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許家祠堂出事了
小萌龍與傅時安摔倒時鬆手飛出去的瓷偶,不約而同地捂住了眼睛。
華守仁:「!!!」
他原想拉進兩人關係。
可夜幽幽那麼厲害,英雄救美的戲碼不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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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來一招美人救英雄。
可他老眼昏花,沒注意到夜幽幽此時的虛弱,更沒料到她會躲不開。
眼見著傅時安那小子把人撲倒,他頓覺闖了大禍,頭也不回地溜走了!
夜幽幽怒火中燒。
正欲推開傅時安,卻驚訝地發現,從他口中渡來的純陽之氣比之前多了好幾倍。
她瞠圓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傅時安。
後者心亂如麻。
趕忙狼狽地爬起身,與她拉開距離,連聲道歉:「對不起,我……我不小心絆了一下!」
他瞅了眼孤兒院後門,華守仁早已跑沒了影子。
傅時安欲哭無淚。
那麼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居然還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華院長這次可把他害慘了!
他正擔心夜幽幽會不放過自己,卻見她只是緩緩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什麼也沒說。
毫無血色的臉上也沒有任何不悅。
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反而讓他如坐針氈。
「我……真不是故意的。」
這件事不管是不是華院長的鍋,終歸是他冒犯了夜幽幽,若不解釋清楚,他始終過意不去。
「知道了。」
夜幽幽聽了他的解釋,只淡淡地回了三個字,便繼續往孤兒院的方向走。
傅時安趕忙跟上。
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傅時安再次主動開口:「剛剛……你是準備跟我說什麼嗎?」
「幫我拿到許家家主的生辰八字。」
「你要那個做什麼?」
「有用。」
見夜幽幽不願多解釋,傅時安便也沒追問。
忽然發現手中空著,便四下瞅了瞅,然後就看到瓷偶小小的身子,正在後面追著他們跑。
他們走出一步,瓷偶要跑半天。
小萌龍則是撲騰著翅膀,在瓷偶上方給它打氣。
傅時安趕忙停下,重新拿起瓷偶。
這會兒已經漸漸適應,沒有先前那麼抗拒了。
他問:「這是什麼?」
夜幽幽正虛弱著,懶得說話,但還是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一個苦命人。」
「……」
他又瞅了瞅小萌龍:「這又是什麼?」
「話多!」
夜幽幽不耐煩地說著,身子猛地搖晃了下,險些摔倒時,傅時安趕忙將她扶住。
又主動抱起了她。
「冒犯了,有什麼不高興,等你好了再說!」
夜幽幽終是一句話沒說,輕輕地闔上眼,任由傅時安抱著走出孤兒院。
他身體燙得像是暖爐。
讓她有種莫名的舒適感,頭也下意識往他胸口靠了靠。
「……」
傅時安身子驀地一僵。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頻率,連呼吸也莫名其妙紊亂起來。
他深吸口氣,努力壓下體內躁動的因子。
一切都歸咎於,自己此前從沒與異性如此親密接觸過。
更何況此時懷裡的異性,方才還被他不小心親了一下。
他甩開腦海中思緒,平復著那些奇怪的想法,心跳也漸漸歸於平靜。
他將夜幽幽送進車裡,又把瓷偶放在副駕駛座位上。
擔心瓷偶在行駛中摔壞,還貼心地給它綁上了安全帶。
原想著跟華守仁說一聲再走,可他敲了半天門,華老頭兒明明在辦公室里卻躲著不開門。
分明是做賊心虛,不敢面對他。
傅時安著實無語。
驅車前往傅家別墅時,小萌龍飛到前面,好奇地問傅時安:
「你怎麼能看到我的?」
傅時安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我也不知道道,突然就看到了。」
小傢伙兒狐疑地瞅著傅時安,想著他體質特殊的事,便也沒那麼奇怪了。
然後主動說道:「你剛剛不是想知道,瓷偶的事情嗎,我可以說給你聽。」
小萌龍對這個能看到自己的人,表現出十分的友好。
主要還是因為,他能為夜幽幽療傷,能幫助到夜幽幽的人,對它來說,都是自己人!
「哦?那你給我講講。」
……
許家祖宅。
祠堂中供奉的先人牌位,一個個掉在地上,仿佛受到了重大衝擊,無一倖免的全都摔斷了。
像一個個身首異處的人。
傭人見狀嚇了一跳,趕忙跑去通知大家長許老太爺。
許世昌今年八十八歲。
吃得香,身體好。
老伴兒過世後,娶了個比自己小六十多歲的小嬌妻。
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許家人都知道,一切要仰仗先祖百年前做的事。
這件事在許家心照不宣。
許宅依山而建,是個名副其實的山間隼牟結構豪宅。
雕樑畫棟,亭台水榭。
每一處用材都是昂貴的稀有木材。
偌大的客廳內。
許世昌坐在主位上,年輕漂亮的許太太正為他剝龍眼。
許太太長著一張鵝蛋臉,眼尾微微上挑,自帶魅人屬性。
眼距適中偏緊湊,鼻樑不算挺。
整體看上去,是不算大氣的小家碧玉形象,清純中又有一絲陰柔美感。
身上穿著條粉色旗袍,凹凸有致的身材盡顯無餘。
雖不算幾千年一遇的美人,可坐在許世昌身邊,卻襯得十分養眼。
單單看著,就讓人心潮澎湃。
許世昌一口接觸女人遞到嘴邊的龍眼肉,眼神在她身上流連。
正眉目傳情時,傭人忽然闖進來。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老太爺,太太,不好了,祠堂里的牌位掉了!」
許世昌先是一怔。
然後便是被下人掃了好興致的不悅,冷臉責怪道:
「掉了撿起來就是,至於你這麼大驚小怪的,成何體統!」
「不是,老爺,是牌位全都掉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許世昌這才知道著急。
傭人狠狠吞咽了下,說道:「全都……碎了……」
「碎了!」
許世昌驀地站起身來。
雖說年紀大了,身體卻硬朗得很,起身的動作十分麻利。
他正欲前去,又立刻頓住腳,轉眸看向坐在自己邊兒上的年輕小老婆。
巫靈子沒有動。
而是抬手掐算了片刻。
精緻的臉蛋兒上,眉頭微微蹙著,眼底迸射著寒光。
「靈子,可看出怎麼回事?」
巫靈子臉色驟變。
許世昌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打髮屋子裡的傭人們都下去。
「您發現什麼了?」
傭人離開後,他才小心翼翼地彎下身詢問。
站在巫靈子身邊,絲毫一家之主的氣勢也沒有,反倒像個狗腿子。
巫靈子此時已經怒火中燒。
她咬牙切齒道:「要是被我知道,是誰破了鎮魂咒,我定讓他生不如死!」
「什麼!」
許世昌神色一驚。
那個鎮魂咒不單單鎮住了那些冤魂,還鎮著他們許家的命脈!
許世昌立馬跪在巫靈子面前,央求道:「求您務必救許家!」
巫靈子嫌棄地睨了他一眼。
沒有傭人在場時,她一慣是這種態度。
她是組織里受人敬仰,無比強大的邪巫師。
如果不是需要利用許家的人脈,方便她在異國他鄉實現偉大抱負,她才不會與許世昌這個老頭子結婚。
滿身的老人味兒,看著就感到反胃!
巫靈子眉頭一蹙。
許世昌看出對方在嫌棄自己,訕笑著往後退了一步。
若不是需要巫靈子的本事,讓許家世代昌盛,他才不會甘願看巫靈子的臉色。
不過這小娘們兒倒是好看。
兩人各懷心思。
巫靈子見他後退,這才冷聲開口:
「放心,你目前借來的運勢,足夠許家再過幾十年富足日子,暫時不會動搖許家根基。」
「那幾十年後……」
巫靈子狠狠剜了他一眼。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許世昌連忙解釋:「您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許家勢力維持的越久,就能為您做更多的事!」
聞言。
巫靈子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你不是說,那口井絕對不會有人動嗎?」巫靈子問。
許世昌道:「我明明派人叮囑過華守仁,他最看重那些孩子,我每年兩千萬的資助,就算借他幾個膽子,他也絕不敢動的!」
許世昌喃喃自語:「只是……那又會是誰呢?」
「嗯?」
「我這就派人去查!」
「慢著。」
許世昌連忙頓住腳,恭聲問道:「您有什麼吩咐?」
「鎮魂咒已經破了,調查不急於一時,」巫靈子微頓,隨即吩咐道:「我需要開壇做法,去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