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在……在後院…


  再有一點屬性點,就能衝擊六重。

  葉傾蒼換了一身乾淨的皂衣,配刀別好,出門直奔城東賭坊。

  下午的賭坊比晚上冷清不少,門口只有一個人守著,就是昨晚葉傾蒼看到的那個矮胖子。

  矮胖子看到葉傾蒼走過來,先是一愣,隨即認出了他腰間的官刀和皂衣,臉色一白,轉身就要往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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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

  葉傾蒼一個箭步,扣住矮胖子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人提了回來。

  「孫德在裡面?」

  矮胖子兩條腿懸空亂蹬,嘴裡結結巴巴:「在……在後院……」

  葉傾蒼把矮胖子往地上一丟:「老實蹲著,跑了你也是同罪。」

  矮胖子屁股著地,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動彈半分。

  葉傾蒼推門進了賭坊。

  賭坊里稀稀拉拉坐著七八個賭客,看到葉傾蒼進來,有人抬頭看了一眼,認出是衙役,趕緊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葉傾蒼穿過大廳,直奔後院。

  後院是一間獨立的小院,院門半掩著,裡面傳來算盤珠子噼里啪啦的響聲。

  葉傾蒼一腳踢開院門。

  屋裡坐著一個乾瘦的中年人,留著兩撇鼠須,正趴在桌上撥算盤。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葉傾蒼,手裡的算盤「啪」地掉在桌上。

  「你就是孫德?」

  孫德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珠子亂轉:「你……你是什麼人?」

  葉傾蒼亮出文書:「青山縣衙役葉傾蒼,你手下劉三已經招了,你指使他人毆打百姓致死,涉及四條人命,跟我走。」

  孫德的臉刷地白了。

  但他畢竟是淬體二重的武夫,比劉三有膽氣。白了一瞬之後,孫德的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葉傾蒼……你就是殺了白堂主的那個?」

  「你耳朵不聾就好,省得我再說第二遍。走不走?」

  孫德退了一步,手摸向桌子底下。

  葉傾蒼眼皮都沒抬,一步跨到桌前,一掌拍在桌面上。

  「轟!」

  整張桌子從中間斷裂,碎木橫飛,算盤、帳本、銅錢撒了一地。

  孫德被震得連退三步,後背撞在牆上,手裡攥著一把匕首,還沒來得及舉起來,葉傾蒼的配刀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

  刀刃冰涼,貼著皮肉。

  孫德的匕首「噹啷」掉在地上。

  「我……我跟你走。」

  葉傾蒼收刀,反手將孫德雙臂擰到背後,綁了個結實。

  從後院出來時,賭坊里的賭客早跑光了,只剩下門口那個矮胖子還老老實實蹲著。

  葉傾蒼順手把矮胖子也綁了,一手提一個,往縣衙方向走。

  城東的街面上,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

  葉傾蒼一個人,押著鐵膽幫賭坊的管事和打手,大搖大擺走在街上。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葉傾蒼還沒走到縣衙,半個青山縣都知道了——那個殺了白任河的衙役,又把鐵膽幫賭坊給端了。

  「這人是不是不要命了?」

  「鐵膽幫能忍?」

  「管他呢,白任河死了我就高興,賭坊被端了我更高興。那賭坊害了多少人家?」

  「高興歸高興,就怕鐵膽幫要瘋。」

  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葉傾蒼把孫德和矮胖子扔進牢房,跟劉三關在一起。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吱聲。

  葉傾蒼拍了拍手上的灰,正準備去找嚴青夫匯報,剛走出牢房,就看到李如山站在院子裡,雙手抱胸,面沉如水。

  「葉傾蒼。」

  「李班頭。」

  李如山盯著葉傾蒼,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壓著什麼火氣。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辦案。」

  「辦案?」李如山冷笑了一聲:「你一個人,三天之內,殺了白任河,抓了劉三,端了賭坊,你是在辦案還是在跟鐵膽幫宣戰?」

  葉傾蒼看著李如山:「李班頭,百姓來告狀,有人被打死了,我不抓兇手,難道等著兇手自己來投案?」

  李如山被噎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葉傾蒼說的是正理,可正理在青山縣從來不好使。

  「你給我聽好了。」李如山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意味:「鐵膽幫幫主錢虎,淬體七重。三個長老,最低淬體六重。你殺了白任河,端了賭坊,錢虎不會放過你。」

  「淬體七重?」

  「你怕不怕?」

  葉傾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李班頭,你是在提醒我,還是在威脅我?」

  李如山的臉色變了。

  兩人對視了幾息,李如山率先移開目光,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葉傾蒼看著李如山的背影,心裡盤算著。

  淬體七重。

  他現在是淬體五重巔峰,差了將近兩個境界。

  兩個境界的差距,不是靠技巧能彌補的。

  他需要更多的屬性點。

  「叮!」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任務完成:成功緝拿賭坊管事孫德及幫凶,查明鐵膽幫賭坊強迫百姓欠債、毆打致死的完整鏈條。任務完成度百分之九十,獎勵屬性點四點。」

  四點!

  葉傾蒼心頭一熱。

  加上明天當值的一點,就是五點。五點屬性點,足夠他從淬體五重巔峰衝到淬體七重!

  到那時,就算鐵膽幫幫主錢虎親自來,他也有一戰之力。

  葉傾蒼壓下心中的激動,去找嚴青夫交了差,將孫德的審訊也做了。孫德比劉三嘴硬,但葉傾蒼把劉三的供詞往他面前一擺,又把那張斷成兩截的桌子提了一嘴,孫德就老實了。

  四條人命的供詞,白紙黑字,手印鮮紅。

  嚴青夫看完供詞,難得露出了笑意:「幹得不錯。這份供詞,夠鐵膽幫喝一壺的了。」

  「師爺,鐵膽幫幫主錢虎,淬體七重,您覺得他會怎麼做?」

  嚴青夫的笑意收了起來,看了葉傾蒼一眼:「你在擔心?」

  「不是擔心,是想提前做準備。」

  嚴青夫沉吟了片刻:「錢虎這個人,心狠手辣,但不是莽夫。他不會明著來縣衙殺你,那等於是跟官府撕破臉。但暗地裡……」

  嚴青夫沒有說下去。

  葉傾蒼明白了。

  暗殺。

  「多謝師爺。」

  葉傾蒼出了嚴青夫的屋子,天色已經全黑了。

  他快步回到家中,關好門窗,將四點屬性點全部加到基礎淬體法上。

  力量灌入的瞬間,葉傾蒼的身體劇烈震顫。

  這一次的感覺跟之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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