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斷念
林小寶一下子抱住姐姐，這時的他痛哭流涕。
「姐姐，你打死小寶吧！」林小寶感受著林秀萍胸口那兩個柔軟，又軟又彈，還帶著一股獨特的奶香味兒。
聞著太帶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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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在想：媽的，等除掉林辰，老子就找個機會，把你這臭娘們兒給辦了。
先在你身上開開葷，練練手，然後再搞其他女人。
林小寶心裡雖然這樣想，臉上表情卻是委屈至極的。
「姐姐，小寶不想活了！」
「小寶看不得哥哥，哥哥犯那樣大的錯誤！」
林小寶把手中的火柴，和煤油罐遞給林秀萍。
「姐姐，你就當這火，是小寶放的吧？」
「哥哥這些年太苦了，小寶不能為他做些什麼，小寶願意這火是小寶放的。」
林小寶把雙手往姐姐面前一遞，「姐，你綁了小寶吧，就說，這火是小寶放的，小寶願意替哥哥承擔。」
「這樣一來，小寶便可以替哥哥去馬家嶺勞動改造了。」
撲通一聲，林小寶一下子跪在姐姐林秀萍面前，雙手死死地抱住姐姐的大腿根。
姐姐的大腿好熱好軟，帶著獨有的那個味兒。
「小寶？」林秀萍徹底汗顏了，這個後媽生的弟弟太懂事了。
倘若林辰有他一半懂事，也不至於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姐姐錯怪你了，都是姐姐的錯，姐姐不該懷疑你，更不該動手打你。」
林秀萍心疼地撫摸著小寶臉頰，她剛才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勁的。
「小寶，疼不疼？」
「姐，疼……」
「姐，不疼不疼，小寶的臉一點不疼呢！」林小寶連忙改口。
「姐，讓我替哥哥，替哥哥頂罪吧，就說供銷社的火是我放的。」
「只有讓我去馬家嶺勞動改造，哥哥才能留在家裡，哥哥才能，才能繼續在這兒工作。」
「哥哥可是咱們縣唯一的農技員啊！」
「哥哥是咱們縣科技興農的希望，咱們新鄉縣可以沒有小寶，但是絕不能沒有哥哥啊！」
林小寶這番話看似掏自肺腑，這給林翠萍心疼壞了。
「小寶你太善良了，太懂事了，姐姐沒白疼你。」
「但是姐姐絕不能那樣做，姐姐不允許你受委屈，姐姐更不允許二辰敢做不敢當。」
「他竟敢，竟敢火燒供銷社，只為報私仇，報復你這個親弟弟，姐姐要大義滅親，要揭穿他，讓他為他的行為負責……」
林秀萍一邊咬牙切齒就罵著林辰，一邊疼惜地看著林小寶，撫摸著他的臉頰。
「小寶，姐姐真的錯了，姐姐真不該懷疑你，還打你，小寶你打姐姐一頓吧？」
「姐姐，說什麼呢，以後再也不允許姐姐你這麼說話，小寶怎麼捨得打姐姐你呢，你可是我姐呀，最護著最疼小寶的姐呀！」
林小寶抱著姐姐大腿更緊了，感受著姐姐獨有的那個味兒，這時他心裡在想：
別急，等老子收拾完了林辰，寶子就會把你摁在炕上，把你啪啪啪地打。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頭埋進姐姐的懷裡。
……
供銷社大火，沖天而起。
黑夜被火光染紅，濃煙滾滾，哭聲、喊聲、救火聲，亂成一片。
陳翠蘭還在裡面清點貨物，沒出來！
「快救人！」
「打水！快！」
社員們拼命救火，可火勢太大，根本沖不進去。
陳翠蘭的哭喊聲，從裡面隱隱傳來，越來越弱。
「救命——！」
所有人都急瘋了，卻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不顧一切衝進火海！
是林辰！
他脫下外套，捂住口鼻，毫不猶豫衝進熊熊烈火之中。
火光映著他的身影，決絕而堅定。
「林辰！危險！」蘇晚站在外面，嚇得臉色慘白，失聲尖叫。
所有人都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林辰會衝進火海救人。
那可是要命的火！
火海里，濃煙嗆人，熱浪灼人，木頭燃燒噼啪作響，隨時可能坍塌。
林辰憑藉著前世的求生本能，在火海中穿梭，精準找到陳翠蘭被困的位置。
陳翠蘭被倒塌的木頭壓住腿，動彈不得，頭髮衣服都被燒著，意識已經模糊。
「陳姐！」林辰喊道。
陳翠蘭艱難睜開眼，看到是他，虛弱開口：「二辰啊……你快走……別管我……」
林辰那會聽陳翠蘭的，他用力搬開壓在陳翠蘭腿上的木頭，一把將她背起，轉身就往外沖。
火舌在身後追逐，橫樑不斷墜落。
林辰在火海里穿梭，用衣服捂住口鼻，壓著最後一口氣，趕在了房屋徹底坍塌前，逃出火海。
「喂，你們看，林辰，他，他出來了。」
眾人立刻衝上去，接過陳翠蘭，撲滅她身上的火。
陳翠蘭雖然燒傷嚴重，但意識還清醒，她看著林辰，眼淚滾落：
「二辰子……你傻啊……為了我……你差點，差點……沒把命搭上……」
林辰身上也被燒傷了多處，臉色蒼白。
「你護我時，不也沒想把命搭上，我過來救你不是應該的嗎。」
一句話，說得陳翠蘭心裡滾燙。
她這輩子嘴快心直，見不得不公平的事，所以平時得罪了不少的人。
蘇晚衝過來，看著林辰身上的燒傷，眼淚立刻掉下來：
「你受傷了！快上藥！」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的手帕，輕輕擦拭他臉上的灰塵，動作輕柔。
林辰看著她擔憂的眼神，沒有躲開。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拒絕別人的關心。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你們看！那是什麼！」
「是火柴！還有煤油！」
有人從火場附近的草叢裡，找到了一盒用過的火柴，還有一個打翻的煤油瓶。
明顯，這不是意外失火，是人為縱火！
所有人都怒了。
「誰這麼惡毒！居然放火燒供銷社！」
「陳掌柜平時對大家都不錯，是誰這麼狠心！」
憤怒的聲音，響徹全場。
就在這時，一聲悽厲的哭喊傳來。
「是他！是他放的火！」
眾人回頭。
林秀萍站在人群前，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淚痕，眼神絕望。
指著林辰，聲音顫抖，卻字字清晰：
「我……我要大義滅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