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有情況啊
隋緣語氣有些遲疑，「唔…好像看不太清楚呢？」
她是通過什麼來分辨壞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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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不是她的主世界，所以她的眼睛也不如在冥界時那麼好用。
在冥界，路過一隻鬼，她都能清楚地看見對方身上背著多少業債。
可是在人界，她最初只能通過惡人身邊是否聚集鬼氣來分辨。
一般來說，惡人體內的惡念會吸引惡果，惡念和業債越深的人，吸引的鬼怪就越多，身上的鬼氣也就越濃。
但這只是之前的辨別辦法。
開始學習符咒後，隋緣在人界的眼力似乎強化了一絲，已經不太依賴鬼氣分辨了。
因為萬一那個惡人藏得極好，鬼怪還沒被他吸引呢？
比如屏幕里的這位可可姐姐，她身邊看起來就很乾淨，一絲黑暗的鬼氣都沒有。
方塊A：【到底能不能看到，難道之前的視頻全是營銷？】
方塊A：【問你話呢，就沒有點肯定的答覆嗎，你這模稜兩可的算什麼！】
：【那個方塊是不是有點大病？你連個小孩子都欺負？？】
：【氣死那個方塊才好，誰讓你到處引火得罪人，我現在還真希望對面那個楓糖可可的粉絲把你號給屠了】
：【越急越氣，越氣越急】
方塊A：【可惡的江湖騙子！！！】
：【冷臉主播死哪去了，趕緊把這神經病踢出直播間】
：【冷臉主播可能掉馬桶里了吧】
：【大家別急，別忘了小圓圓認不了幾個字，這個方塊傷不到她】
楓糖可可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人家怎麼可能會是壞人，寶寶們可以放心的粉哦～」
隋緣忽然提議道：「姐姐，你可以關一下燈嗎？」
楓糖可可不解，「為什麼要關燈？現在天都黑了，關了燈就看不見臉了。」
「唔…人家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隋緣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姐姐可以答應圓圓的請求嗎？」
隋緣確實沒法跟人解釋。
黑暗對人類來說充斥著恐懼與未知，但她是冥主的繼承人，黑暗對她而言是熟悉的日常。
楓糖可可努力塑造溫柔好說話的人設，對著鏡頭做了一個wink。
「人家對可愛的小孩子沒有抵抗力的，當然會達成寶寶的小小心愿的～」
看著直播間粉絲一水的誇讚，楓糖可可甜甜地比了個心，「當然，粉絲寶寶們的話可可也是會回應的～」
楓糖可可起身關了房間的燈，又關了直播設備的打光燈，現在僅靠顯示屏微弱的柔光分辨座椅的位置。
方塊A：【這次又要搞什麼名堂，你這小孩到底能不能行？！】
：【喂喂喂，這方塊怎麼還賴著不走，沒發現大家都很討厭你嗎？】
：【啊啊啊好緊張，小圓圓這次會有什麼動作呢？她是不是真的能看到些別的東西？】
直播間裡，白楊也在蹲守。
玄學視頻剛一發酵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他給秘密局的清理人打了電話，傳來的卻永遠是忙線。
向上反映給局長時，卻讓他不要自作主張，還說這或許是秘密局的安排。
白楊不理解，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能把一個小孩子推到風口浪尖。
隋緣才不到五歲，隋意也還是個抗不了任何風險的大學生，這樣的父女組合一旦被惡人盯上，很容易就會死無全屍。
「怎麼樣小圓圓，看清楚什麼了嗎？」
隋緣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粉色，她的表情無比驚愕。
「一二三四……七？！」
聽見這個數字，楓糖可可表情微變。
剛在心裡安慰這一切只是巧合，後續就聽見了隋緣氣呼呼的罵聲。
「壞姐姐，你居然殺掉了七個人類！」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沸騰了！
：【我靠，這是真的嗎？！】
：【不可能吧，對面主播看起來那麼溫柔，怎麼可能會殺人！】
：【小圓圓，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
方塊A：【已錄屏發視頻，期待一個後續】
：【那個方塊A專業拱火的吧，這麼噁心人的事都做！】
方塊A：【已花錢買量】
：【啊啊啊那個方塊你能不能被別這麼狗，小圓圓還是個孩子啊！！】
方塊A：【不是你們說她懂玄學？既然這樣，我當然要幫她的熱度更上一層樓】
方塊A：【她要是說對了，這波流量就是應得的，要是錯了，她還是個孩子，對麵粉絲也會對她寬容】
方塊A：【這橫豎都沒多大損失啊】
：【我看是對你沒多大損失吧！】
方塊A：【你要這麼說那我也沒有辦法】
楓糖可可後背沁出了一絲冷汗，臉上卻仍舊維持著無可挑剔的笑容。
「小朋友可不要亂說話哦～姐姐脾氣再好也是會生氣的呢。」
楓糖可可故作鎮定地起身去開燈。
「為什麼要開燈？」隋緣怒了，「是因為圓圓說對了嗎？」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生氣，因為她看見的那些殘留的影子根本不完整。
基本都是殘肢斷臂。
雖然沒有看見當時的場景，但是能想像到那些人類死去的時候該有多痛苦。
月鬼婆婆和槐鬼爺爺說過，人類的生命是很脆弱的。
他們的手腳斷掉後很容易就死掉了，不像鬼，只要還有一塊肉就能放進往生池裡活過來。
隋緣氣的語氣顫抖：「壞姐姐，你真的太過分了，你為什麼要折磨那些可憐的人類？！」
楓糖可可愣住了，完全沒想到屏幕里的小孩會識破她的過去。
不對勁，這不可能，明明都已經過了好幾年了，為什麼還能會被發現。
明明警察都沒抓到蛛絲馬跡！
「小、小朋友，你別說笑了。」
「圓圓沒有說笑，那幾個人類死去的時候身體都不是完整的，每一個都被分開了！」
：【天吶，分shi啊！】
：【可可看著這麼可愛，居然能做這麼反人類的事？】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可可護衛隊桃酒：【喂，這小孩隨口說的你們也信？她又沒有證據！】
可可護衛隊綿綿：【這死小孩家長去哪了，舉報她亂帶節奏！】
楓糖可可面色冷沉，「小妹妹，看來你家大人沒有教過你禮貌兩個字怎麼寫。」
「不過我是陌生人，也不便管教你，和你聊天很不愉快，就說到這裡吧。」
楓糖可可掛斷了連線，但她沒有下播，還趁著這個機會在自己直播間大吐苦水。
她的粉絲心疼極了，砸了一大波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