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將計就計
林棲梧只笑不語。
只是指尖輕挑，一抹無形的藍光落在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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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並肩走在街上，菊香時不時側臉警覺。
暮雲走在她身側，察覺她的異常：「菊香姑娘，怎麼了？」
「有人跟著咱們，對方很狡猾，我暫時沒法確認對方身份。」
暮雲一驚：「跟著咱們做什麼？」
她想回頭，林棲梧拉住了她：「應該是和那個老人家是一夥的。」
「小姐是說那老人家是……」
「嗯，方才給他定金時，我看到他小臂上有個血紋，那是蠻荒之地才有的一種毒，能控制人的意志。」
「如今又有人跟著咱們，對方不一定是只圖金銀。」
菊香握起了拳頭：「林姑娘，你們先走，對方只有兩人，奴婢解決他們沒問題。」
「你會功夫？」林棲梧沒想到。
菊香點頭：「會，奴婢自小跟著世子習武，功夫不差。」
她本想閃到人群中藏起來，林棲梧叫住了她。
「不知你們有沒有發現，城中告示欄有很多尋人啟事，失蹤的都是女子，並且大多都是富貴人家的小姐。」
「我懷疑這些人和女子失蹤案有關。」
暮雲回想了一下，「之前虞大人提起過，城中有不少女子失蹤，咱們今日穿了男裝，怎偏偏還被他們盯上了。」
「這種人，眼力極強。」菊香說完看向林棲梧。
林棲梧觀察了一下街道，「前面有個分岔路口，菊香，你一會與我們分開，走左邊巷子，去找李檀，跟蹤的人可能會分出一人跟著你，你注意安全。」
「我與暮雲先在這街上徘徊，人多他們不敢動手。」
菊香明白林棲梧的意思。
她方才提到過蠻荒之地，若是異國人生的亂，就不僅僅是女子失蹤那麼簡單了。
菊香走後，林棲梧帶著暮雲在街上瞎逛。
大約半刻鐘後，那道藍光出現。
林棲梧用手心接住那道光，眼前出現城郊南一處荒宅。
「暮雲，為防止打草驚蛇，你在這等著菊香和李大人，一會帶他們去城郊南林沼路一處荒宅，我先把那人引走。」
暮雲拉住她：「不行，小姐，這次奴婢不能讓小姐一個人走，城中丟了那麼多女子，官府現在都沒有眉目，小姐若是被抓去，定要受好一陣子苦！」
「你既沒問我如何知道他們的行蹤，就是心中明白，你家小姐與尋常人有些不同。」林棲梧笑笑「放心好了，遇到我，是那些人倒霉。」
暮雲猶豫著放了手。
林棲梧與暮雲分開，那人果然追了上來。
那身著異服的男人跟了她一路。
察覺不對勁才現了身。
「你要去哪裡？」男人比京城人身材高大許多，站在對面像堵牆一樣擋住她的路。
林棲梧撇了他一眼：「你不是想抓本姑娘去那荒宅里嗎？現在不必你動手，本姑娘自個走過去，怎麼，你不樂意？」
異國男人反應了一會，臉上浮起怒意：「你敢耍我！」
林棲梧不語，只是盯著他笑。
男人暴怒的揮拳過來。
她盯著那人越來越近，身子一側，男人撲了空，林棲梧玉手一揮，男人眸色一紅，動作變得木訥起來。
他像木偶一般，假模假式的壓著林棲梧。
林棲梧配合他一路去了荒宅。
荒宅外有輛拉貨的馬車，上面放著的是老人賣給她的那批貨。
院門被推開，院子裡有幾個魁梧大漢，看到男人壓著林棲梧進來，其中一個壯漢過來：「瓦斯格，不錯啊，天子腳下，你能把人活生生的擒來，還是個難得一見的貨物！」
瓦斯格眼神死死的盯著一處不說話。
那壯漢又靠近了些：「跟你說話呢，瓦斯格，不要以為你完成了今日的任務，就了不起了。」
「老大那邊可說了，這個月底必須完成他交代的事，不然咱們都沒命回去。」
瓦斯格像是聾了，壓著林棲梧朝屋子裡去。
一進門，林棲梧便看到裡面摞了不少布匹，大多數都是極好的南絲北綢。
她嘴角一笑，心中暗喜。
這趟果然沒白來。
門後牆下蹲著一個人影。
那人頭髮半數發白，雙臂捂著頭，渾身打著哆嗦。
瓦斯格鬆開林棲梧，立在她身側。
院子裡的人跟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瓦斯格，你什麼意思，你抓了人來，怎還站在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護著她。」
瓦斯格紋絲不動。
林棲梧叉著腰，絲毫沒有畏懼：「你們是蠻人？抓京中女子可是想引起城中恐慌？」
那幾個蠻人互相看了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知道又怎麼樣！小姑娘，你膽子怎如此大，那些個女子，每個都哭哭啼啼的，有的直接嚇暈了過去，這麼久了，你是唯一一個敢站著與我們說話的！」
「是嗎？我既這麼特別，你不如告訴我那些女子被你們送到哪裡去了！」
方才院中喊瓦斯格的男人走過來。
「你想知道，等晚上帶你過去不就知道了，著急什麼！」
「哈哈哈！」那些人狂笑了起來。
林棲梧聽著他們笑聲落下，她側臉看向身旁：「瓦斯格，他們不肯說，那你告訴我吧。」
瓦斯格面無表情，「在城外十里山下。」
「瓦斯格，你中了什麼邪！」那蠻人一怒。
「你給瓦斯格下了什麼毒，他怎聽你指揮。」
林棲梧抱著胳膊：「不是毒！」
「本姑娘可做不出那不入流的事，不像你們，用毒控制我們的人替你們行騙，連老人都不放過，真真是下流至極！」
蠻人中一男子突然眸色一緊：「不對，她在拖延時間。」
其他人也都慌了起來。
其中一人一把揪起老人的後脖領：「你在耍什麼花樣，你別忘了，這個月的解藥還在我手裡，沒有這解藥，你沒有命回去見你的家人！」
「我沒有，我不知道！」老人害怕的發抖。
他抬眼看了林棲梧一眼。
「我用的還是老法子，我不知道她怎麼察覺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家中還有老弱婦孺等著我這把老骨頭照顧。你們說的我都照做了，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