟弟，上班後，你去辦公室找我。」
「我隨時聽從你的召喚，只要需要，我都會出現在你面前。」
說著話，不知不覺到了公司。進大門的時候，車速減慢。王鵬看到是周總來了，站在崗亭里挺直了身子。
我主動和他招了下手。
昨天我坐在副駕位置，是周總親自開車出去的，到現在才回來，而且改成我開車了。
他一定沒想到我會開車，因此，在看到我握著方向盤的時候，差點驚掉了下巴。
李興旺不知道被安排到了哪個崗位，知道我現在不但是周總的貼身護衛，還是她的專職司機時，該作何感想。
打聽一下他的下落，有機會我得會會他。
他欺負一個新人，不是什麼英雄好漢。
我把車停穩，先開門下了車，並且很禮貌地打開了后座的車門。周珊珊一邊下車一邊說：「以後不用給我開門關門的，虛偽的那一套，我不喜歡。」
「是。」我回答說。
「一會兒去我辦公室，我等你。」她雖然是低著頭說的，但我聽得一清二楚。
她邁著輕盈而又自信的腳步進了辦公大樓。
我把車裡里外外地擦了一遍，裡面更是弄得整整齊齊一塵不染，然後才磨磨蹭蹭地準備上樓。
剛進大廳，齊曉蓉就從辦公室出來喊我：「吳達海，我等你好一會兒了，快點到我辦公室一下。」
我正好想打聽一下李興旺在什麼崗位，就走了進去。
她讓我坐在她的座位上，又十分麻利地給我泡了一杯茶，然後她說：「弟弟，你一步就達到了這樣的高度，我們誰也想不到。」
我說：「我也沒有想到。」
「特勤組解散了，也是大家始料未及的。周總真是快刀斬亂麻，我非常贊成她的這一英明決定。李興旺野心很大，經常和大家說他和周總如何如何，劉部長也信以為真了，凡事都讓他幾分。想不到，卻都是他杜撰的。」
「姐，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劉部長把他安排到東門值班，他覺得掉價，死活不肯。劉部長也沒像以前那樣慣著他，結果，他一氣之下辭職不幹了。」
「走了？」
「昨天就辦好離職手續走人了。」
他有一身的功夫，工作應該好找。有點小遺憾，就是沒能見他一面。我想告訴他，不管在哪裡，如果心術不正，總有倒霉的一天。
齊曉蓉有點神秘地問我：「弟弟，你和周總有關係？」
「我一個鄉下窮小子，怎麼會和她有關係？不過，她和我嫂子是閨蜜。」
「和你嫂子是閨蜜，那也不至於讓你直接成為她的司機兼保鏢吧？要麼就是你有特別的能力讓周總欣賞。」
「姐，你沒事研究這個幹什麼？我從不想這些，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就像昨天，劉部長讓我去疏通衛生間的下水道我都心甘情願地去了。」
「不瞞你說，是劉部長讓我打聽的，昨天他受到了處分，有點想不開。」齊曉蓉說：「他很糾結，從昨天就愁眉不展的，吃不香，睡不著的，擔心你會對他進行報復。」
我淡淡一笑，說：「他可真是小肚雞腸。你讓他把心放肚子裡，我可沒有報復人的愛好！」說完，與她告別，進電梯上樓。
我想直接進周珊珊辦公室的，林靜婉看到我，從她坐著的椅子上起來，向我招手。
我以為是周總有吩咐讓她告訴我，就走了進去。
她看著我，上上下下地看著，像是我們從未見過面，又好像我身上多了什麼，而且眼神特別，是審視、挑剔，還有欣賞。
反正流露著好多融合在一起的內容，讓我不由得心裡發毛。
最受不了的，是她的臉上還有冷冷的笑！
猶如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被她抓住了似的，胸有成竹地準備著對我的審訊。
果然，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問道：「吳達海，說，自從昨天和周總一起出去，為什麼現在才回來？這期間都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