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沈幼楚出事


  蘇欣瑤皺了皺眉,拿起手機,上面閃爍的號碼,居然是公司第二大客戶「瑞鵬營銷」。

  那可是蘇欣瑤化妝品品牌的重要客戶,算時間,馬上又要簽合同了。

  

  這個時候來電話,難道又是取消合作的。

  她有些緊張,小心翼翼地接起電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緊繃的臉色漸漸舒展,最後甚至笑出了聲……

  「好!十萬套化妝品,明天就安排發貨!合作愉快!」

  掛了電話,她轉身撲進陳凡懷裡,眼睛亮得像星星。

  「這個客戶一直在猶豫,今天突然追加訂單,難道說……」

  她仰頭吻了吻陳凡的下巴,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師弟,慶幸你及時幫我破了陣,這次利潤有八千萬,我分你一半怎麼樣?」

  「錢你自己留著花……」

  陳凡笑著從藥瓶里又倒出一顆護元丹,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過我們的好事剛才被打斷了,這次你直接關機好不好?」

  「小色胚……」

  蘇欣瑤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兩手扶住了臨近的窗台……

  一夜癲狂,陳凡腦海中,太極浮圖變得愈加凝實厚重。

  這個發現令他欣喜。

  看來有了護元丹的加持,和普通女子的結合也有利於促進乾坤神卦的修習,但效果很微弱。

  第二天清晨,陳凡回到皇冠莊園時,客廳里空蕩蕩的。

  按照日常推算,沈幼楚現在應該在上課,中午的時候,應該能夠回來。

  更何況還有保鏢日夜跟隨,陳凡也就沒有深究她的行蹤。

  昨夜折騰一晚,疲憊感襲來,陳凡閉眼休憩。忽然,手機傳來叮咚一聲提示。

  陳凡雙眼陡然睜大,掃一眼手機屏幕,發現是孫星海在班級群里發的曠課名單,「沈幼楚」三個字赫然在列。

  陳凡的心驀地一沉,不在家也不在學校,那是去了哪裡?

  他立刻撥打沈幼楚的電話,聽筒里卻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一股不祥的預感,像藤蔓般纏繞上心頭。

  皇冠莊園的客廳里,陳凡指尖懸在手機屏幕上,正要撥通暗中保護沈幼楚的保鏢電話——自清晨發現沈幼楚既不在學校也不在莊園,那股不祥的預感便如影隨形。

  突然,傭人張媽一聲尖叫,客廳的房門被重重推開。

  一個身影踉蹌著闖進來,渾身浴血,黑色的安保制服被暗紅色的血漬浸透,幾處布料甚至被撕裂。他身形搖晃,臉上血污模糊,唯有那雙眼睛還殘留著最後一絲清明,直直望向陳凡。

  「凡……凡少……」他聲音嘶啞,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對不住了……少……少夫人她……」

  話音未落,他雙腿一軟,直挺挺地栽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再無聲息。

  陳凡猛地站起身,心臟驟然縮緊。

  敢對陳氏集團的專業保鏢下死手,對方絕非尋常地痞。

  要麼是有恃無恐的狠角色,要麼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探向保鏢的鼻息,指尖只觸到一絲微弱的氣流,時斷時續。

  目光掃過保鏢全身,陳凡眉頭緊鎖:沒有刀傷、沒有槍眼,甚至連明顯的瘀青都沒有,可那血卻像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順著他的耳孔、鼻孔、嘴角緩緩湧出,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暗紅的水窪。

  「頭骨碎了?」

  陳凡指尖搭上保鏢的手腕,脈象紊亂如亂麻,整個頭骨竟已在無形的巨力下悉數崩裂。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保鏢的右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陳凡小心地掰開他僵硬的手指,幾根烏黑的頭髮盤在他的掌心,和血污混雜在一起。

  這,便是他用最後力氣留下的證據!

  陳家的保鏢,好樣的!

  陳凡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凡有一息尚存,就要救活他……

  「張媽,打120!」

  陳凡揚聲喊道,聲音沉穩得聽不出情緒,只有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

  十分鐘後,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醫護人員將昏迷的保鏢抬上擔架送醫……

  陳凡特意將那縷頭髮收進證物袋,醫院急診室外,他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幫我做DNA測序,用最高優先級,結果出來後接入灰網資料庫,不惜一切代價匹配身份。」

  兩小時後,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加密信息,附帶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姑子服,眉眼精緻,面容嬌柔得像幅工筆畫。

  唯獨那雙眼睛,卻沒有半分出家人的平和,反而透著一股淬了冰的冷意,仿佛能洞穿人心。

  陳凡閉上眼睛,左手三指捻動,梅花易數的推演盤開啟,太極浮圖悄然轉動。

  隨著卦象展開,陳凡豁然睜開雙眼:「不好,怎麼會這樣……」

  卦象顯現的瞬間,原本平穩的太極浮圖突然劇烈震顫。

  所謂坎水外顯,內藏巽風,正是「水澤節」卦象中「陰邪侵體,災厄近身」的凶兆。

  他猛地抬頭望向沈幼楚離開的方向,心口傳來一陣莫名的絞痛。

  卦象顯示,沈幼楚此刻正被一股暗青色煞氣纏繞,方位指向鐘山北麓的道教項目工地!

  「不好!」

  陳凡抓起外套就往外沖,同時撥通羅大狗的電話,聲音帶著凝重。

  「師侄,多帶點兒人,跟我去鐘山北麓……」

  窗外的陽光明明刺眼,他卻覺得周身寒氣逼人。

  這禍端來得蹊蹺,顯然是沖沈幼楚的太陰之體而來,怕就怕,背後牽扯的不止彭春風一人……

  蘇欣瑤的項目部北側,坐落著一片靜謐的別墅區。

  白牆灰瓦隱在蒼翠的香樟林間,鐵藝大門上的鎏金紋章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這裡,就是金陵有名的富人區「雲頂莊園」。

  莊園內,兩三百米就設一個安保卡子,身強體壯的保安眼神銳利如鷹,威懾力十足。

  羅大狗未到,陳凡將車停在隱蔽的樹蔭下,指尖在方向盤上輕叩。

  硬沖必然打草驚蛇,他撥通了物業公司經理徐雲章的電話……

  「徐總,我是陳凡,現在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和兄弟們說一聲……」

  「什麼事凡少,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我想進雲頂莊園內部找個人,你給我開個出入證明。」

  「凡少,這,不大好吧。」徐雲章的語氣,透著明顯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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