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喝酒誤事
正午時分,陽光明媚,溫熱的陽光撒入房間,陸鳴費力的睜開眼眸,卻感覺眼前是一陣朦朧的光影,一直適應了好半天,才發現是白色的天花板。
一夜的宿醉讓醒來的陸鳴只感覺頭腦無比的疼,身上正蓋著一層白色的厚被子,揉了揉太陽穴,環顧四周,心想。
「我這是在酒店?」
拉開被單卻發現自己只穿了一個平底內褲,除此之外,渾身不著一物。
老臉不禁一紅,極力的想了半天,卻只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好像昨天晚上請保安隊的兄弟們吃飯,然後遇到了劇組的人。
雖然是在酒店,可是床褥散發著幽香,絲絲鑽入鼻孔之中,再加上桌子上散落的化妝品,無不證明這是個女人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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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人麼?」
陸鳴輕聲喊了一句,聲音卻是有些嘶啞。
浴室那頭傳來水龍頭關閉的聲音,一陣腳步聲後,出來一個敷著面膜的女人,頭髮披散在肩頭,說實話這造型嚇了陸鳴一跳。
女人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絲綢睡衣,露出膝蓋下面的小腿白白嫩嫩。
陸鳴極力回憶半天,鄭怡心昨夜淚眼婆娑的場景逐漸出現在腦海,開口道。
「我…我怎麼在你房間裡?」
鄭怡心揭開面膜,露出一張未施粉黛卻依舊清純可人的臉,她其實是濃顏系,但素顏依舊抗打。
她遞過來一杯熱水,淺笑道。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陸少。我勸你不要喝,你卻一個勁的灌自己,一口氣幹了四瓶啤酒。」
「有這事?!」
陸鳴心中一緊,記憶模糊且殘缺,只記得鄭怡心一直哭,他就一直道歉,然後喝酒。
那再往後呢?!
陸鳴看了一眼自己這光溜溜的身子,又看了一眼穿著睡衣的鄭怡心,沒底氣的開口道。
「那…我喝多了,咱們兩個沒發生什麼事吧…」
鄭怡心看著陸鳴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狡黠一笑,還把睡裙的裙擺向上拉了拉,露出傲人的白腿。
「你說呢?陸少,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你昨晚可是把我折騰的夠嗆呢。」
「啊?!」
陸鳴嚇得直接就蹦了起來,都說喝酒誤事,自己這下可是真的闖下大禍了!
蘇淺走的時候,自己可是答應的好好的,不管是出於情感還是出於職業道德,他都守身如玉。
沒想到在鄭怡心這陰溝里翻了船。
鄭怡心看陸鳴那滑稽的樣子,一時間也是哭笑不得,開口道。
「逗你的,你吐完就直接醉得不省人事,我還是叫了計程車司機一起給人加了五十塊錢,才幫著把你抬回酒店,你身上的衣服都吐髒了,這會才烘乾好。」
鄭怡心說完,不自覺的捋了捋髮絲,其實她只說了一半真話。
昨天晚上,她真的努力了…
只不過陸鳴睡得實在太死,酒精作用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一直到快天亮,她才放棄,摟著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心有不甘的睡下。
陸鳴此刻也沒腦子管這些了,他一邊說著「謝謝」一邊快速的穿好衣服。
本來還在慶幸著自己昨晚沒有跟鄭怡心越界,但當他從電視柜上拿起手機的一刻,臉卻是直接黑了。
七八個未接來電,還有十幾條未讀消息,來源者都是一人…
蘇淺…
「你們還在喝麼?」
「不要喝太多了。」
「散了麼?」
……
……
從晚上十點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蘇淺基本每隔半小時就會給自己發條消息,陸鳴此刻恨不得扇自己十個嘴巴,連忙回復道。
「昨天酒局散了,我們就一起去洗澡了,沒帶手機,這會才從浴池出來。」
嗡嗡。
蘇淺依舊秒回,只有三個字。
「那就好。」
陸鳴撓著頭,而身後鄭怡心的聲音傳來。
「女朋友麼?我昨天一直聽到震動聲。」
陸鳴面露難色,笑得比哭還難看。
「算…算是吧…」
他和蘇淺現在的關係確實怪怪的,好像是又回到了三年前的狀態,但裡面又夾雜了契約關係,根本不是一兩句話能講清的。
「感謝你昨天晚上的照顧哈,沒啥事我就先走了。」
陸鳴一邊懊悔,一邊打算溜之大吉。
萬幸,這次鄭怡心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很順利的出了房門。
走到酒店大廳的時候,陸鳴感覺恍如隔世,陽光刺的他有點睜不開眼睛。
不過走著走著,他卻只感覺背後發涼,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扭過頭一看,酒店大廳除了忙碌的工作人員和幾戶登記入住的顧客,空蕩蕩的。
陸鳴撓撓頭,感覺自己一定是做賊心虛,有點過于敏感了,趕緊又加快腳步,離開了鄭怡心居住的酒店。
……
……
空蕩蕩的房間,鄭怡心順著落地窗看著陸鳴的身影逐漸遠去,輕嘆一口氣,轉身一頭扎在白色的被子上。
被子上還有陸鳴身上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厚厚的被子如此柔軟,就好像陸鳴寬闊溫暖的臂彎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圍牆,將她的身體緊緊包裹入其中。
這種感覺讓她著迷,眸子微微眯起,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這種味道像是無法拒絕的罌粟花,她已經近距離聞過,又怎麼可能解得了身心的癮。
鄭怡心的眸子逐漸暗淡下來。
昨晚,如果陸鳴哪怕騙她,對她說出一句「愛過」,解了她的心結,她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依舊深陷於愛而不得的苦楚之中。
她兜兜轉轉在這自己設下的迷霧裡迷了路。
大口呼吸著陸鳴的味道,那樣子是如此醜陋,哪裡還有女明星的樣子,瘋狂分泌的體液在口腔中被擠壓咽下。
望梅是能止渴,可是終究還是越來越渴。
她開始懊悔,為什麼昨夜沒有趁著陸鳴睡著,去親吻他的唇,這情緒洶湧,讓她無法自拔,只能一邊幻想著他的樣子,一邊一次次在欲望中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幾次到達巔峰的女人終於坐起,意識也逐漸清醒,不由得冷笑一聲。
「陸鳴,我知道你不可能愛我,在你的眼裡,我不過就是路邊的野花,或許被看到過,但大多數時候被無視。
但你現在也只是路邊的野草了,我就算拔,也要把你從地底里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