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馬上療傷
楊白拍了拍胸膛笑道:「我這不是沒有事情嗎?」
蘇晚秋明著嘴唇,淚水在眼裡不斷打轉。
「你要是真出事了,我就馬上帶著女兒走!」
她的眼中有些埋怨,埋怨他為什麼不為自己考慮,埋怨他為什麼總是裝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埋怨他為什麼肩頭抗的事情這麼多,卻不肯放下。
楊白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又何嘗不心疼。
他無奈,一切才剛剛開始,必須一切要把在他的手上,事情才不會偏。
可越是這樣,越對家裡人疏忽。
所以他才將一部分事情越來越往下放,管不過來是其中一點,最重要的還是要抽出時間多陪陪家人。
今天的事情,他也要以後絕不發生。
楊白抱住蘇晚秋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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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我不會出事的。」
「對了,巧巧呢?」
蘇晚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她在家裡,我托王嬸照顧。」
前腳剛聊完,在知青大院一塊學習張寧和喬蔓蔓的趕了過來。
蘇晚秋馬上掙脫開楊白的懷中。
張寧一把捧著楊白的臉,上瞧下瞧,左看右看。
順便挽起袖子檢查起來。
楊白看著她擔心的樣子,笑道:「要不,我脫光了給你看看。」
張寧一愣,回過神立刻拉著楊白的手。
「有道理,跟我去醫療站,你脫光了給我看看有什麼傷!」
她的神情很認真,因為她也得知這裡剛才跟沙頭村的人打起了架。
而且楊白是獨自面對五六個人,有些傷口很隱秘,自然得脫光了看。
喬蔓蔓臉一紅,她站這是在聽的什麼虎狼之詞。
「寧寧,你說的話,有點......」
張寧皺著眉頭搖頭道:「他就算脫光了也是我的病人,不算什麼隱私,再說結婚那天該.....」
說到這裡她的臉也紅了一下,隨即擺擺手。
「反正,楊白,回醫療站,我給你好好看看。」
楊白知道張寧是在擔心自己,為了讓她放心,他便點頭答應。
「好,走吧,去醫療站。」
來到醫療站中。
這裡都是在海灘上受傷的人。
兩個醫生正忙裡忙外地處理,看見張寧頓時眼前一喜。
王翠霞拿著繃帶給受傷的人止血。
「寧寧,你終於來了。我還想著要讓人喊你一聲呢?」
張寧牽著楊白,眼中略帶歉意。
「王姐,我先帶楊白去看看,一會在來幫忙。」
王翠霞注意到她身後的楊白嘴角微微揚起。
「可以,當然可以,你先帶楊白去檢查吧,我們這邊暫時不急。」
張寧鞠了一躬。
「謝謝王姐。」
她急忙拉著楊白進入偏房的檢查室,把門給關上。
「楊白,快點。」
她素來沉穩鎮定,日日為他把脈調理、熬藥問診,早已習慣平常心看待病患身體。
可此刻心口還是驟然一亂,臉頰不受控制地慢慢發燙,一層薄紅悄然漫上耳根,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楊白瞧著她羞澀拘謹的模樣,眼底漾開一抹淺淡笑意,主動伸手,輕輕握住她纖細綿軟的小手。
他的掌心帶著勞作後的薄繭與溫熱溫度,穩穩托著她微涼的指尖,緩緩牽起,輕輕覆在自己的腹肌上。
「寧寧,幫我檢查看看。」他聲音低沉溫和,帶著幾分慵懶的鬆弛。
張寧的指尖驟然觸到溫熱結實的肌理,硬實的觸感清晰傳來。
分明是再簡單不過的檢查,她卻像是被定住了心神。
指尖下意識輕輕划過平整緊實的腹部,眼神黏在那利落的線條上,一時竟挪不開分毫。
她悄悄抿了抿髮乾的唇,不自覺咽下一口微緊的口水,心頭小鹿亂撞,往日裡沉穩從容的醫者氣度,此刻蕩然無存。
周遭只有晚風掠過枝葉的輕響,院落安靜得能聽見彼此淺淺的呼吸聲。
「我明明都看過楊白的身子,今天是怎麼回事?」
張寧的聲音細若蚊聲,話語都有些顫抖。
「怎麼不檢查了?」
楊白將她的手按在腰帶上。
張寧粉拳微微攥緊,搖搖頭,這是在醫療站,絕對不能做出那種事情。
「楊,楊白。說話注意場合。」
她按下心中躁動的心,開始給楊白做起全身的檢查。
還是發現了背部和後腿上的擦傷。
「我去那東西過來給你處理,等一下。」
楊白看著她出去,坐在椅子上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也差點忍不住。
張寧抱著醫療箱,給楊白處理傷口,好一會後他重新穿上衣物出來。
剛出去便碰到了急忙過來的馬厚,他看見楊白趕緊上去。
「你身體怎麼樣?」
楊白點頭。
「還可以,沒受什麼傷,沙頭村事情也解決了,這些人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沙頭村的人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只要給他們一個教訓,恐怕死都不會再來鬧事。
馬厚重重鬆了口氣,眼裡帶著感激。
「後續交給我來處理。這群混帳東西,趁著公社召集沿海各村開會、商議海場重新劃分的時候鬧事,擺明算準我脫不開身,我沒能及時趕回來。」
「今天多虧有你撐住場面,不然咱們海壩村鐵定要受欺負,一幫狼心狗肺的東西!」
馬厚平日裡性子克制,極少口出惡言,這般直白怒罵,足見心中怒火已經壓到了極點。
楊白眉頭微蹙,緩緩開口。
「這麼說來,他們是早就算計好的,一出調虎離山計。」
「公社那邊怎麼說?」
馬厚講明公社的態度。
「任主任說了,寡婦海他們要是有本事就去撈,分海場的事情,他是堅決不同意。」
楊白點頭:「看來公社跟我們站在一塊,這樣只要壓著走位幾個村蠢蠢欲動的心思就行。」
要是村里被拿捏住,加上幾個村的施壓,公社那邊還真的保不住。
馬厚點了根煙,重重吸上一口嘆了口氣。
「是啊,沒事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養傷就行,走了。」