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特殊辦法
「快點兒吧徐總,我是真著急。」陳凡想到卦象兇險,擔心拖時間長了對沈幼楚不利,開始催促徐雲章……
「凡少,正是因為是陳家的產業,才不能壞了規矩。」
徐雲章嘆了口氣。
「凡少,你老陳家在物業這行立足靠的就是『守規矩』,要是傳出去我給您走後門,萬一走漏風聲業主們怎麼看?」
「萬一陳家的聲望受損,你讓我到時候怎麼和董事長交代?」
陳凡沉默片刻,聽出他話里的為難,正要迂迴想其他對策,卻聽到徐雲章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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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就看凡少能不能屈尊,來公司當個保安!」
「保安?!」
陳凡聽了,眼前為之一亮。
「保安隊正好缺人,您掛個職,拿工牌就能光明正大地進出。」
陳凡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這主意不錯。」
三分鐘後,陳氏物業管理公司金陵分公司辦公室內。
徐雲章將一套嶄新的保安制服和工牌遞給陳凡,工牌上「保安隊長」四個字格外醒目。
「凡少,委屈您了。」
陳凡接過制服,轉身走向停車場。
那輛迪文初代原型車在陽光下泛著烏亮的光澤,引擎轟鳴低沉如獸。
他驅車沿河來到第一道卡口,欄杆緩緩升起,卻被一個穿著黑色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攔住。
「請出示業主證明或工牌。」
男人身材微胖,肩上扛著「組長」肩章,正是保安組長蘇輝。
他瞥見陳凡的車,眼睛瞬間直了,但見流暢的溜背造型,手工鍛造的合金輪轂,方向盤中央那行銀灰色的簽名赫然是「迪文·科斯塔」。
「您是……」蘇輝語氣變得恭敬,「哪位業主的客人?」
陳凡降下車窗,晃了晃工牌:「剛入職的保安。」
蘇輝接過工牌,看清「保安隊長」四個字,又看看眼前的超跑,突然嗤笑一聲。
「小伙子,吹牛也得打草稿。租輛迪文原型車來應聘保安?還是前世界冠軍的限量版?你逗我呢?」
他湊近車身,手指點了點輪轂邊緣的鍛造紋路,小心翼翼地嘀咕……
「這紋路、這車漆,倒不是仿的。但你以為開超跑就能裝有錢人?年輕人要腳踏實地,別總想著走捷徑!」
陳凡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沒想到你還是個賽車愛好者,懂得不老少……」
「怎麼說話呢,賽車愛好者就完了?」
蘇輝打斷他,唾沫星子橫飛,「我當年在賽車場見過迪文本人的!我那裡至今還保存著迪文親自簽名的照片?」
「別說迪文是真拽,那車技,嘖嘖,甩你八條街!你這租來的車,頂多在市區兜兜風……」
他正吹得天花亂墜,身後突然傳來徐雲章的聲音:「蘇組長,這位是公司新聘的陳隊長,還不快放行?」
蘇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什麼?這小子還真是新任隊長?
看著徐雲章對陳凡小心翼翼的模樣,再看看那輛價值十億的超跑,冷汗「唰」地浸濕了後背。
蘇輝看著徐雲章對陳凡那副畢恭畢敬的模樣,再低頭瞅瞅自己手裡的工牌,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他「啪」地一個立正,腰杆彎成九十度,聲音都在發顫。
「陳…陳隊!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計較!我上有老下有小,這工作可不能丟啊!」
陳凡倚著車門,指尖轉著車鑰匙,唇角噙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伸手在蘇輝肩上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放心,我記住你了。」
就這輕飄飄一句,蘇輝心裡更慌了,「記住」這倆字在他聽來跟「穿小鞋」沒兩樣。
他趕緊掏出煙盒遞過去,點頭哈腰地賠笑。
「陳隊抽菸!您宰相肚裡能撐船,就當我是個屁給放了!我這就給您抬杆放行,保證以後見著您的車就跟見著親爹似的!」
陳凡沒接煙,反而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沖他揚了揚下巴:「上車。」
「啊?」蘇輝愣住,眼睛瞪得像銅鈴,「上…上車?」
「讓你感受下迪文原型車的魅力。」
陳凡轉動鑰匙,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像沉睡的猛獸甦醒。
蘇輝的心臟「砰砰」狂跳,作為迪文鐵粉,他做夢都想坐一次偶像的座駕。
可他看了眼卡口的欄杆,又瞅瞅自己的保安制服,腳步釘在原地。
「這…這不合適吧?我還在崗呢,擅離職守要扣工資的…」
他搓著手,眼神在超跑和崗亭之間來回打轉,那副既渴望又糾結的模樣,活像個饞糖吃的孩子。
最後實在忍不住,他偷偷用詢問的目光瞟向不遠處的徐雲章。
徐雲章正背著手看熱鬧,被他這麼一瞅,趕緊擺擺手,聲音壓得極低。
「蠢貨!讓你去你就去!把陳隊伺候舒坦了,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謝謝徐總!」
蘇輝眼睛瞬間亮了,也顧不上什麼崗位職責,麻溜地拉開副駕車門鑽了進去。
真皮座椅的觸感細膩得讓他差點哼出聲,他小心翼翼地摸著方向盤上的簽名,激動得指尖都在抖。
陳凡看著他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現在我問你,雲頂莊園裡有沒有道教協會的房子?」
蘇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位新隊長怕是要找人的,略一沉吟,壓低聲音道。
「陳隊您問對人了!西北角那棟『聽松苑』,三面環山,名義上是金陵採石場老闆的房子,實際上是道教協會秘密聯絡點!」
「你認識路嗎?」
「門兒清,我這就給您帶路……」
陳凡點點頭,一腳油門踏出,引擎再次轟鳴。
在蘇輝指引下,黑色的迪文原型車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此刻,一間豪奢的房間內。
沈幼楚被反綁在床柱上,手腕和腳踝處的麻繩勒得生疼,粗布毛巾塞住了她的嘴,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那雙平日裡清澈如溪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的利刃,死死剜著眼前的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