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她懷孕了?
賀金瀾立馬就道,「趕緊準備啟程回去,得把這個消息告訴王爺。」
王爺要找的那個女人,還真讓他查到了。
……
這邊,喬媽媽急匆匆的叫來了大夫。
喬阮棠正好帶著寧兒回來,寧兒這會睡下,她一看到大夫進府,連忙跟著去了喬阮玉房中。
喬阮玉坐在桌子邊上,有些吃力的捂著腹部。
也不知是不是今天情緒波動太大,導致肚子隱隱的作痛。
反胃的感覺倒是好了些,但是刺痛反而更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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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二姐跟著大夫快步過來。
喬阮玉還沒開口,二姐就急忙道,「你怎麼了這是?怎麼臉色那麼蒼白?」
喬阮玉搖頭,「肚子有些疼。」
她們一家人向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看到二姐過來也沒打算讓她迴避什麼。
直接讓大夫替她診脈了。
喬媽媽給她披了個披風,看著姑娘臉色蒼白的樣子,她心裡也不是滋味。
明明姑娘去王爺府上的那幾次,她都已經讓人安排著熬好了避子的湯藥,怎麼還能懷上身孕呢?
雖然大夫還在診脈,但是姑娘方才同她簡單交代了一遍,她是了解姑娘醫術的,只怕是當真懷了王爺的孩子了。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郎中開口說,「姑娘,你這身子骨倒是很好,只是你懷了一個多月的身孕,胎象有些不穩,有流產的徵兆。」
喬阮玉果然還是猜對了。
聽到大夫這麼說,只覺得心裡湧出一陣複雜,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無奈地閉了閉眼。
她怎麼就會懷了燕沉淵的孩子?
看來避子湯也不是時時刻刻都有效的。
雖然每次燕沉淵都不會將那些弄在體內,可也保不齊有流出來的。
如此一想,喬阮玉只覺得頭疼的很。
好在內力恢復後身體日益穩定,打掉孩子對身體的傷害不算太大。
她正想問問郎中有關腹中的孩子的事,喬阮棠就猛的拉住了她的胳膊。
「玉姐兒,你懷孕了?」
喬阮玉看到二姐如此驚訝的表情,只能默默點了點頭。
喬阮棠氣的很,一口氣話到嘴邊,想說什麼但是看了一眼旁邊的郎中,只能咬緊牙關伸手將喬阮玉拉到了一邊。
「跟我過來。」
到了屏風後面,喬阮棠訓斥她。
「你真是要氣死你姐姐我了,你如今還沒有嫁人,我聽喬媽媽說你馬上就要嫁給賀世子了,你和他都還沒成婚呢,怎麼就還懷上他的孩子了?」
喬阮玉沒想到二姐誤會了,便耿直得說,「腹中的孩子不是賀世子的。」
喬阮棠更是吃驚的瞪大眼睛,伸手指了指喬阮玉,卻又捨不得打她,「你,你要我怎麼說你好。」
「這個孩子是誰的?孩子他爹是誰?你告訴我,我必定去找他算帳!」
喬阮玉無奈的說,「攝政王的。他就是孩子他爹。」
喬阮棠最開始確實以為攝政王和妹妹之間是有關係的,可是她也只是想想。
畢竟那個男人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她是很清楚的,就算以前喬家還在鼎盛時期,喬家女想嫁給攝政王也是不容易的。
哪曾想他們……
「你肚子裡這是皇室血脈?」
喬阮玉想了想,也算是。
「算是吧。」
喬阮棠深深嘆了口氣,事已至此她就算是再生氣也無可奈何,「所以你懷孕的事情,攝政王知道嗎?」
「我沒打算告訴他。」
喬阮棠吃驚的看著她,「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這可是他的骨肉,怎麼著也得趕緊讓他準備著迎娶你入王府才是。」
「就算眼下他已經有了王妃,可是側妃的位置還空著,等你這肚子裡的孩子長大點,穿著衣裙都蓋不住,那個時候若再成婚,只怕有流言蜚語要將你吞沒。」
喬阮玉靜默的看了一眼肚子,「我沒打算告訴他,而且我也沒打算將這個孩子生下來。」
「你說什麼?」喬阮棠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忍著氣憤道,「落胎傷身。」
「生孩子的傷害不比落胎大嗎。」
喬阮玉拉住喬阮棠的手,「二姐,我實話告訴你,我父兄戰死沙場這件事很可能和燕沉淵有關,如若證實了此事,這個孩子將來如何自處?又如何立足?」
「既然生下這個孩子會讓她吃苦,我寧願不生。」
喬阮棠沒想到這中間還有攝政王和大伯他們的淵源。
「那你先問問郎中,看何時喝了落胎的藥比較好。」
喬阮玉點頭,兩個人坐回去後她就問了郎中,「若不要這個孩子,何時能喝落胎藥?」
郎中愣了下,不過想著大戶人家一貫是有許多旁人不知道的事情,問多了只怕要被滅口。
所以他便只回答問題,「姑娘的身子底子可以,若要落胎的話,這兩日喝點溫和滋補的先把身體調理一下,三日後再喝就行。」
喬阮玉沉默了一會,「好。」
她懷孕這件事得告訴賀蘭亭一聲。
他若不願意,這婚事便算了。
……
因為中的迷香被強行用內力壓著,又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動了怒的緣故,燕沉淵剛回王府便吐了一口血。
好在催情的迷香是減弱了,他才緩過勁。
鶴一高興的走過來,「王爺,方才太醫他們來稟告,說世子的身體已經穩定了,毒也解了!」
燕沉淵這會實在沒力氣,聽到兒子安然無恙,他點頭吩咐讓鶴一派人細心照顧,獨自一人往書房走去。
眼下沒了威脅,他這幾日便將她娶到王府。
什麼賀蘭亭,什麼謝珩玉,一個個的,統統都該死。
那天在街上看到謝珩玉看她的眼神,還有今夜賀蘭亭敢夜探喬家,一個個如狼似虎的,還是他防備的不夠。
燕沉淵越想越氣悶,抬手就將御桌上的烏金硯台砸在了地上。
而後無力的靠在座椅上,捏了捏眉心緩解疲憊。
想到今夜和她爭吵,燕沉淵有些心不在焉,就是處理公文也看不進去。
直到他徹底合上文書,喊了鶴一進來,「去一趟喬家。」
鶴一愣住,「王爺,咱們不是剛回來嗎?」
燕沉淵冷眼看他沒眼力見的樣子,「她救了宸兒,功勞最大,本王還沒來得及謝她。」
「你去告訴她一聲,宸兒醒了,想見她。再安排馬車在外等著。」
鶴一瞬間明白王爺的意思了,他忍俊不禁點頭,「是,屬下這就去辦。」
街上還沒亮。
喬阮玉孕吐的有些虛弱,知道她要和賀蘭亭說清楚,所以喬阮棠就提前將賀蘭亭請了過來。
賀蘭亭才剛回去一會,不過這會又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聽了喬阮棠細說了一番,賀蘭亭愣住了。
「你說什麼?她,她懷孕了?」
喬阮棠點頭,「阮玉的意思是,你若不願意,婚事就作罷了。」
賀蘭亭想了想,「她想生下這個孩子嗎?」
喬阮棠愣了下,沒有說阮玉的想法,只問賀蘭亭,「世子放心,這個孩子不會與世子扯上什麼關係,不會讓你為難的,你若介意的話不用勉強的。」
賀蘭亭擰眉,「她這樣為難,必定是因為這個孩子的生父沒能負責。」
「我不在乎她是否懷了身孕,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她懷了身孕那也是她的孩子,我為什麼會勉強?國公府又不是養不起。」
喬阮棠詫異的看著賀蘭亭,說實話聽見這番話她著實對這位賀世子有了很大改觀。
「你真願意?」
喬阮棠和賀蘭亭說話的功夫,鶴一正好到了喬家。
就聽見賀蘭亭說,「我的孩子,我當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