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嘴都親腫了


  張寧看著他受傷的拳頭心疼不已,這個月是她值班,鑰匙自然在手裡。

  楊白最終拗不過,還是掉頭去了醫療站。

  張寧打開燈,讓楊白找個地方坐下。

  找好消毒和包紮工具,開始慢慢清理。

  「楊白,有點痛你忍著點。」

  包紮好後,張寧叮囑道:「這兩天先不要出海,也不要煮飯,少碰水知道嗎?」

  楊白認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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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二老婆。」

  開發新海域之前,他也要購買各種漁具,尤其是那個地方蝦蟹很多。

  必須搞多點蟹籠撈蟹,有些螃蟹貴起來,比大黃魚還要貴。

  尤其是滿膏的大青蟹,一斤五的一塊一,兩斤以上的都到一塊五六。

  即使時梭子蟹也有四五毛錢,反正下了籠之後到時間收籠就行。

  張寧聽見他喊自己二老婆,頓時亂了神志,嬌嗔道。

  「別人喊我二老婆也就算了,怎麼連你也喊?」

  楊白將臉湊近,笑道:「你本來就是我的二老婆啊。」

  張寧這次沒有突然起身慌張,看著眼前楊白的臉,她的心卻跳動得無比快速。

  嘴唇不自覺地貼在楊白的嘴唇上,兩人親了上去。

  她閉上眼,感受著楊白嘴唇熾熱的溫度,手慢慢地抱著他寬厚的腰。

  楊白愣了一下,他本來是想調戲一下張寧,她卻主動親上去了。

  張寧主動,他不可能直接推去。

  楊白的手也抱住她的腰間,粗糙的大手隨著腰間慢慢摸索。

  張寧感受到他手的位置越來越往下,她的嘴唇忽然分開。

  臉色早已赤紅一片,輕聲叮嚀道。

  「我還不想...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對不起。」

  楊白馬上停手,他是正人君子,要是違背婦女意願,他不就是禽獸不如嗎?

  他剛停手。

  張寧看著他的嘴唇,她好久沒有那麼炙熱。

  楊白的嘴唇熱烈、甜蜜那麼好親,她似乎有些上癮。

  張寧再次親上去,整個人緊緊抱住楊白,仿佛要將自己的身體融進去。

  曖昧的氣息充斥這醫療站的每個角落。

  吻了足足二十分鐘,張寧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楊白寵溺地揉著她的頭。

  「寧寧,你今天還挺勇敢啊。」

  張寧雙手放在夾緊的膝蓋上,頭低低的臉上的羞澀快要滴出水來。

  她嬌滴滴地說道。

  「楊白,對不起。」

  楊白將張寧擁入懷中。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話說到底還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張寧脫離他的懷抱,趕緊收拾起東西,乖乖地站在楊白面前。

  「楊白,我們回去吧。」

  兩人回到家中,正在設計服裝的蘇晚秋很快感到兩人的氣氛有點微妙。

  再看兩人的嘴唇都有點紅腫起來,她瞬間知道是怎麼回事。

  「楊白,你的手臂情況怎麼樣?」

  楊白搖頭,「經過寧寧的處理沒有什麼事了。」

  蘇晚秋安下心來,卻又看見他包紮起來的拳頭,她微微蹙起眉間。

  「你的手又怎麼了?」

  楊白舉起包紮的手臂,將今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蘇晚秋聽得心中極為憤怒。

  「林建國,我早就知道這個人極其下流,沒想到還欺負到寧寧的身上,還好有楊白,不然都不知道會怎樣。」

  張寧握住晚秋的手道。

  「別生氣了,他遲早會有該有的下場。」

  蘇晚秋點頭,楊白的手和手臂受傷她也心疼。

  「我去熱飯,這兩天的飯我來煮,你安心休息。」

  她拉著張寧去灶台。

  蘇晚秋指著她紅腫的嘴,「寧寧,你的嘴唇是怎麼回事?楊白英雄救美把你的心都俘獲了?」

  張寧趕緊捂上嘴巴,她都忘了親二十多分鐘把嘴給親腫了。

  卻意識到家裡就四個人,沒什麼好隱瞞的。

  「沒有,楊白開始改變的時候我就慢慢喜歡他,只不過這是個契機...而已。」

  「嗯。」蘇晚秋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你們,不會在醫療站里做過吧。」

  張寧小臉再次通紅,低聲咳嗽道。

  「晚秋姐,你說什麼呢?醫療站,是做那種事情的地方嗎?」

  蘇晚秋點起柴火道。

  「寧寧,這男人就像柴火,越乾的柴越容易點燃。

  等燃起來,就燒不知道燒到什麼時候去,火燒得正旺的時候,可別用水去澆啊。」

  她眼裡有點恨鐵不成鋼,別說醫療站,這年頭到了外面天為被地位床都行。

  張寧自然聽出她的言外之意,雙手夾得有點緊。

  「那天第一次,有點痛,我...還沒準備好。」

  蘇晚秋聽見這個理由笑出了聲。

  「寧寧,你都是他的人了,還在意疼不疼。」

  她貼近張寧的耳邊道:「習慣之後很舒服的,你是學醫的不懂嗎?」

  張寧咽了口唾沫,腦海之中開始遐想連篇。

  「我懂但是,還沒實踐過,我,需要時間。」

  「行,飯熱好了端出去吃吧。」

  蘇晚秋打開鍋蓋,兩張端碗的毛巾貼上去,一道道熱好的飯菜端上桌。

  吃飽喝足,天也漸漸明朗。

  楊白一大早來到大隊院裡。

  他要去縣裡買蟹籠,正好把這畜生東西一塊送到公社裡。

  馬厚拿著鑰匙給個板正寸頭看著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是大隊治保會的主任李方。

  當過八年兵退伍回來就當上了治保會的主任,大隊治安的頭頭。

  「楊白,你可以跟他去,路上千萬別打林建國。」

  昨天天晚,沒來得及認真查看傷勢,今天早上讓王翠霞來看,鼻青臉腫牙都被打掉好幾顆。

  下手太狠,昨晚楊白是真的往死里揍他。

  李方則是有些欣賞。

  「兄弟你練拳幾年啊,下手夠老辣的。」

  楊白豎起四根手指,「四年吧。」

  前世他練拳就連了四年,後來幹掉各路幫派,公司也日漸興隆,他乾脆雇保鏢,後邊閒暇時間練練拳。

  「四年練成這樣,相當不錯啊。」

  李方打開鎖。

  一股子尿騷味傳來。

  李建國被鎖在裡面一個晚上,為了防止逃跑連廁所都不讓上。

  一晚上發酵的味道足夠讓人噁心。

  他雙手反綁,雙腿捆住,嘴巴都被綁得結結實實。

  看見楊白跟看見鬼一樣,使勁嗚哇亂叫。

  李方管他三七二十一,跟拎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

  扔到大隊的三輪車裡。

  70年代,拖拉機是個很稀有的東西,大隊就兩台當寶貝疙瘩一樣,非必要不使用。

  去縣裡主要依靠的還是三輪車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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