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武夫九境
「侯爺饒命吶。」老鴇人還沒到，哭喊求饒聲先傳了過來。
緊接著，一名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搖曳著肥碩的屁股走進來。
一進門，就直接跪倒在地，不斷哭喊求饒。
「侯爺，這件事奴家一點都不知情，不知道怎麼就讓那挨千刀的刺客給混了進來，侯爺明鑑吶。」
「臭婊子！」沈墨還沒說話，魏無極先生氣了，他一腳踹在老鴇臉上，而後腳踩著她肥碩的胸脯，惡狠狠說道「那些人都是你安排進來的，你不知道誰知道，趕緊從實招來，否則小爺弄死你。」
「魏公子，沈侯爺，奴家真的不知道啊，這些事都是龜公負責，他，一定是他收了別人的錢，把刺客安排進來的，一定是他。」
老鴇說完，他身後一名尖嘴猴腮一臉奸相的中年男子就跪了下來。
此時男子一臉生無可戀，渾身顫抖著，卻一語不發，只是一味磕頭。
顯然，這是老鴇推出來背鍋的。
沈墨沖甲六說了聲「殺了。」
甲六面無表情的走到龜公面前，一劍將其頭顱斬落。
不只是不是巧合，龜公頭顱恰好滾到老鴇跟前，那雙充滿驚恐的雙眼，死死的瞪著老鴇。
「啊——！」老鴇嚇得跌坐在地上，身下很快便流出一灘黃湯，一股尿騷味迅速擴散開來。
老鴇，直接被嚇尿了。
「剁掉她一隻手。」沈墨繼續說道。
甲六嚴格執行沈墨命令，毫不在意地上的尿，一腳踩在老鴇胳膊上，手起劍落，將老鴇右手齊腕砍掉。
「啊——！」老鴇悽厲慘叫，響徹房間。
「再不說，就剁掉你另一隻手。」沈墨語氣平淡，但渾身鮮血站在那，猶如惡鬼，恐怖駭人。
「我不急，你也不用急，反正你還有一隻手，兩隻腳，倆耳朵倆胸脯，你身上零件多的很，慢慢來，真不急。」
「我說，我說！」老鴇聞言直接崩潰，「春風樓所有歌姬舞娘，都是汪府安排的，我只是負責平日裡的經營。」
「哪個汪府？」
「工部尚書汪懸。」
「日常與你對接之人是誰？」
「汪府外院管事，汪牧田。」
老鴇徹底放棄抵抗，有問必答。
「喊人來處理一下傷口，然後跟我走。」沈墨說完，便依靠著桌案座下，笑著對魏無極說道「無極兄，你說這不是巧了嘛，你我才惦記上汪老頭的小妾，他就主動送上門來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陪我走一趟汪府？」
「哥，你是我親哥。」魏無極一臉便秘表情，「說實話，我很想跟你去大鬧一場，想想就刺激。我聽說老傢伙收入房中的不止那並蒂蓮，還有好幾朵濃艷嬌花，要是能當著老傢伙的面，狠狠羞辱他一番，簡直不要太爽！」
「但是，我害怕。工部雖是六部之末，工部尚書可也是正三品大員，就這麼去鬧，怎麼收場啊。回家了我爹不得把我打死啊。」
倆人說話的功夫，已有醫師趕來，為沈墨和老鴇處理傷口。
沈墨拍拍魏無極的肩膀，語氣鄭重地說道「無極兄。我不會強迫你，你若想繼續逍遙快活度日，就此回家便是。」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神京是整個大巽的權利中心，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不去做。就像我之前，跟著你逍遙快活，結果不還是被人惦記，差點就死在大理寺獄。」
「人生有時候就是勇一下的事兒，說不定未來會有更加逍遙快活的事兒在等待著你去享受。」
「當然，我更要提醒你，去了，從此你魏無極就跟我沈墨徹底綁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去，我們依然是酒肉朋友，依然可以一起喝花酒睡花魁。」
沈墨沒有說出來的話很明顯，那樣，他們也只會是酒肉朋友。
魏無極臉上胎記，因為扭曲變得更加醜陋，他看看地上的屍體，又看看暈過去的老鴇，最後看向沈墨。
「奶奶的！幹了！」魏無極咬牙說出，而後目光堅定的看向沈墨「你跟以前不一樣了。但我覺得現在的你更讓人信服。從今以後，我魏無極跟定你了。殺人放火也跟著你一條道走到黑。」
「好兄弟！」沈墨主動擁抱魏無極，「今後只要有我一口吃的，絕對少不了你的。」
而後他趁機悄悄在魏無極耳邊說道「我想你保證，未來你最少也會是個逍遙王爺。」
醫師已經處理好傷口，不理會滿臉錯愕的魏無極，沈墨大手一揮，對甲六說道「帶上老鴇，去汪府。」
「是。」
才走到門外，庚三帶著一隊人馬趕來了。
「侯爺，您沒事兒吧？」庚三身後眾人迅速控制現場，將沈墨保護起來。
「來得正好，走，隨我去一趟汪府。」門外，陳穗山、洛林等人並未走遠，但直到現在都沒人上前問候，算是與沈墨徹底分道揚鑣。
庚三帶來的人架著老鴇，簇擁在沈墨身後，一行數十人浩浩蕩蕩地向著汪府而去。
路上，沈墨忍不住問甲六「方才那女子是不是四境武夫？」
「是。」
「四境都這麼難殺嗎？還有為什麼會有專門的弱點存在，又為何稱為金剛境？」
沈墨此刻問的，都是在記憶里檢索不到的內容。
「武夫九境，又分為上中下三等。一到三境是下三境，普通人通過鍛鍊、修習武藝都能達到，軍中精銳士卒一般都是三境武夫。但中三境，就不是簡單的鍛鍊或靠時間積累就能達成的了。」
「四境又名金剛境，必須要有專門的鍛體之術，修煉後方可達成。金剛境最大的特點便是，全身血肉都得到極大的強化，氣血充足，號稱金剛不敗。無論受多重的傷，只要有一口氣吊著，都能很快痊癒。但天尚不全，金剛境無論怎麼修煉，都會有一處無法強化的部位，也就是所謂弱點。」
「五境又叫龍象境，同樣需要功法才能達成，所謂龍象，便是說此境武夫，力量之強，堪比龍象。軍中萬人敵，多是此境武夫。」
「六境名氣定，取氣定神閒之意，此境武夫，胸中一口浩然氣，融會貫通體、力、神。氣不散，力不絕，能持續戰鬥一晝夜。氣定境已是普通人能達到的極限。聽說定西公便是六境巔峰武夫。」
「上三境，分別是七境蹈虛、八境歸一以及傳說中的九境無極。」
「聽起來好厲害，怎麼我印象里九境武夫也不是真無敵。」聽甲六一口氣說完，沈墨又拋出新的疑惑。
「再厲害，也還是個人呀。」甲六苦笑著說道「百年前，西戎國出了一名九境武夫，據說跟西戎皇族有仇，從邊關殺穿數千里疆域，直驅西戎皇都，卻被數萬皇城司士卒攔在皇宮大門外。那一戰，據說打了三天三夜，那名九境武夫一人擊殺近萬士卒，但終究是力有不逮，被生生耗死了。」
「這事兒我也聽過。」魏無極在一旁跟著補充「據說那九境武夫從小就死了爹娘，是哥哥嫂嫂將其撫養長大，結果嫂嫂因為貌美被當時的西戎皇帝搶掠進皇宮，哥哥被殺，這才不惜一切去報仇。而且據說當時西戎七境八境武夫死了數十人，軍中精銳更是損失大半，最終直接導致西戎從當時數一數二的強大帝國，淪落到現在的三流小國。嘖嘖，得是多美的女子，養大小叔子最少也得十來年吧，那少說也得三十多了，還能因為美貌惹禍。」
「真想看看那位嫂嫂長啥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