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雲雨試探,滋味悠長!
城北賭坊
各類賭徒的喧鬧聲充斥著整個大廳,環境吵嚷紛亂。
便在這時,門口走進來一胖一瘦兩道人影。
接客的小廝見了,忙得趨步前迎。
「二位貴客,大當家在樓上,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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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跟在小廝身後,穿過吵鬧人群,上樓進了一間包廂。
門開後,入目一張長桌,一個男人大馬金刀落座於長桌後。
男人約莫五十上下年紀,紫紅麵皮,雙手放在桌面上,把玩著一串檀木佛珠。
身材較胖的人開口道:「不知許大當家的,找我們兩個來此何為?」
許開山道:「二位大人請坐,今日只是耍錢,權做消遣。」
胖子聞言一喜,剛要落座,一旁的瘦子攔住了他。
「聽聞王石虎剛剛突破金剛掌小成,便被人打死在廢井窟內,許大當家的若是為此事,我們二人沒法答應!」
許開山輕捏手上佛珠,笑道:「董超兄弟果真是快人快語,我請二位就是此事。」
「事關鐵掌幫上下顏面,二位只要答應,我絕不讓二位吃虧!」
身材較胖的男人,笑道:「許大當家哪裡話,我薛霸平日沒少沾光,按理說大當家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話說到一半,薛霸語氣一轉。
「只是……管鰲到時將此事捅到司內,我兄弟二人怕吃罪不起。」
許開山面無表情,心裡頭卻將這二人罵了個狗血噴頭。
二人中瘦的叫董超,胖的叫薛霸,皆是練氣二重修為,都在靖安司當差,百戶官身。
平日裡,沒少來他這兒賭錢,自己從來客氣相待,沒少資助二人賭資。
如今要用,卻是推三阻四,擺明了要宰他一頓,果然無恥。
許開山臉上重新掛起笑意,從儲物袋內捏出十粒靈晶散落桌前。
「自不會二位兄弟吃虧,若能取那小子性命,這些東西皆是二位的!」
十粒靈晶散落瞬間,董超薛霸立刻瞪直雙眼,滿是貪婪之色。
此物對修士來說大有裨益,既可充當等價物交換靈資,也可拿來提升修為。
賣到坊市也要五千符錢一顆,且有價無市。
許開山大手一揮便是五萬符錢,足以抵上他們三月俸祿了。
薛霸手疾眼快,伸手便要來拿,卻被許開山輕叩桌面,攔了下來。
「不急,許某錢雖多,但也不是大風颳來!」
「二位不妨先談談,如何處理那小子?」
董超眼睛一掃,在薛霸身旁坐下,開口道:「許大當家果然誠意十足!」
「此事,我兄弟二人輕車熟路,必能拿下。」
薛霸道:「聽聞那小子鍊氣一重兼具大成武技,已然成了氣候!」
「不過我兄弟二人皆高他一頭,必能手到擒來!」
許開山搖頭道:「二位皆是官身,想來不會在鬧市動手!」
「可那小子又雞賊得很,整日躲在武館不出來,又該如何?」
董超笑道:「此事不難,我二人可出具一份調令,誆他離了武館。」
「到時在一處僻靜地方,驟然發難,必定結果那小子性命!」
薛霸道:「我倒是知道一處地方,城南有家閻婆茶坊,平日裡冷鍋冷灶,沒甚煙火氣。」
「到時我二人誆他出來,假意請他吃茶,屆時鎖了前後門,不消半柱香時間,便可將他一發收拾!」
「死屍拿蓆子一卷,丟入亂葬崗,事後即便有人追問,也為之晚矣!」
董超眉頭一皺,轉頭問道:「那閻婆又該如何處理?」
「兄弟你有所不知,此人乃我相好,年輕時還有幾番姿色,今年老色衰,我說話她沒有不從的道理!」
許開山聽罷,撫掌而笑。
「妙哉,有兄弟二人出手,那小子性命休矣!」
三人哈哈大笑,又在二樓磋談細節,確認無誤後方才離開。
許開山送走二人,心中石塊落地。
兩個鍊氣二重,對付一個練氣一重應不會有意外。
廢井窟天字雅間
「考慮得怎麼樣了?」
聽聞珠簾後的聲音傳來,陳闡抬頭道。
「崔小姐未免太心急,還是先說說要在下答應什麼條件,我好做定奪!」
崔錦茵平復心緒,開口解釋。
「進入靖安司後,我要你隨叫隨到,你我關係不得外傳!」
「倘若你肯答應,就撩開帘子進來。」
「我要……先驗驗身份!」
陳闡聞言大驚,這女人言辭未免太露骨。
壞我道心,著實用心險惡,決不能答應她!
心裡想著,陳闡卻緩步向前,雙手撩開珠簾。
只聽得耳畔聲音嘩嘩悅耳,一股奇異香氣直往鼻腔內鑽去。
抬眼掃去,卻是一個女子翹著腳,半臥在長椅之上。
女子約莫二八年紀,姿色不俗,此時正值深秋,女子穿著卻十分清涼,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膚。
陳闡只掃了一眼,便覺喉嚨發乾。
崔錦茵手指撐著下巴,故作不悅。
「看什麼?」
陳闡道:「此床工藝不錯,木匠頗具心思!」
崔錦茵道:「難道我還不如一張床好看?」
陳闡搖頭,道:「好看沒用,得躺上去試試才知道!」
崔錦茵雙手束隴秀髮,笑罵:「想得美!」
如此絕色,陳闡豈有不動心之理,邁開步子靠近三分。
妖香撲鼻,眼前女子呼吸急促,雙眸泛起霧氣。
陳闡道:「崔小姐可曾有如意郎君?」
崔錦茵雙眸緊盯陳闡,暗暗併攏雙腿。
「若是有,你怕了?」
陳闡笑道:「在下背著恩怨,不怕多背一條!」
說著,便上了繡床。
「要驗什麼,儘管來!」
此處省略三百……
雲雨之後,繡床落紅。
崔錦茵雲鬢散亂,慵懶地趴在繡床上。
「我可沒什麼如意郎君,要說如意的,只你一個!」
「此事不得外傳,平日裡我傳你相會,若是敢說半個不字!」
「定要把你挖心剖肺,以解我心頭之恨!」
陳闡穿好衣服,淡淡道:「那不成,我平日修行要緊,豈能貽誤正事?」
崔錦茵聞言惱怒,一把扯住陳闡衣擺。
「你這渾蛋,怎敢如此傲慢無禮?」
陳闡轉身坐下,笑道:「我還敢更無禮傲慢,你要試試麼?」
崔錦茵緊咬貝齒,卻暗暗將陳闡衣袖扯下。
幾番雲雨,滋味漸濃。
崔錦茵再也不提無禮之事,軟綿綿趴在繡床之上,氣喘吁吁。
陳闡道:「崔小姐答應我的事,應還記得吧?」
崔錦茵有氣無力道:「渾蛋,滾!」
陳闡這才重新收拾齊整,慢悠悠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