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秦隊長想媳婦了
狗蛋聽見別人一提他娘就氣不順。
「被你二叔喊出去了,還沒回來。」
狗蛋起身,他本想從林豆豆手裡接過碗。
誰知道,林豆豆看他手上包紮不方便,自己屁顛屁顛跑去廚房裡面,把一碗豆腐乾放下,又屁顛屁顛跑出來。
「狗蛋叔,你受傷了要多休息,像我二姐姐一樣躺床上靜養。」豆豆像個小大人一樣攙扶狗蛋坐回躺椅上。
「你二姐傷得嚴重不嚴重?我聽說頭上破了個大窟窿。」
「我二姐身體倍兒棒,能吃能睡。」林豆豆眼珠子轉悠,她現在心裡也很煩。
小小的腦袋裡裝了很多事情,也很煩好不好。
她不知道以後喊張奶奶還是張嬸子好,張奶奶天天想著當二叔媳婦,村里很多人都不喜歡張奶奶,還背後說張奶奶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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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也說了,張奶奶這種人腦袋裡面生了一種蟲,所以才會喜歡二叔,聽說這種病是治不好的,會越來越嚴重。
林豆豆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我二叔不是傷了嗎?他怎麼還敢來找張奶奶?張奶奶為什麼要跟二叔走,她不要你了嗎?」
一連四問,問題還很刁鑽。
「還能怎麼,你二叔被我打了一頓,腿被打斷了。"狗蛋坐在躺椅上,無力望天:"你張奶奶因為愧疚,所以就跟著去縣城照顧你二叔了唄。」
聽完,林豆豆立刻瞪著大眼睛,一臉崇拜地抬頭:「狗蛋叔你好厲害啊!」
被誇,狗蛋立刻挺直了腰板。
也還行,他其實早就想揍林老二一頓了,之前只是找不到好的藉口。
「所以是我二叔被你打傷了腿,張奶奶帶著我二叔去縣城看腿了是嗎?」
狗蛋點頭:「嗯。」
——
一屋,三人,四方桌。
三個方向分別坐著林期末,秦文英,司崇光。
林豆豆屁顛屁顛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要不是狗蛋叔誤打誤撞,被蛇咬發現了蛇,不然咬的可就是我們……」
林豆豆將剛剛得到的情報說給了三人聽。
三人聽後,臉上表情各異。
林期末皺緊眉頭。
她原本就有懷疑,這下更加確信了心裡的想法。
蛇是被放進她家裡的,因為兩家院子只隔了一道土牆,所以蛇才會跑到隔壁院子裡。
「你狗蛋叔說是早上抱柴火的時候被蛇咬傷的?」秦文英再次確認道。
林豆豆乖巧地點頭,樣子像小雞啄米一樣可愛。
「他是這麼說的,他以為是二叔放的,還把二叔打了一頓,所以張奶奶因為愧疚才去醫院照顧二叔。」
「我覺得是么叔放的蛇嚇唬我們,么叔心眼子最壞。」林豆豆說完,開始扒拉自己身前的那一份蛇肉粥。
林豆豆嗦了一小口。
嗯,真香!
「報案吧。」秦文英冷臉放下筷子。
司崇光苦口婆心地開始勸:「報案也不能立案,最多算民事糾紛,你先好好吃飯。」
秦文英:「按理說小妹你長得好看,爺奶也不該差到哪裡去,可那老太婆態度惡劣,還有些三角眼,看著就是個事兒精,還偏心成這樣,她不會是你們後奶吧。」
「不是,可能我爸是撿來的吧!」林期末回答得乾脆。
從她記事起,爺奶對他們一家人都不待見。
沒分家的時候,她媽媽連吃一個雞蛋都要和奶奶吵上半天。
有什麼好東西,爺奶只會先給其他人挑,最後被選剩下的才會給到他們家裡。
秦文英在得空時在村子裡轉了一圈,從幾個婦人口中聽到了不少八卦,也了解到林豆豆家裡的不少糟心事。
想了想,秦文英最終把林期末四姐妹的良好風貌,歸咎於媽媽的遺傳。
林期末拿起筷子給林豆豆夾菜:「放蛇的事,八九不離十是我么叔喊人幹的,但沒人看見,也沒抓到人證,光憑一張嘴說出去不會有人信。」
司崇光給秦文英夾菜,繼續道:「除非有實質性的證據立案,不然也就去農場改造幾個月,這種人出來還是個禍害。」
秦文英點頭讚許。
「老公說得沒錯,對付這種人必須請他吃牢飯,吃到飽。」
司崇光很不自在地垂下眼,耳朵紅了。
平常他們兩口子關起門在房間裡時,他喜歡妻子喊他老公,有別人在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秦文英則不同,她大大咧咧習慣了,奇怪地看了自家男人一眼。
老夫老妻的,還害羞個什麼勁?
林豆豆左右看了看:「姐夫你耳朵怎麼紅了。」
司崇光:「…」
「獎勵豆豆一隻大雞腿。」秦文英笑眯眯給林豆豆夾了一個大雞腿。
林豆豆鼓著腮幫子大吃特吃。
真香。
林期末嘴角扯出一抹笑來:「英姐說得對,不能讓我么叔只去農場改造幾個月,得要他去吃牢飯。」
最好是十年二十年都出不來的那種。
沒記錯的話,林老么早年還做過投機倒把的事情,這可是個不能放過的機會。
同一時間。
邊北。
秦文謙正在救援駐守的戰士,卻因惡劣的大雪天氣被困在大雪山。
「隊長,風雪太大,我們的人今天晚上必須輪流換崗,不然帳篷會被吹翻。」
秦文謙開口道:「只要安全渡過今晚,明天我們就能趕在暴風雪來臨之前下山。」
「接下來的時間裡,每三個人輪流值班看守兩個帳篷,六小時輪班制,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旦發生意外,必須先帶傷員撤離到安全區域。」
聽完,所有人都一臉嚴肅。
眾人各自分成兩組,前往兩邊帳篷值班去了。
秦文謙坐在火堆邊,拿出懷裡的小本本。
和他輪班的是張浩、張巡兩兄弟。
張浩:「都是休假三天,怎麼隊長就取到了媳婦,連結婚證都拿了?」
張巡:「你小子能和隊長比,大院裡面喜歡隊長的女同志多了去了,喜歡你的有幾個?」
「她們那是搞外貌歧視,這能怪我,長相是爹媽給的。」張浩揉搓了一把臉上的風雪渣子,「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看隊長這些天都過去幾十年了吧。」
張巡笑呵呵道:「秦隊長,結婚證快被你磨出毛邊了,還摸。」
被兩弟兄打趣,秦文謙臉上表情依舊冷冽,心裡卻是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