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蓮花綻放,誰敢言勇!
話音落下,坐在一旁的崔錦為立馬不淡定了。
幾乎是撞翻了杯盤跌碗,一把扯住陳闡手臂吼道:「瘋了!」
「你小子也沒喝酒,怎的說出這等胡話來?」
陳闡無奈一笑:「大舅哥,稍安勿躁!」
「信我,小子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董超薛霸如何死在我收下,想必你也看過現場,應知道我有幾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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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錦為聞言面色凝重,當初在茶坊,董超薛霸死在石怪手下。
而《剪紙衍靈法》,僅僅是石怪化形這一步就要攔住九成修士,成為最難的一道門檻,其原因無非是靈氣控制繁瑣,操作起來十分困難。
若他憑這一手,倒是有幾分說法。
不過崔錦為還是不太放心,面色不善道:「待會兒若是輸了,我可不給你收拾爛攤子,你自己想清楚了!」
陳闡笑了笑,轉頭看向其他人。
「諸位,我的賭注已經下了,就看你們了!」
許開山哈哈一笑,這小子還真對他脾氣,若不是二人有恩怨在先,當真想結交一番。
「既然陳闡兄弟如此痛快,我們也不藏著掖著!」
說著,許開山從腰間儲物袋中拍出十枚靈晶,啪的一聲堆在桌上。
「這十枚靈晶,足以讓你購置靈物,用以接下來修行!」
「但前提,你得有本事拿走!」
說畢,他大馬金刀坐下來,抱著手臂信心十足看向陳闡。
十枚靈晶還算不錯,用來修煉也可當貨幣購買其他剪紙殘篇。
陳闡轉頭朝另外兩人伮了伮嘴,示意該他們倆下注了。
沈懸陽冷冷一笑,解下腰間儲物袋,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出門匆忙,沒帶什麼靈晶,不過我也沒那么小氣,這東西你贏了儘管拿去!」
陳闡點頭,儲物袋確實是個好東西,正合他心意。
倒是一旁的李士載面色難堪,他本就是二當家,在鐵掌幫充當個狗頭軍師,自然沒有什麼拿出手的本錢來下注。
「這……」
許開山見狀,不由分說朝著桌上一拍,再度多出來十枚靈晶。
然而陳闡搖頭,笑道:「雖是自家兄弟,但賭場無父子!」
「許大當家的你開賭坊,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知道吧?」
許開山聞言,面色陰晴不定。
「小子,你別得寸進尺,待會能不能贏還不一定,別把話說得太滿!」
陳闡冷冷一笑,轉頭看向李士載。
「二當家的,我知你是個儒雅人,干不來粗鄙事!」
「這樣好了!」
陳闡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假意戳了戳自己眼窩。
「那這個,一會兒若是輸了,我親自去取!」
「如何?」
李士載見狀嚇了一跳,怎麼就要他的眼睛了?
「不敢?」陳闡笑道。
李士載將陳闡上下打量,咬牙道:「賭就賭!」
他不信陳闡一個煉器二重修士,能在這麼多人面前掀起什麼風浪,再說還有鍊氣四重的三當家押底,自然沒有輸的理由。
哪怕是輸了,他也不信陳闡能當著大當家的面,來摘下他的眼睛。
一旁的崔錦為見攔不住陳闡,只好打起精神,面色凝重盯著陳闡,防止一會兒他輸了不好收場。
沈懸陽下巴輕點,示意該陳闡表演了。
陳闡自座位上慢悠悠起身,抬起手臂在空中輕輕甩了甩。
「哼哼!」
隨著鼻腔輕哼,只見陳闡雙手掐訣,道道靈氣自經絡洶湧而出。
青銅酒壺似是被燒開一般,劇烈地左右晃動。
下一刻,兩道濃厚酒液分別從壺嘴壺口湧出。
陳闡兩手分開,兩道酒液就此凝聚在半空。
只見兩團酒液在半空定型,絲毫沒有任何波動趨勢。
一旁的崔錦為稍稍鬆了一口氣,這小子還算有幾分本事,待會不至於不好收場。
沈懸陽卻笑道:「就這,沒了?」
陳闡心意操控著靈氣,卻還有心思回話。
「好好看,好好學!」
言罷,只見他雙手擺動,半空中濃厚酒液逐漸翻湧,兩團蓮花就此定型。
其道道花瓣呈琥珀色,雖未綻放,但一眼看去和真正的蓮花並無二般。
李士載面色大變,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是說這小子只有鍊氣二重修為麼,何時有這等能耐了?
然而半空酒液變化並未停止,隨著陳闡靈氣催動,大喝一聲。
「開!」
下一刻,半空中一朵蓮花緩緩綻放,露出中心花蕊。
其酒液波光粼粼,好似水晶雕刻,果然神氣精妙。
而另一朵,同樣緩緩綻開,露出一種一個半寸大小的透明小人。
小人盤膝坐在蓮花之上,隨著蓮花綻開,對著眾人拱手作揖。
席間鴉雀無聲,眾人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了這等罕見場景。
崔錦為見了這一幕,下巴不由自主地緩緩張開。
不是,鍊氣初期能有這等本事!
就當眾人以為到此結束時,陳闡再度揮袖。
兩朵蓮花緩緩閉合,重新凝結成兩團酒液在半空匯聚到一處,化作一條沖天大龍,在半空游曳一圈,沿著青銅酒壺的壺嘴,若蛟龍入海一般緩緩游入。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沈懸陽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驚愕神色,仍舊沉浸在方才那番美輪美奐的精妙場景中。
李士載則雙唇哆嗦,一臉慘敗。
這特麼還是人麼,這能是鍊氣初期修士做出來的手法,他連識海都沒開闢,憑什麼啊!
許開山則面色陰沉,一語不發。
難怪此前王石虎和董超薛霸都折損在陳闡手中,這小子真的是被宗門遣散下來的雜役麼,怎麼能有如此精妙的靈氣控制手法。
就在此時,陳闡將酒壺咚的一聲放在許開山面前。
笑眯眯道:「大當家,該你了?」
「都說好戲是最後壓軸上,該不會讓我們失望吧?」
許開山本就武夫出身,半道才開始修法,自然是粗枝大葉哪能幹來這麼精細的活兒。
他苦笑道:「陳闡兄弟,是我等眼拙了!」
「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