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暫居五指山
「啊……上仙您的意思是……俺老牛也可以去？那五指山不會突然射出一道金光把俺老牛給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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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牛魔王看來，五指山既為如來神通所化，必然蘊含著如來的佛韻靈法，他們這些妖精理應避之不及，貿然前去很可能被神通所傷。
「當然可以，五指山只為鎮壓大聖，對其他山怪妖精並無害處。」
「行，正好我也有些想七弟了，勞煩上仙帶路。」
回到水簾洞之後，陸遠壓根不需要跟猴子們介紹牛魔王，白毛老猿以及一些年長猴子就熟稔的朝牛魔王打起了招呼。
一陣寒暄過後，陸遠朝白毛老猿說了他對花果山未來的規劃，白毛老猿聞言喜出望外，連忙召集猴子猴孫們出來排好隊列供陸遠挑選。
陸遠打算傳這些猴子仙家法門，在挑選的條件上就比較考驗對方的悟性。
很快，陸遠就從中才挑出了三個較為機靈的小猴子。
「大師傅！」
「二師傅！」
在牛魔王的堅持之下，小猴子們分別朝陸遠和牛魔王拜了三拜。
用牛魔王的話來說，那就是：
「傳道授業如再生父母，俺老牛隻是個掛名的，拜師第一課，得讓他們學會尊師重道，打心底感激你。」
對此，陸遠不置可否。
離別之際，白毛老猿叫住了陸遠：
「上仙，我就不去了，代我向大王問個好，老猿對不起大王，沒看好花果山，害得猴子猴孫們死傷慘重，老猿沒臉見大王。
這些是老猿特意為大王挑的果子，都是以往大王最喜歡的，還有果酒……」
白毛老猿一邊說著，一邊吩咐手下陸續搬來五筐新鮮瓜果和兩壇果香四溢的美酒。
陸遠看著白毛老猿那顫顫巍巍的身子，還有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哀求的目光。
陸遠點了點頭，沒再勉強。
由於帶著三個毫無法力的小猴子，回五指山的路比起初時陸遠獨自趕路要慢上許多，足足花了兩天。
不過好在有牛魔王當司機，他倒樂得清閒。
躺在祥雲之上，嘴裡哼起了前世所聽過的小曲兒。
一回到五指山境內，孫悟空咒罵天庭的聲音就隱隱能聽見。
隨著距離五指山山腳越來越近，咒罵聲也漸漸清晰起來。
直到一仙四妖落在孫悟空的面前，對方還在喋喋不休。
顯然，五年的磨礪並沒有令他的脾氣有所收斂。
「大聖！」陸遠的聲音打斷了孫悟空的咒罵，「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大哥！」
牛魔王聽得大哥二字，混鐵叉哐當落地，虎目含淚連連喊道：「七弟！七弟！」
一隻金瞳小猴從陸遠身後探出腦袋，好奇地打量著從石縫中露出來的猴頭。
這就是咱們的大王嗎？
和他們往日裡聽到的美猴王傳說不同，眼前的這隻猴子沒有一點齊天大聖的威風，被壓在石頭縫裡，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憐……
孫悟空火眼金睛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陸遠帶來的三隻小猴子。
當他看到陸遠身邊那個小小的、陌生的、卻長著和自己同族樣貌的金棕色小猴子時，火眼金睛中閃過一絲茫然。
稍稍詢問了幾句後，孫悟空就將目光投向陸遠。
眼神里滿是感激之色。
隨後，他就讓陸遠在他的後腦勺摘下三根猴毛。
「陸遠，俺老孫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無論俺老孫要被困在這五指山下多久，只要俺老孫一出來這是我的分身毫毛，每根都能幻化出我的一隻分身。你且拿去，遇上需要用武力解決問題時，直接將毫毛扔出去，這天上地下，大多妖精都能解決，希望能幫到你。」
……
五指山下篝火噼啪作響。
陸遠袖中傾出琉璃盞、玉液漿。
花果山的瓜果疊成塔，香飄十里。
陸遠挑選的小猴膽子都很大，幾杯果酒下了肚，就摟著孫悟空的脖子泣訴：「大王，若非陸上仙誅殺蟒妖，花果山早成了蛇窟.……猿爺爺為了保護大家……」
孫悟空臉上雖然依舊笑容滿面，眼底卻暗藏殺意。
另一隻小猴則突然躥到孫悟空的面前，學著對方當年舞棍的架勢翻起筋斗，惹得眾人破涕為笑。
宴至三更，陸遠將醉醺醺的牛魔王拉到一旁：「勞煩牛哥送他們回山，沿途注意安全，我還要在五指山呆一段時間，等此間事了，我會再回一次花果山。」
話音未落，牛魔王混鐵叉頓地激起三尺塵煙：「放心，哪個敢動俺七弟的猴孫，老子把他串成燒烤！」
陸遠目送牛魔雲駕消失在星河下，眼眸流轉。
陸遠沒有離開五指山，也沒有去辦玉帝交代的差事。
而是在距離孫悟空不遠處找了處石階，盤腿開始打坐。
「陸遠，你這是在修煉嗎？」
「嗯，我與大聖不同，大聖天賦異稟，我卻需要時時刻刻錘鍊己身。」
孫悟空默然。
這些日子他與陸遠閒聊了許多，從他自石頭裡蹦出來，到龍宮取寶、闖地府燒生死簿，憶往昔崢嶸歲月。
唯獨沒有談到他在菩提老祖那學藝的往事。
他答應過師傅，出了道館，無論做了什麼，遇到什麼事，都不能將師傅的名字說出來。
這一點，孫悟空貫徹始終。
即便當年被太上老君擒獲，對方威逼利誘想從他嘴裡打聽七十二變從何處學來，他也守口如瓶隻字未露。
陸遠雖了解他的脾氣，也對花果山有恩，但他還是沒打算將那段往事說出來。
就像原劇情里，孫悟空也從未向唐玄奘等人說起他學藝師傅的事。
所以對於陸遠所說，他也不好反駁。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白天，陸遠會陪孫悟空聊聊天，投餵一點瓜果，興致來了再喝上幾杯。
而到了晚上，陸遠就會獨自坐在一旁打坐吸收星月靈氣。
凡界與仙界不同，凡界雖在時間流速上更慢，看似呆在凡間比較有助於修煉。
可實際上，凡界靈氣稀薄，只有等到夜幕降臨，修行者才能通過星月吸取靈力。
所以若論修煉聖地，還得是九重天上。
變故發生在陸遠開始打坐的第九天。
一隻小妖精踉踉蹌蹌的跑到陸遠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