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下毒的人找到了


  楊白聽見她說出口的經典10%大腦理論,愣了一下。

  「你哪本書上看的歪理邪論,我本來就是聰明的人,學什麼都快。」

  

  蘇晚秋認真地搖頭。

  「我不覺得,肯定是這樣。」

  楊白趕緊轉移話題,「那個寧寧、巧巧現在快回來了,我去接一下。」

  他剛出門,張寧載著巧巧回來。

  看見是爸爸,楊巧巧馬上從車座上蹦下來,抱住楊白。

  「爸爸,你從泉港回來啦。我好想你。」

  她的小腦瓜子揉進楊白的肚子上。

  他順勢把女兒抱起來,拿起粉色髮夾給她戴上。

  「這是我從泉港戴的好看吧。」

  他一手拿著鏡子給女兒,她照了一下,露出兩顆甜蜜的小虎牙,頻頻點頭。

  「好看,我明天要給全班看。」

  她的目光又看向媽媽的發側上。

  「爸爸給我們都買了啊。」

  「嗯,寧寧也有。」

  楊白放下楊巧巧,將最後一枚青色的發卡給張寧戴上。

  她摸著發卡,嘴角也揚起溫暖的笑意。

  她手裡拎著幾個藥包道。

  「三天前你做噩夢了,這是我給你配的中草藥,晚上給你熬,一天兩貼。

  出海別忘記喝,要是長期出海的話,我多熬點,你帶上船喝。七天就有改善。」

  張寧叮囑道,他知道泉港的單子拿下後,楊白肯定又要忙裡忙外,最好用中藥養生。

  夜裡,楊白熟睡。

  耳邊忽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楊白掀開沉重的眼皮子,此時,蘇晚秋也被吵醒。

  她看著楊白道。

  「外面是誰啊?」

  楊白搖頭,掀開涼被,「我去看看,你先睡吧。」

  「嗯,注意安全。」

  蘇晚秋叮囑一句,閉上眼睛繼續睡。

  楊白將院落的門微微打開一絲縫隙,眼前是馬厚,他披著外套打著燈,低聲道。

  「楊白,是我。」

  楊白敞開大門。

  「馬支書,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馬厚往外拉著楊白道。

  「暗裡看守的民兵告訴我。下毒的賊抓到了,趕緊去看看。」

  楊白瞬間打起精神,沒想到這伙下毒的人還挺謹慎,專挑夜裡下手。

  「好,等我關門。」

  楊白合上院門,翻身上了老式單車,蹬著車徑直往養殖場趕去。

  剛到蟹場,馬厚立刻迎上來,轉頭對著一旁值守的民兵沉聲問:「人呢?」

  民兵抬手指向不遠處,正色回道:「一共兩個人,全都抓到了,沒跑掉一個。」

  楊白和馬厚並肩快步走上前。

  看清那兩個被攔下的人時,馬厚眼底瞬間湧上濃濃的意外,心頭更是憋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火氣,只覺得這兩人實在太過糊塗、不爭氣。

  這兩人一位是劉大鵬的外甥,另一位自然是劉大鵬的妻子,許莉莉。

  兩人的旁邊擺著兩罐老鼠藥。

  馬厚指著許莉莉,胸口不斷起伏。

  「小許,你自己捫心自問一下,我對你們家還差嗎?」

  「你丈夫犯下這麼大的事情,我說服楊白,你就給我干出這種事情來!」

  楊白眼神冷淡,事情發生後他就有預料到是許莉莉乾的,當時沒有證據,也不好說什麼。

  說出來更是在打支書的臉,現在人贓俱獲,看他們要怎麼說。

  許莉莉看向楊白的眼中恨意滔天,咬牙道。

  「馬支書,你念著我們的好,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

  「但是,我要害的是楊白!我要他死,我要他名聲盡毀。」

  「都是你毀了我們的家,現在大鵬還在裡面坐牢!」

  「人都消瘦了好幾圈。」

  馬厚聽到理由,兩眼差點氣地翻過去。

  「糊塗啊,你,糊塗啊。」

  楊白笑了,又是受害人有罪論。

  「不好意思,我不吃壓力,劉大鵬坐牢是他罪有應得,而你,現在要跟劉大鵬在牢里團聚了。」

  他不想解釋太多,這樣的爛人不配讓他多費口水。

  「馬支書,抓起來,按照蟹場損失讓她們賠錢,賠不起就去坐牢。」

  馬厚愣了一下。

  「小楊,劉大鵬家還有一兒一女啊。」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楊白搖搖頭。

  「馬支書,你有她這次要是得逞會讓蟹場遭受多大損失,砸掉多少人的飯碗嗎?」

  「這次要是青蟹全部死掉,我後續是不可能配合建立蟹場。」

  他願意賭,願意搏出一個美好的未來。

  前提是內部沒有任何問題,要是出現問題不去解決。

  而是看誰可憐就放過誰,哪遭受損失的人又怎麼辦?

  讓他們白白蒙受損失?看著壞人依舊過著正常的日子?

  「馬支書,這是公平,我也是按律法來。這次要是放過她,以後我惹了誰,誰就來毒一次蟹場,那我覺得沒有必要弄下去。」

  馬厚沉默下去,楊白講的話確實有道理。

  村里講情分,但情分也是捆住村子發展的鎖鏈。

  他咬咬牙,揮手道。

  「按照小楊說的辦,清點損失,天一亮,把人送到公社去。」

  「這筆錢,必須賠,村里不會承擔分毫。」

  許莉莉毒怨地看著楊白,啐了口唾沫。

  「楊白,村子遲早在你手裡完蛋,報復我?來啊,你最好殺了我!」

  楊白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眼神極其冷漠。

  「很多人想要幹掉我,但是全都被我幹掉,還有人死了,但我還活著。」

  「你想想是為什麼,威脅我?儘管來,不怕沒命,或者家破人亡。」

  他此生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脅,要麼真刀真槍干,要麼就滾到他看不見的地方。

  這點他還是比較佩服武安順,至少他付出行動。

  許莉莉望著他眼底刺骨的寒意,渾身猛地一僵,愣在原地。

  千言萬語堵在喉頭,硬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馬厚趕緊擺手,「押到大院柴房裡看著。」

  四個民兵一塊把許莉莉和外甥一塊押出去。

  馬厚眼中帶著歉意道:「楊白,今天這事是我對不住你,當時我就不該讓許莉莉進來,不該心軟啊。」

  要是聽楊白的話,或許今天不會出現這樣的爛遭事。

  楊白微微搖頭。

  「馬支書,這種事情沒有許莉莉也有其他人,她干出來正好給全場子的人和以後要進來的人一個下馬威,養殖場是村集體的養殖場,而不是我或者是誰的養殖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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