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花果山的未來
「牛……牛魔王！」
水簾洞對岸的懸崖上，原本氣勢洶洶的小妖們已然沒了生機，他們大多被拍成了肉餅，鮮血、殘肢碎塊濺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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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魔王正掄著混鐵叉給那名為蟒娘子的蛇妖開膛破肚。
原來如此......
看來即便沒有他出手相助，花果山的猴子們也能有驚無險的渡過這一劫。
平天大聖牛魔王，孫悟空的結拜大哥。
按照原本的世界線，花果山的這一劫應該是由牛魔王解決的，如今陸遠橫插一腳，算是把牛魔王的功勞給搶走了。
牛魔王此時也注意到了陸遠，他抖了抖混鐵叉，將蛇妖的屍首扔下山崖，然後朝陸遠喊道：
「閣下可是天庭的上仙？」
顯然，他感應到了陸遠周身散發出的精純靈力，沒有摻雜一絲妖氣。
「嗯，你是平天大聖牛魔王吧？！」陸遠點點頭，算是肯定了對方的疑問，隨即明知故問的反問一句。
此話一出，嚇得牛魔王打了個激靈。
他當時並不清楚孫悟空大鬧天宮以及後續和如來纏鬥的過程。
只看到他那位結拜義弟最後被遮天法相一掌鎮壓......
當時的他正準備帶著手下的牛虱大軍隨義弟一同掀翻天庭。
卻沒曾想，隊伍才剛集結好，天就黑了。
抬眼望去，赤金巨掌之下，孫悟空被壓得動彈不得，最終被壓成肉餅......
事後他特意打聽了一下，得知孫悟空犯下的「大鬧天宮」是驚動整個三界的彌天大罪。
最終由玉皇大帝下令，請出西天佛祖如來親自出手方才將其滅殺。
從那以後，他就摘掉了平天大聖的稱號，至於其它五位兄弟，蛟魔王、鵬魔王......
在得知老七打著齊天大聖的旗號對抗天庭，最後落得神形俱滅的下場後，一個個都嚇得立馬扔掉七大聖的旗號避禍自保，生怕被老七牽連。
牛魔王不想步老七的後塵，隨即猛的一跺腳，罵道：
「草！是哪個王八犢子散播的謠言？我對天庭只有敬畏之心，絕無謀逆之意，豈敢妄稱平天二字？」
「說起來，我也算是你們天庭的半個親戚，我家娘子自幼修持，乃是得道的女仙，她的師姐就是你們天庭的黎山老母。」
黎山老母啊......
有點印象，前身的帳本上好像就有她的大名。
陸遠沉吟片刻後，笑著朝牛魔王說道：
「那既然是自家人，咱就不說兩家話，牛魔王，花果山如今沒了美猴王，周遭的妖精虎視眈眈，你今日能為你那七弟守護猴子猴孫一時，可曾想過如何護他們一世周全？」
牛魔王聞言眼皮一跳，忙解釋道：
「上仙誤會了，我老牛今日就是路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至於上仙口中所說的七弟，呃……我們已經許久未見了。」
牛魔王生怕陸遠是在釣魚執法，連忙開口撇清關係。
陸遠自然看得出來對方心中所想。
按照原西遊劇情，即便牛魔王如今尚不知曉孫悟空被困在五指山下。
可孫悟空被困了五百年，他絕不可能五百年都一直沒有得到孫悟空的消息。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牛魔王害怕被孫悟空牽連。
畢竟牛魔王和孫悟空不同。
孫悟空天生天養爛命一條無牽無掛，牛魔王可是有家有室有牽掛的牛。
雖然他後期時常在外拈花惹草，可現階段，這傢伙還是個顧家的好牛。
有了家，就有了軟肋。
弄清楚牛魔王心中的顧慮之後，陸遠倒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的和對方攤牌：
「牛魔王，你不用這般顧忌，我與你那七弟孫悟空乃是舊識，私交甚好，此行前來花果山也是為了卻他的一樁心事，來看看他的猴子猴孫們過得如何，今日一見，花果山的未來堪憂啊……」
「受……受我七弟所託，上仙，您的意思是，我七弟還活著？」牛魔王瞪大了牛眼。
他雖嘴上極力與孫悟空撇清關係，可那是在面對陸遠這位天庭上仙時的權宜之計。
心底里，他還是掛念的，如若不然，他也不會來花果山，更不會出手為花果山平息劫難。
「呵呵大聖銅皮鐵骨，連太上老君的八卦爐都煉不化，哪有那麼容易隕落。」陸遠笑著點點頭。
聽得陸遠稱呼孫悟空為大聖，牛魔王這才稍稍放下戒備，追問道：
「那七弟現如今身在何處，為何不回花果山？」
「哎，大聖雖死不了，可得罪了天庭，還是免不了要受罰，如今已被西天如來以無上神通壓在五指山下。」
隨後，陸遠又向牛魔王說了一些孫悟空的近況，引得老牛一陣唏噓。
「哎，我明白上仙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讓老牛想個法子保花果山世代安寧對吧？」
陸遠點點頭，「辦法我已經給你想好了，只是看你願不願意幫忙。」
「七弟如今被困五指山，老牛沒能力救他，可護佑他猴子猴孫的能力還是有的，上仙儘管說，只要老牛能辦到的，絕不推辭！」一仙一牛聊開了之後，牛魔王已然拋開了顧忌。
「辦法其實也很簡單，只需要你在花果山挑幾個機靈點的猴子收作徒弟，然後對外宣稱花果山以後就是你牛魔王的地盤，宵小之輩便不敢再來打攪，小猴子學了本事也能有自保之力。」
「啊……這……上仙所說的第二件事倒好辦，回頭我就讓手下做杆大旗插在花果山上，上仙放心，這次不會再搞平天齊天那一套了，只是收徒嘛……有點難辦。
上仙有所不知，俺老牛和老七一樣屬於天生神力，會的這三板斧也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老七當年就教不會他的猴子猴孫，我來教就更不行了……」
陸遠笑著擺擺手，
「這個問題我已經想過了，你呢，只是他們名義上的師傅，真本事由我來教，至於為什麼需要由你來掛這個名……」
陸遠說到這裡抬手指了指天，「你懂的。」
「懂了。」牛魔王並不蠢笨，一下就明白了過來陸遠是在避嫌。
「既然說定了，那就別在這呆著了，走，與我一同進水簾洞好好物色一番，等挑好了徒弟，再帶著他們一起去看望一下大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