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清除乾淨
汪海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周清辭的身子軟得像沒有骨頭,靠在汪海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口,滾燙的呼吸透過衣料滲進他的肌膚。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比她正常的體溫高了一大截,像是一塊被烈日曬透的暖玉,燙得灼手。
汪海沒有多說什麼,彎腰將她抱了起來,轉身走回屋中。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
她的身體陷入柔軟的錦褥中,長發散開如墨色的瀑布,襯著那張緋紅的臉頰,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周清辭仰面躺著,雙手攥著身下的被褥,指節微微發顫,胸口的起伏比方才更加劇烈。
她看著汪海,那雙眸子裡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侯爺……我好熱……」
汪海俯下身,指尖探到她腰間。
儒裙的衣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內里素白的寢衣和精緻凸起的鎖骨。
寢衣之下,那截鎖骨下方的肌膚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是一朵被熱氣薰染的花瓣。
他低頭吻住,那一瞬間,有一股灼熱的氣流從她體內湧出,順著唇舌的交界處鑽入汪海體內。
那是她體內多餘的至陽之氣,正在被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吸走。
周清辭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體內被抽走了,那種火燒火燎的燥熱感正在一寸寸消退。
她嗚咽了一聲,雙手攀上了他的脖頸,指尖嵌入他後頸的發間,將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汪海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掌心的溫熱透過那層薄薄的寢衣滲入她的肌膚。
她微微弓起身子,像是一隻被順了毛的貓,發出了細碎而滿足的輕哼。
錦被在糾纏中散開,凌亂地堆疊在床尾。
散落的長髮掃過他的手臂,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
月光從半掩的窗欞中灑進來,在紗簾上投下一道朦朧的光影。
他能感覺到那些多餘的至陽之氣正順著交融之處一絲絲地從她體內導出,匯入他的經脈之中,被玄陽不死功第六重的功法緩緩煉化吸收。
周清辭閉著眼,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
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指漸漸鬆開,轉而環上了他的背。
她的身體從最初的緊繃漸漸變得柔軟,像是被春水化開的冰,一寸寸地融化了。
不知過了多久,屋中的熱度終於漸漸散去。
周清辭蜷在汪海懷中,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呼吸均勻而平穩。
她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了大半,恢復了正常的血色,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弧度,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汪海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閉著眼,睫毛在燭火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陰影,整個人安靜得像一隻睡著了的小獸。
他輕輕抽出手臂,替她拉過薄被蓋好,然後披衣起身,走到窗邊。
夜風從半開的窗欞中鑽進來,帶著桂花的甜香和秋夜的涼意。汪海站在窗前,呼出一口濁氣,那口氣息在月光下凝成一道淡淡的白霧,隨即消散在夜風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煉化了多餘至陽之氣後變得更加渾厚的力量。雖然玄陽不死功第六重剛剛突破不久,但經過這一夜的鞏固,境界已經徹底穩固下來。
周清辭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夢話,重新沉沉睡去。
汪海靠在床頭,閉目調息,將一夜的消耗慢慢補回。
周清辭醒來之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頭系好衣帶,然後去廚房端了一碗粥回來,安安靜靜地放在桌上,像是那一夜什麼都沒發生過。
汪海也沒有刻意提起,在文院中又住了兩日,確認望南城一切安穩,便準備啟程回京。
離開那日清晨,周清辭送到文院門口。
她穿著那件淡青色的儒裙,長發用青玉簪挽起,姿態端莊而溫婉,與往常別無二致。
只是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眷戀。
「侯爺一路保重。」她福了一禮,聲音輕柔。
汪海點了點頭,轉身登上飛舟。
飛舟升空時,他站在船頭回頭看了一眼,她依舊站在文院門口,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溫暖的光暈中。
他收回目光,催動飛舟朝北方疾馳而去。
回到侯府時已是下午,院子裡安安靜靜。
他沒有回臥房,先去了素心那裡。
素心正在書房中看書,氣色已經好了許多,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素心姐,恢復得怎麼樣了?」
「好多了。」素心放下書卷,「再過半個月應當就能完全恢復。」
汪海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出了書房。
他回到後院臥房,剛在榻上坐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臥房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帝若曦穿著鵝黃宮裝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食盒,杏眼瞪得圓溜溜的,看見他便三步並作兩步蹦了進來,將食盒往桌上一放,叉腰瞪著他:「汪海哥哥!你這些日子跑哪去了?我來了好幾次都沒找到你!」
汪海看著她這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出去辦了點事,怎麼了?」
帝若曦哼了一聲,在桌邊坐下,掀開食盒蓋子,從裡面端出一碟桂花糕和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銀耳蓮子羹,聲音帶著幾分撒嬌:「聽說你回來了,我特意做的,你快嘗嘗。」
汪海接過蓮子羹喝了一口,甜得恰到好處,比上次那碟齁甜的桂花糕強了不少。他抬頭看了帝若曦一眼:「手藝長進了。」
帝若曦聞言,下巴微揚,得意地哼了一聲:「那是自然!」
汪海笑了笑,低頭又喝了一口。
帝若曦坐在他對面,雙手托腮看著他,杏眼亮晶晶的,目光在他臉上轉了轉,忽然開口:「汪海哥哥,你這次在南疆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汪海放下銀耳蓮子羹,想了想,開口道:「趣事沒有,不過倒是有個特殊的秘境,或許可以帶你去一趟。」
帝若曦的眼睛一下子更亮了:「秘境?什麼樣的秘境?」
「一處上古遺蹟,裡面靈藥遍地,不過那秘境似乎只對有緣人開放,每個人能取走的東西也有限,我打算多帶幾個人過去試試,看你們能不能進去。」
帝若曦立刻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激動道:「我要去!什麼時候出發?」
汪海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明天一早,你先回去準備一下,我也好把其他人叫上。」
帝若曦脆生生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跑到門口又折回來,從食盒裡拈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明天見」,然後提起裙角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