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前比不過喬阮玉,但是現在她贏定了


  小時候她比不過喬阮玉,但是現在,她贏定了。

  侯府世子夫人的身份,喬阮玉以後怕是要嫉妒死了!

  江氏說,「清兒,三日後的宴席你好好表現,一定要討得齊國公夫人的歡心,到時候誰也不敢小瞧咱們了。」

  「我明白。」

  .

  雲枝回來已經是深夜,開門時喬阮玉感覺寒風從門縫拼命擠進來,她身上本就少得可憐的暖意也被驅散。

  自從中了蠱蟲,便格外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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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枝關了門進來,「姑娘,奴婢的表哥已經答應幫您搜集謝家和魏公公之間勾結的證據。他是鏢局的,有門路的。」

  「辛苦了,有消息再告訴我,不過一定要小心,別驚動謝家人。」

  雲枝點頭,「奴婢明白。」

  喬阮玉俯身打開一個箱子。

  這是她的嫁妝箱子。母親早慮周全,未等變故生,便已將她一應嫁妝,千里迢迢送往京城,妥帖安放,唯有她一人能用這裡的銀錢珠寶。

  前世,陸柔清去見的齊國公夫人出身高貴,是太皇太后跟前養大的,在宮裡還是有話語權的。

  盛夫人唯有一個心結,體弱多病的兒子曾經崇拜喬阮玉的父親喬忠義,想親眼看看喬將軍的獠牙猛虎青銅面具。

  如今兒子病入膏肓,卻遲遲打聽不到面具的下落,國公府心急如焚。

  前世陸柔清偷竊她的就是這個面具,借花獻佛,因而得到齊國公府的感激。

  齊國公夫人不遺餘力的幫著陸柔清。

  可以說前世陸柔清裝作受傷,無法去北境帶兵打仗,卻依舊保持定疆大將軍巔峰時受的賞賜待遇,一半都是齊國公夫人的功勞。

  這一世……

  喬阮玉鳳目含霜,從眼底跳躍出一抹篤定,手指用力往下,箱子發出吱呀聲響後合上。

  她要截胡!

  但眼下的困境也是明擺著的——宴會沒邀請她不說,還有江婉心從中作梗,她怕是連國公府的門檻都跨不進去。

  細細想來,能幫她的唯有老祖宗了。

  寒氣漫過窗欞,凝了一層薄霜。

  喬阮玉趁夜去拜見,寒風刺的她腮邊生疼,可到了閣樓外抬眼望去,竟是黑沉沉的,連燈也不曾亮起一盞。

  看來她這是撲空了。

  遲疑一瞬,喬阮玉冒著風雪回去。

  回去時手都凍僵了,雲枝正好進來,趕緊捧住喬阮玉的手,「姑娘去哪了,手凍得這樣紅。」

  喬阮玉不擅長和人打交道,這樣的親熱讓她有些不自在,卻也沒捨得推開,有人關心的滋味是好的。

  可她注意到雲枝的目光在她雙手的繭子上停留。

  閨閣女子怎會磨出厚厚的繭子。

  不過雲枝沒問,她也沒解釋。

  只是瞧著外面寒雪傲梅,喬阮玉思量幾分便決定這次去赴宴靠自己想辦法了。

  深夜屋檐上結了冰。

  喬阮玉壓根沒睡,敏銳捕捉到腳步聲進了房間。

  待那人一走,她掀開被子往內室外走去,手指觸碰箱子縫隙,合上的角度不對,她抬手打開後檢查了一遍,如她所料,父親的獠牙猛虎青銅面具不見了。

  一直到早上,喬阮玉還在用膳就見屋外光線被遮擋,瑞嬤嬤走進來。

  「大夫人有事叫你去見,跟我走吧。」

  擋住喬阮玉吃飯的光亮,就連語氣也尖酸刻薄,頓時讓人沒了胃口。

  不過去倒是肯定要去的,不去如何讓江婉心和陸柔清放鬆警惕呢。

  喬阮玉覺身子寒氣太重,出門本想拿個披風,卻被嬤嬤堵著嘲諷,「小姐身子,丫鬟命。女君如此尊貴也不見得出個門還要披個披風。」

  喬阮玉掃她一眼,這一眼冷的很。

  瑞嬤嬤心頭一激,莫名有些心虛,卻依舊頤指氣使的往外走時。

  忽然一顆飛石自喬阮玉腳邊蓄力飛過,砰的聲砸在瑞嬤嬤的膝蓋上。

  膝蓋和腿猛地一酸,瑞嬤嬤一聲嚎叫,直接趴在了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喬阮玉走過來,居高臨下的攏了攏披風。

  她氣量小,受得氣絕不隔夜。

  瑞嬤嬤氣急敗壞的捂著腿起來,正要怒罵,卻迎上喬阮玉冷厲的眼神。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那樣的眼神像是刀子,看的人心寒發怵,可是稍縱即逝。

  喬阮玉卻弱弱的說,「嬤嬤摔了怎麼不快些爬起來,耽誤了去見大夫人,小心她要你狗命。」

  「你!」

  喬阮玉先一步走過去。

  瑞嬤嬤驚奇,聽府中人說她出身落魄,在揚州也是個孤女,怎得總會外泄幾分凌厲銳氣,像是高位者。

  到的時候,陸柔清也在,還有幾個謝家女眷也在。

  「大夫人。」喬阮玉恭敬行禮,眉眼溫順。

  她這個樣子,確實看著人畜無害。

  江婉心停住了笑容,也沒提上次魏公公的事,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便淡淡的說,「明日我與柔清去赴宴,你安生待在府上,哪也不許去,明白嗎。」

  喬阮玉冷然。

  不過表面還是溫順又迷茫的問,「大夫人要去何處赴宴,我可以跟著去看看嗎。」

  陸柔清蹙眉,「貴人云集之地,你也配去?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京城可不是揚州。」

  江氏居高臨下的看著喬阮玉,仿佛嘲笑,卻又皮笑肉不笑的說,「謝家的面子和請帖,你有資格用嗎?阮玉,不是我說你,你怎麼總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陸柔清譏笑。

  旁邊女眷們很有眼力見,為了巴結陸柔清,也跟著抬帕子遮嘴偷笑。

  一屋子人竊竊私語。

  喬阮玉垂眸,「是我多言了,我不出去就是。」

  江氏之所以警告她,就是怕她若知道自己父親的面具丟了,怕是要鬧,只讓門房盯著攔著,保不齊要傳到老夫人耳中。

  侯爺在外跟隨太尉賑災,她不能惹惱老夫人。

  「行了,你回去吧,看見你就頭疼。」

  「是。」喬阮玉轉身那刻,眼底委屈柔弱消散,陰冷像是從深淵中爬上來的觸手,占據眼底神色。

  不讓她去?她還偏要去!

  聽聞玄金閣里只要有錢就能辦事。

  弄來一張請帖,應該問題不大。

  但是玄金閣只在白天開門。

  明日一早這個空隙正好能去。

  陸柔清看她出去,像個上位者的冷淡勾唇。

  ·

  寒冬臘月。

  喬阮玉去玄金閣前故意在江氏院子附近晃了晃。

  江氏不放心她,她越安靜越顯得像是居心叵測。

  江氏就是這樣容易歪曲別人想法的人,和尋常人的思維不同。

  反而喬阮玉一臉羨慕的在周圍瞧著,讓江氏能控制掌握她行蹤,才能放心。

  戲演的差不多了,喬阮玉便要離開。

  誰知砰的一聲,額頭一陣生悶刺痛,抬頭就看到了謝珩玉冷淡的俊臉。

  他一身緋紅色官袍映入喬阮玉眼中。

  喬阮玉心道晦氣便要離開,這樣的清冷的眼神又一次刺入謝珩玉眼中。

  謝珩玉桃花眼裡有一瞬間波動。

  喬阮玉和他擦身而過,手腕上卻赫然一緊,人被拽到跟前,謝珩玉的聲音自上往下傳來。

  「你在氣我上次維護了柔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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