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大最強巫族體質,我只要其一
許青的意識在清醒與恍惚之間不斷搖擺。
但那隻蠱很特殊。
它不是毒,不觸發聖體的百毒不侵。
它是一種活物,此刻正順著他的經脈遊走,每到一處便留下一片灼熱的痕跡。
更詭異的是,這條金線似乎在呼應著什麼——聖女的身上,有一股與他體內蠱蟲同源的氣息。
她能控制它。
「許公子,」聖女蓮步輕移,在他對面的軟榻上坐下,玉壺擱在小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你這聖體果然霸道,連金絲情蠱都能抵抗這麼久,換做旁人,早就……」
她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抿唇一笑,自顧自地倒了兩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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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下,那件深紫色的紗衣薄得近乎透明,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鎖骨下方的血色蠱紋此刻正微微發光,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許青閉了閉眼,試圖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
「聖女這是何意?」
他的聲音還算平穩,但嗓音已經沙啞了幾分。
「何意?」聖女端起酒杯,卻不喝,只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那雙塗著深紫色眼影的眸子裡盛滿了促狹的笑意,「我若是說,從你踏入盪魔城的那一刻起,我便盯上你了,你信不信?」
許青沒有接話。
聖女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五長老的金絲蠱,可不是誰都能讓他出手的。一共才五隻,用一隻便少一隻。能讓他舍下一隻種在你身上,你就該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找我來做什麼?」
「自然是……」聖女站起身來,赤足踩在冰涼的青石地面上,一步一步朝他走來,「做些快活的事。」
她走到了許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許青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不是脂粉香,而是她本身的氣息,還夾雜著百花釀的甜膩味道。
那香氣像是一隻手,輕輕地撩撥著他體內已經快要失控的火。
「你在我身上下了蠱?」他問。
「金絲情蠱。」聖女彎下腰,湊近他的耳畔,吐氣如蘭,「這可是我花了三年心血培育出來的寶貝,一共就兩條。一條在你體內,另一條……」
她伸手,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鎖骨下方那枚發光的蠱紋。
「在這兒。」
許青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終於明白了。
情蠱,不是單方面的控制,而是雙向的牽絆。
雄蠱在宿主身上,雌蠱在目標體內。
當雌蠱催動時,雄蠱便會發作。
但相應的,雄蠱的反應也會反噬雌蠱。
她把兩條蠱一條種在他身上,一條種在自己身上。
這不是下蠱,這是在賭命。
「你瘋了?」許青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或許吧。」聖女直起身,手指從他的耳畔滑過,落在他衣襟的盤扣上,輕輕地摩挲著,「但我巫神教的人做事,向來只問值不值得,不問瘋不瘋狂。許公子,你的混沌聖體是我見過最強的體質,若能與你雙修,我便也能返祖。」
她說得坦坦蕩蕩,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你就不怕我事後殺你?」
「殺我?」聖女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紗衣又往下滑了幾分,「許公子,你體內的金絲情蠱沒有我的雌蠱壓制,三天之內便會發作,屆時蠱蟲入腦,神仙難救。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她重新端起酒杯,遞到許青面前。
「所以呢,我建議你不要反抗。反正對你來說也不虧——我有百花釀和千年靈藥替你進補,你的暗傷我能替你治好,修為還能更進一步。而我呢,借你的聖體突破瓶頸,各取所需,豈不是兩全其美?」
許青腦中念頭飛轉。
體內的燥熱已經燒到了胸口,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混沌聖體雖然霸道,但面對這種不是毒的活蠱,確實有些力不從心。
至少目前是這樣。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燭光下的聖女確實極美。
不同於林清霜那種清冷出塵的美,她的美帶著一種妖冶的、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蠱惑。
那雙塗著深紫色眼影的眸子正含著笑看著他,裡面有算計,有期待,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
許青忽然笑了。
「聖女說得對,各取所需,兩全其美。」他站起身,眼底的情慾不再掩飾,但深處卻藏著一抹冰冷,「只是聖女可要想清楚了,有些便宜占不得,有些人碰不得。你今日對我下了蠱,來日可別後悔。」
聖女仰著臉看他,笑得更深了。
「後悔?」她踮起腳尖,雙臂環上了許青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巫神教的人,從不後悔。」
紗衣落地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青石地面上。
許青不再客氣了。
混沌聖體的力量不再壓制體內的蠱蟲,反而順勢引導,將那澎湃的靈力與蠱蟲帶來的燥熱融為一體,化作一股幾乎要撕裂身體的狂暴力量。
聖女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橫抱起來,扔在了軟榻上。
「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堵了回去。
金絲情蠱在兩人體內同時發作,雌蠱與雄蠱遙相呼應,將他們的感知放大到了極限。
每一次肌膚的摩擦都帶來幾乎令人暈眩的刺激,聖女的指甲在許青背上抓出了幾道血痕,隨即又在混沌聖體的自愈能力下迅速癒合。
她給自己下的蠱,果然夠烈,連她自己都有些駕馭不住。
床幔不知何時散落下來,遮住了滿室的旖旎。
只有那斷斷續續的銀鈴聲從帷幔後傳出,時急時緩,時輕時重,像是一首沒有曲譜的歌。
東廂房的燭火亮了一整夜。
直到第四天傍晚,那扇緊閉了三天的房門才歸於平靜。
軟榻上的聖女半倚在枕上,深紫色的紗衣胡亂地搭在身上,遮不住滿身的紅痕。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也因為過度消耗而失去了血色,只有那雙眼睛依舊亮得驚人,帶著饜足和算計得逞的得意。
「許公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說一句話便要喘上兩口氣。
許青走到榻邊,低頭看著她。
然後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聖女的身體一僵,卻沒有掙扎,只是仰著臉看他,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笑意。
「把我體內的蠱取出來。」許青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取蠱?」聖女眨了眨眼,聲音雖然虛弱,卻依舊帶著幾分嬌媚,「許公子急什麼,這蠱在你體內又不礙事,反而能讓你的靈力運轉更加順暢,你沒發現嗎?」
許青的手指收緊了一分。
「我說,取出來。」
聖女被掐得有些喘不上氣,卻依舊笑著。
她抬起一隻手,軟軟地搭在許青的手腕上,不是推開他,而是輕輕地摩挲著他的手背。
「取出來也不是不行,」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波流轉,「但那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咯。」
許青眯起眼睛,低頭看著這個女人。
虛弱得連坐都坐不起來,脖子上還留著他的指印,卻已經在盤算著下一場了。
他的手指緩緩鬆開。
聖女跌回軟枕上,大口地喘息了幾下,隨即又笑了起來。
「上古巫族有三大最強體質,我要求不多,只求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